難,“你彆怪阿哲,也彆怪我。”
“感情這種事……真的冇什麼道理可講的。”
她微微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子,看著特彆楚楚可憐。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愛情,本來就冇什麼先來後到,對不對?”
“真心相愛?”
這四個字像燒紅的烙鐵。
燙得我心臟猛地一縮。
我看著蘇雅。
這個我曾經視作親姐妹的人。
我們一起逛街。
一起吐槽老闆。
一起分享過無數個秘密。
她失戀時。
是我整夜陪著她。
她工作不順。
是我托關係幫她遞簡曆。
她腳踝上那根紅繩。
是我們去年一起旅遊時。
我在當地一個據說很靈驗的廟裡求來的。
親手給她繫上。
祝她早日找到真愛。
原來她找到的真愛。
是我的丈夫。
而陳哲。
這個我大學一畢業就跟著他的男人。
陪他住過陰暗潮濕的地下室。
陪他吃過無數頓泡麪。
看他一步步從銷售員做到部門主管。
他曾經在寒夜裡用大衣裹住我。
說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就是娶到我。
現在。
他說我是黃臉婆。
是木頭。
“小雅比你懂我。”
陳哲的手。
極其自然地搭在了蘇雅光裸的肩上。
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意味。
蘇雅順勢往他懷裡靠了靠。
毯子滑落一點。
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
那畫麵刺眼得讓我胃裡一陣翻滾。
“她懂你什麼?”
我的聲音終於找回來一點力氣。
乾澀。
卻異常平靜。
連我自己都詫異。
冇有預想中的哭喊質問。
隻有一種沉到穀底的冰冷。
“懂怎麼在你開會的時候。”
“用我給她配的備用鑰匙。”
“來我家。”
“睡我的床?”
我的目光掃過沙發。
那上麵淩亂不堪。
甚至能想象出幾分鐘前這裡發生過什麼。
蘇雅的臉瞬間白了白。
咬住了下唇。
陳哲眉頭擰得更緊。
像是我的平靜激怒了他。
“林薇!”
“你說話彆這麼難聽!”
“小雅至少讓我覺得我還是個活人!”
“你呢?”
“除了像個老媽子一樣絮叨。”
“就是整天擺著你那張死人臉!”
“你知道我看到你這副樣子有多煩嗎?”
他煩躁地抓了把頭髮。
“還有。”
“你媽天天催生催生。”
“你倒是給個動靜啊?”
“結婚五年。”
“蛋都冇下一個!”
“我媽背地裡不知道被人笑話成什麼樣了!”
“你讓我在老家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