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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練劍“指”導（微h）
“今日想在這裡？”
江杳握著短刃，許久沒有說話。
院中青竹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妄生劍還維持著出招以前的姿勢，劍鋒斜指地麵。司寧遠從身後握著她的右手，另一隻手則扣住持刀左腕，兩個人幾乎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短刃仍抵在他肋下，隻差半寸便能刺入。
江杳緩慢偏過頭：“你是不是被操一次，腦子便壞了？”
“不是一次。”
“什麼？”
“試劍塔一次，昨日一次。”
司寧遠認真糾正：“兩次。”
江杳翻了個白眼，手中的短刃立即向前。
司寧遠掌心收緊，刀鋒再次停住。
“你拔刀以後，”他低頭看她，“都是這個意思。”
“我是想殺你。”
“結果一樣。”
“哪裡一樣？”
司寧遠沒有回答。扣著腰側的手緩慢向前，沿著腰封探入衣襟。溫熱掌心貼上小腹，略顯粗糲的指腹擦過麵板，徑直向下。
江杳身體驟然繃緊：“把手拿開。”
“不是要證明不一樣？”
“這與證明有什麼關係？”
那隻手已經探入褲腰，修長手指沿著腿間向下，隔著貼身布料壓住尚有些酸脹的穴口。
江杳呼吸一滯，被他握住的妄生劍也跟著輕輕一晃。
司寧遠察覺到了，指腹立刻向上，沿著柔軟縫隙緩慢摩擦。昨日留下的敏感尚未完全消退，不過幾次觸碰，薄薄布料便逐漸洇出一片潮意。
“今日比昨日溼得快。”他說。
江杳耳根頃刻紅透：“閉嘴。”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
又是這句。這個人彷彿隻要將所有無恥之言都歸為事實，便能理所當然地說出口。
江杳握緊短刃：“昨日是你強迫我。”
“今日呢？”
“今日是你找死。”
司寧遠的中指隔著溼潤布料，重重壓上敏感小核。
江杳腰身驟然一顫，短刃也在他掌中偏出原本方向。司寧遠沒讕賸有奪走，隻扣著她手腕，將鋒口穩穩抵回自己肋下。
“拿好。”
“你——”
“不是要殺我？”
他說話時，指腹仍在那點敏感上緩慢打轉。江杳後背貼著他胸膛，能夠清楚感覺到白衣下逐漸硬起的輪廓，正隨著每一次呼吸抵住腰後。
她咬緊牙關，強行將注意力放回手中妄生劍。
逆鱗式重新運轉。靈力從丹田升起，沿經脈行至肩臂。司寧遠握住她右手，帶著劍鋒一點點抬高。
“腰腹放鬆。”
“你把手拿出去，我自然能夠放鬆。”
“方纔沒有碰你，也做不到。”
“你——”
指腹驟然加重。
靈力再次潰散。
妄生劍發出一聲不滿震鳴。
司寧遠垂眼看向她：“劍氣散了。”
江杳恨不得一刀捅穿他的肋骨：“你這樣碰我，我如何運劍？”
“遇到敵人時，沒人會等你心無雜念。”
“也沒有人會把手伸進對手褲子裡！”
“你可以將它當作乾擾。”
“那你硬什麼？”
司寧遠安靜片刻：“身體有反應，不代表我想碰你。”
江杳終於聽出他在原樣奉還昨日的話，氣得差點笑出來。
“好。”
她重新握穩妄生劍。
“我倒要看看，司首席能乾擾到什麼地步。”
司寧遠沒有說話，隻勾住她褲腰向下一扯。
溼透的貼身布料隨之滑至腿根。涼風掠過裸露肌膚，緊接著，溫熱指腹便直接貼上溼軟花瓣。江杳身體再次繃緊，握劍的手卻沒有鬆開。
“逆鱗式。”司寧遠道。
靈力重新試著運轉。
而那根手指沿著溼滑花縫從下向上緩慢抹過，將穴口湧出的蜜液盡數帶向陰蒂。粗糲指腹壓住最敏感的頂端，一邊打轉，一邊觀察她體內劍氣流向。
江杳死死盯著前方。劍鋒緩慢抬高。
腰腹發力，靈力沿脊骨向上，再由肩側貫入手腕。痠麻快感不斷從腿間湧來，她隻能咬緊牙關，將每一次顫抖都壓回身體深處。
第一轉，尚且穩定。
第二轉，劍光亮起。
司寧遠的手指忽然向下，抵住不斷收縮的穴口。
江杳呼吸一亂。
指尖擠入。溼熱甬道沒有半點抗拒便將那根手指吞了進去。司寧遠隻停頓一瞬，便繼續向深處探入，直到指腹抵住昨日反覆磨弄過的軟肉。
妄生劍劇烈震動。
“劍氣散了。”他說。
“沒有。”
江杳強行穩住經脈。可司寧遠屈起指節，穴內軟肉被重重勾過，快意驟然竄向四肢。江杳腰間一軟，劍鋒向下偏了半寸，又被她立即抬回原處。
“偏了。”
“半寸而已。”
“與人交手，半寸足夠死一次。”
說罷，第二根手指也擠入了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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