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甬道被併攏指節緩慢撐開。司寧遠沒有像昨日那樣疾速抽弄,隻沿著內壁一寸寸探尋,每碰到一處令她收緊的位置,便故意停下來反覆碾磨。
江杳的劍勢越來越不穩。
她仍在強撐。
逆鱗式進入第三轉,劍氣已經蓄至最盛,隻要沿著腰腹傳至肩臂,便能完整斬出。
偏偏司寧遠在此刻加快了手指。
兩根手指在溼軟穴內連續抽送,每一次深入都會同時勾中敏感軟肉,拇指則從外麵壓住陰蒂,與穴內動作一同碾磨。蜜液很快便順著指縫溢位,沿著他手腕流進衣袖。
江杳呼吸徹底亂了,硬生生忍著沒有溢位呻吟。
劍氣卻仍沒有散。她死死握住妄生劍,右腕舊傷被靈力撐得隱隱作痛,劍鋒卻終於沿著預定軌跡向前斬去。
司寧遠忽然握住她的腰,向後輕輕一帶。後腰撞上他胯間堅硬輪廓,穴內手指同時屈起。
蓄積許久的快感驟然衝上頂端,江杳腿根猛地收緊,鼻間繃緊的氣息溢位了一聲哼叫,劍氣也在即將斬出的剎那轟然潰散。
暗紅劍光隻掠出數丈便消失,妄生劍從驟然失力的手中滑落。
落地以前,被司寧遠抬腳挑起,穩穩踢入劍架。
“第三轉。”他說,“仍然太急。”
江杳還在他手指間輕顫,聞言幾乎氣得發瘋:“司寧遠,你故意的。”
“嗯。”
他竟然承認了。
兩根手指仍在穴內緩慢抽送,故意維持著不上不下的速度。江杳剛被打斷的**遲遲無法真正到來,快感卻始終積在小腹,逼得穴肉一陣陣收緊。
“鬆開。”
“不練了?”
“我先殺了你,再練。”
“劍已經掉了。”
“我還有刀。”
司寧遠看了一眼始終抵在肋下的短刃:“你沒有刺。”
江杳手腕猛地用力。
刀鋒立即劃開白衣,沒入皮肉半寸。鮮血沿著刃口滲出,染紅兩人相貼的衣料。
司寧遠呼吸沉了一瞬。
江杳終於找回一點主動,冷笑道:“現在呢?”
“現在像了。”
“像什麼?”
“邀請。”
話音落下,司寧遠抽出手指,扣住她腰身轉了過來。
江杳尚未來得及反應,便被抱上院邊那張放置劍譜的長案。疊放整齊的玉簡與書卷被掃落在地,她後背壓上冰涼案麵,雙腿則被強行分開。
司寧遠俯身吻住她。
這個吻比昨日少了幾分清算般的兇狠,卻更加熟稔。他已經知道怎樣撬開她的牙關,也知道含住舌尖吮吸時,她會下意識抓緊什麼。
江杳一手仍握著插在他肋下的短刃,另一隻手已經扣住後頸。
她在血腥味裡咬他。
司寧遠便任由她咬,手掌沿著敞開的衣襟握住**,五指毫不客氣地揉捏。飽滿乳肉從指縫間擠出,兩指撚住硬挺**,旋轉著捏了一下。
江杳在他唇間喘叫了一聲。短刃隨即刺得更深。
司寧遠腰腹繃緊,吻卻沒有停。他含著她的舌頭反覆舔弄,直到江杳胸前起伏得越來越急,才沿頸側向下,張口咬住另一顆**。
齒尖陷入敏感頂端。疼痛裹著酥麻直衝腿間,江杳腰身立即從案上抬起,溼透穴口正好擦過他尚且隔著衣料的性器。
兩個人同時停了一瞬。
江杳低頭看他:“還不脫?”
司寧遠抬眼。
“這也是命令?”
昨日被逼著開口的記憶驟然浮現,江杳臉色一冷,抬腿便要將人踹開。
司寧遠握住腳腕,順勢將她一條腿架上肩頭,另一隻手解開腰封。
衣料落下,早已脹硬的性器驟然彈出。粗長柱身沾著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隨著呼吸抵上她溼漉漉的穴口。
司寧遠沒有像昨日那樣故意磨她。
龜頭擠開柔軟入口,沿著方纔手指擴張過的溼熱甬道緩慢向內推進。即使已經做過兩次,江杳仍被那股鮮明的撐脹感逼得皺了下眉。
司寧遠看見了,動作略微放慢。
“今日知道心疼了?”她譏諷道。
腰身驟然向前。
粗長陰莖一下貫入最深處,根部重重貼上穴口。江杳餘下的話被直接撞斷,手中短刃也在他肋下狠狠一轉。
司寧遠悶哼一聲。
“不是嫌我慢?”他問。
“也沒讓你——”
第二下已經重重撞入。
江杳雙腿被迫分得更開,溼軟穴肉隨著性器每一次退出緊緊裹住柱身,又在兇狠貫入時被重新撐滿。剛才被手指吊起的快感幾乎立刻重新湧上來,穴內那處敏感軟肉也被龜頭接連擦過。
她很快便說不出完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