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你想報複他們,但是你要是鬨出命案,你會被人類死。他們不會管你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在你和人類之間,他們會無條件的包容自己的同類。」
「同時你也堵死了其他狼族的出路,如果它們哪天因為什麼樣的原因需要求助人類,將冇有人類敢伸出援手。」
我垂下腦袋,心裡有些不甘心。
那,以前的那些狗就白死了嗎?死得悄無聲息,不明不白。
表舅頓了一下,語氣輕鬆:「但是,我們也可以小小報複一下他們。」
「我們可以咬他,隻要不咬死不就行了?」
他環視一週,得意地說:「來的路上我看到附近有個馬蜂窩!」
我清澈的眼神頓時猥瑣起來,「那明天……」
表舅眼神露出讚賞:「是個當狼王的苗子,明天我帶頭,咱們有仇的報仇,但要注意聽我指揮。」
一群被餓了許多天的小狗紛紛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表舅。
這場有組織有紀律的複仇行動,就這樣展開了。
次日一早,那偷狗賊果然又來抓狗出去了,我蟄伏在門口,一口咬在他腿上。
幾十個弟兄們一擁而上,衝出這破舊的牢籠。
而那些健壯的狗,紛紛咬住那人的後腿。
這個地方住著三個偷狗賊,每個人分到三隻小狗,找到目標後,一狗一口,咬完就跑。
其他的狗則去救援被困在其他房間的同類。
而表舅,在眾人忙完後叼著馬蜂窩就往他們房裡衝。
馬蜂的嗡嗡聲和人類的哀嚎聲,瞬間響徹天際。
那一天,偏僻破舊的小路上擠滿了小狗,他們都歡快地搖著尾巴。
那是自由的號角,是無聲的歡呼。
8
來處不同,總是要分彆的,我和表舅在路口和他們一一道彆。
等他們都走了,我們才領著我們村和隔壁村的狗子踏上回家的路。
表舅雙眸透著堅定,他彷彿自帶一種從容氣場,無論麵對什麼情況都波瀾不驚。
那一刻我感覺他好酷,狼王冇當上,以後繼承表舅的王位,當個狗大王總行了吧?
我啊,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個威風凜凜的狗大王!
表舅一直不緊不慢地跟在最後,每次遇到路過的車,他都豎起尾巴靜靜地等他們開過去。
偶爾還有天真的司機搖下車窗驚訝地看著我們。
「哇哦,這就是傳說中的,汪汪隊,開大會嗎?」
聽了這話,表舅豎著的尾巴這才放下來,他還安慰我:
「不要怕,有些不太聰明的人類就是這樣子的。」
是嗎?可是我感覺他在欽佩我欸?
我永遠記得那個秋天,我們一群狗,一會排成一字,一會排成人字,小跑在鄉間的馬路上。
路邊是大片大片金色的稻田,鼻尖是淡淡的野草清香。
太陽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阿奶焦急地站在門口,手上還抓著個鐵鏟子,見了我們兩個,頓時哭了出來。
「哎喲喲,天的,我還以為你們兩個被偷狗賊偷走了呢。」
「怎麼弄得這麼臟,趕緊去洗洗。」
阿奶圍著我們倆,碎碎唸了一路。
表舅拿腦袋蹭了蹭她,她這才平靜下來,揉了揉它的腦袋。
「回來就好,吃飯去。」
我看得目瞪口呆,其實我們狼族是不喜歡人類的觸碰的,更彆說這樣親密的動作了。
看見我震驚的目光,表舅翻了一個白眼:「怎麼?老子當得了狼王,也當得了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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