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狼腿都快撅了,這社會老奶還冇有走的想法。
我跟著表舅找了個涼快地躺著,感歎道:「人類還是太複雜,八卦竟然可以治百病。」
6
我一直覺得阿奶是個好脾氣喜歡聊天的老太太。
直到後來有一天,門口來了一輛麪包車,車上下來了一箇中年男人,他一進來就打量我,那目光帶著極強的侵略性。
貪婪又粘膩。
他衝著阿奶笑得諂媚:
「老人家,你家的狗賣嗎?」
「我出一千。」
那時我還在院子裡啃玉米棒子,抬頭看了他一眼,就接著啃了。
這玩意真的很打發時間,我一啃就是半天。
阿奶原以為他來討口水喝,聞言和顏悅色的表情頓時沉了下去:「不賣,快走。」
那人笑著抽了口煙:「我說的是一隻狗一千,聽說你家不止一隻狗,考慮一下吧老人家?很少有人像我這麼大方。」
「我管你多少錢,說了不賣,快走,不然我不客氣了。」
那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把煙碾碎,吐了口唾沫:
「老東西,給你臉了,好聲好氣地跟你商量,你還來勁了是吧?」
我放下玉米棒,目光沉沉地看向門口那個戴著大金鍊子的光頭。
阿奶聽了他的話,當即抄起了門口的大鏟子:
「日你老子的,我才真是給你臉了,滾你的吧,信不信我老太婆一鏟子打死你,狗兔崽子,敢打我兩條狗的主意,也不看你配不配?趕緊給我滾。」
那男人倒不敢對阿奶出手,被奶奶幾鏟子趕到門外。
男人站在門口罵罵咧咧了好一會兒,準備走時遇到了剛從外麵回來的表舅。
一人一狼互相對視一眼,男人不禁後退了一步。
這狗怎麼看起來狼裡狼氣的,凶狠又陰沉。
表舅對他呲了呲牙,轉身從狗洞鑽進家裡。
見我還在啃玉米棒,他問:「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以為意:「哦,問阿奶賣狗不,被阿奶趕出去了。」
「奶奶家有個雞毛狗,不就我倆嗎?」
表舅不語,隻一味翻了個白眼。
我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是啊,冇有狗,那我不就是狗?
玉米棒子頓時就不香了,感情剛纔是要買我啊?
他大爺的,氣得我從狗洞鑽出去,罵罵咧咧地追著他的車子罵了幾條街。
老子未來狼王,就值一千?老子國家重點保護野生動物好伐?
表舅冷嗤一聲,一副冇眼看我的模樣。
冇幾天,奶奶出門就不愛帶我倆了。
我懷疑她在外麵有狗了。
可是養我們倆就已經很費養老金了,她還能養得起第三隻狗?
阿奶可不知道我這些小心思,她這幾天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每次都是單獨出門,還把狗洞堵起來。
我和表舅交換了個眼神,不對勁。
最近小黑也不在門口叫喚了,還有對麵那個小土狗之前可喜歡叫我們出門幫他打架了,最近也冇了動靜。
我們正想翻牆出去看看,阿奶就提著我們愛吃的雞肉回來了,看著我們眼巴巴地望向她,她歎氣:「最近鎮上來了很多偷狗賊,你們要乖一點。很多狗都失蹤了。」
我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這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這一片可歸我管!
我又想起了上次那個光頭哥,頓時氣得咬牙切齒。
男人,你竟敢動我的狗?
7
第二天我和表舅偷溜出門,心中暗暗發誓,勢必要抓住這討厭的偷狗賊。
倆狼沿著馬路走了幾公裡,也冇見著一條可以打聽事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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