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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開心呀。]
明明是我侍寢,小芸卻總是比我還開心。笑容會傳染,我也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
梳洗必,辭了小芸,我隨內侍去了承恩殿。
殿中燈火通明,謝英正伏案辦公。
蘇公公見我來了便退了下去,我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
[冇事做就替我研墨。]謝英認真批閱著文書,未曾抬眸。
我得令,乖巧地彎腰替他研磨。
墨錠在硯台中化開,帶出陣陣桂香令人心悅。
謝英不語,我也不敢打擾他,殿內漸漸安靜下來,獨剩他翻閱書紙及我輕微地研墨聲。
專心做一件事時總會走神,我正思考,如何勸他雨露均沾,他率先開口,[你是嫌我奏摺批的太少?]
[啊?]我不明所以,回神一看,手中一掌長的墨錠被我磨得所剩無幾。
忙低頭認錯,他輕笑一聲,用手帕替我擦去手上的墨跡。
遞了一張乾淨的宣紙給我,他今夜政務繁忙,若我無聊可在一旁隨意畫畫打發時間。
我接過宣紙有些遲疑地說:[那不若妾身先去歇息?]
話出口,連我自己都愣住,真是嘴比腦子快!
謝英停下手裡的動作,歪頭看著我,嘴畔笑意愈發濃烈。
[那不如以後改小荷喚我侍寢?]
我忙在一旁跪下,平整的宣紙被我捲成圓筒,支吾解釋道:[妾身知錯,妾身現在就替陛下抄些靜心的詩詞。]
他將我扶起,重執毛筆,嘴畔笑意還未完全散去,[抄詩就算了,等我哪日有閒心釣魚,你再替我抄吧。]
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