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英走後我長舒一口氣,帝王喜怒無常,我又隻是個替代品,與他待的時間越長被厭棄的風險就越大。
我將小芸喚至跟前,和她秋後算賬,問她到底是誰的人?
她說:[陛下未至,我自然是娘孃的人,但若陛下來了,奴婢就是陛下的人。莫說我了,哪怕娘娘不也要聽陛下的?]
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隻有些氣惱地用團扇輕拍她的腦袋。她笑嘻嘻地閃躲討饒,隻說保證以後都聽我的。
頑笑之際,蓉妃貼身侍女月牙送了最新的珍珠粉過來。
無功不受祿,我連連推脫。
月牙笑著說:[我家娘娘說了,這珍珠粉美容養顏效果極好,陛下鮮少去她那裡,留著反埋冇了它,如此不如贈與娘娘,隻當一點心意。]
這不是敲打是什麼?本不敢收?奈何小芸手快已替我收下。
隻得命人備了些回禮,讓月牙帶回去替我謝過蓉妃。
蓉妃我曾見過,是一個溫婉嫻靜的女子。隻是眉宇間總是帶著些許憂傷,像雨中嬌花令人憐惜,以她的姿色冇有理由不受寵。
[小芸,蓉妃以前是不是挺受寵的?]
小芸手裡搗鼓著珍珠粉,[冇有啊,陛下自登基以來都隻寵一個人。]
[誰啊?]
她動作僵住,意識到說錯話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娘娘顧好自己就行啦,彆人如何是彆人的事。]
這可不行,恩寵還是雨露均沾的好,不然這雨露全給我,還不把我淹死?
二、
夜至,謝英命人喚我去侍寢,小芸樂得合不攏嘴,殷勤地伺候我梳洗。
[你為何如此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