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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江宴鬆開她,後退一步,像是要遠離什麼臟東西,他盯著柳蓉蓉恐懼的眼神,突然大笑起來,笑聲裡全是瘋狂和痛苦:
“是我蠢,蠢到冇看出來你每次為她好的話都淬著毒藥,可你千不該萬不該,讓她對我徹底失望。”
“柳蓉蓉,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
這樣的沈江宴讓柳蓉蓉害怕,她脊背發涼,怎麼都想不到從前汙衊夏雙兒的事情被查到了。
眼淚淒淒慘慘的落下,她哭的可憐,妄想引起對麵之人的憐憫:“夫君,是我錯了,我這麼做都是太愛你了,我嫉妒你為了她甘願放棄侯府公子的身份,每次想到這我的心就痛的厲害,我怕,怕我以後比不過她,所以我才被迷了心竅,做出了這麼多錯事。”
說到深情處,柳蓉蓉跪在了地上,抬著一雙眼眸,眼中的淚珠要落不落,她癡癡地盯著沈江宴的臉:“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心中隻有我一個。”
她咬著嘴唇,抬頭的時候,彷彿她的全世界隻有沈江宴一個人。
但所有的一切都冇讓沈江宴心中掀起半分波瀾,見識了她的狠毒,她此番的作態隻會讓人覺得恐懼。
一個不到雙十年華的女子,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心腸。
沈江宴的眼睛佈滿血絲,死死盯著柳蓉蓉。
良久,他冷到骨子裡的聲音響起:“既然愛我,那我說什麼你都會聽,對嗎?”
“劉越,壓下去!”
柳蓉蓉心中的竊喜升起還冇一秒,就被人粗魯的拉走,求饒的話還冇說出口,就被捂住口鼻,強硬地拖了下去。
沈江宴最終還是回了京城,他要想找到夏雙兒,必須藉助侯府的勢力。
侯府一眾人還在公子回來的喜悅之中時,沈江宴卻跪在祠堂,**著後背,眼底是化不開的悲涼與悔意。
“父親,母親,算孩兒求你們,把夏雙兒找回來,我不能冇有她。”
他們不答應,他就一直跪在祠堂,不吃不喝。
侯夫人怎麼也想不到沈江宴回來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一邊心疼自己的兒子一邊罵夏雙兒:
“都是那個狐狸精,要不是她勾引的你離開,你根本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兒啊,你現在已經娶妻了,彆讓娘擔心了好不好,你和柳蓉蓉好好過日子。”
不管她說什麼,沈江宴就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氣的侯爺動了家法,親自執鞭,打在他**的後背。
沈江宴悶哼出聲,挺著背不讓自己鬆懈下來。
一鞭又一鞭,尖利的,撕破空氣的嘯叫破風而來,狠狠地摁在他的背上。
皮膚像宣紙一樣被輕易地劃開,疼痛如同炸開的岩漿一般,蔓延滲透在全身的各個角落。
沈江宴的牙齒深深陷在下嘴唇中,鐵鏽味在口中瀰漫,疼痛的聲音被他死死壓在喉嚨深處,隻化作胸腔裡一次次劇烈的起伏。
但他始終一聲不吭,冇有痛苦的哀求,也冇有劇烈的吼叫。
他想,當初夏雙兒是不是也是這麼疼這麼絕望,可他那個時候明明就在她身邊啊,為什麼冇有阻止,反而眼睜睜看著她變得奄奄一息。
她該有多麼痛苦,對她說要一輩子對她好的人,反而成了折磨她的劊子手。
他低下頭,眼中不知何時溢滿淚水,隨著冷汗砸在地上,周圍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唯有對痛苦的感知,放大到了極致。
而後,一聲聲壓抑著的嘶吼發了出來:“啊——”
侯夫人嚇了一跳,邊哭邊讓住手:“你彆嚇娘,到底怎麼了?”
迴應他的隻有沈江宴淒慘的一笑:“娘,你說她被我汙衊的時候,是不是也和我一樣這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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