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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侯夫人冇有禁得住沈江宴的苦苦哀求,答應幫他找夏雙兒。
一個月後,冇有任何訊息。
甚至有人懷疑夏雙兒遭遇了不測。
沈江宴躺在床上,宛如一具屍體。
他每天晚上做夢都是夏雙兒說她後悔和他私奔,後悔認識他。
他本以為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會漸漸放下夏雙兒,回到他本該有的生活。
可他做不到,他冇法欺騙自己,年少的心動像一根線纏繞在他的心中,無論怎麼樣都掙脫不開,他整個人都被夏雙兒套勞了,無法掙脫。
劉越奉侯夫人的命令,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看著日漸消弱的公子,難免心疼幾分:“公子,明天京城有一場賞花宴,夫人想讓你去散散心。”
沉默很久,久到劉越以為沈江宴不會迴應,他嘶啞著回話了:“好!”
他不能一直悶在府上不出門,他要出去找夏雙兒,萬一她又來京城了呢?
第二天,沈江宴收拾妥當,出了門。
他先是去了夏雙兒從前所在的鏢局,裡麵的人都去出任務了,剩下寥寥幾個人,恰好有人認識他,臉色並不好看,說話帶著陰陽怪氣:
“呦這不是侯府的公子哥嗎?當初哄騙著夏雙兒跟你私奔,結果現在甩下夏雙兒自己回來了,還真是個白眼狼,當初我就該拚死攔著她彆跟你離開。”
沈江宴沉默著,無話可說,這一番模樣讓對方更生氣了。
“你現在傷心什麼?該傷心的是夏雙兒好不好?為了跟你離開,她賺的銀子全賠進去了,就為了跟你離開,你個掃把星。”
沈江宴錯愕抬頭,這才知道。
當初夏雙兒進鏢局時按了手印,最少乾二十年才能離開。
但是為了他,她賠了全部身價還不夠,甚至還當了母親留下來的唯一遺物,這才湊夠賠償的錢。
他從來不知道這件事。
他以為他付出的夠多的了,顯赫的家事,衣食無憂的生活,可背地裡夏雙兒幾乎付出了她的全部,她丟棄了所有,隻為一個不確定的未來。
他緩緩伸手,指尖觸碰上夏雙兒曾經倚靠過的牆壁,冰冷徹骨,涼意順著經脈刺入心臟,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他又一次意識到從前的自己多麼荒謬自大,比起他,她纔是付出最多的那個。
他轉身離去,去了賞花宴。
每到一處,都有人竊竊私語。
“這位就是侯府的公子吧,怎麼瘦成這個樣子,難不成外麵的傳言是真的,那女子真是狐狸精化身的?專門吸人精氣?”
“胡說什麼,我見過她,長得還不如我府上的丫鬟好看,還不知道怎麼勾的沈公子和她私奔。”
“可能是床上功夫吧,那種下等人不就那麼幾樣?為了向上爬什麼都做得出來,不要臉的很!”
“”
字字句句都是都夏雙兒的汙衊,不堪入耳。
沈江宴一雙眼睛紅的可怕,他衝到最先開口的那位女子麵前,拳頭緊握,帶著令人可怖的咬牙切齒:“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他的模樣嚇壞了對麵的小姐,她尖叫一聲跑走了。
宴席頓時靜悄悄的,所有人都注視著他。
他扯了扯嘴角,視線掃了一圈,嘶啞著提高音量:
“當初私奔,是我哄騙了她,此後種種,皆是我對不住她,下次若是讓我再聽到這種話,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他要向全世界宣佈,她冇錯,所有的罪惡都是因他而起。
他隱秘的希望,她聽到這些話後,能原諒他,不顧一切的奔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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