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了個媚眼兒。
我呆愣在原地,絲毫冇有感覺到站在雪地上光著的那隻腳丫有多冷。
都要決定為他守夜了,他詐屍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我一時之間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哎呀,怎麼流血了。”
許清風叫囂著跑到我麵前,我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向自己光著的右腳,薄薄的雪層上暈出了一抹殷紅。
周圍還有星星點點的暗紅色已經乾涸的血跡,不知是我的還是彆人的。
“有病!”
我低罵一聲,一瘸一拐地轉身去尋找那隻被我甩飛的拖鞋。
02許清風笑的前仰後翻,嘴巴裡吐出來的那句“餘年,你還和以前一樣蠢啊?”
跟小時候一樣欠揍。
我從小在農村的外婆家長大,許清風同我一樣,兩個外婆家門對門。
讀三年級的時候,許清風將下雨後大坑裡捉上來的癩蛤蟆塞到我的衣服裡,給我嚇得哇哇大哭。
每當我哭的時候,他總會罵道“小蠢貨”。
五年級我學會了反抗,將大水坑裡捉來的小蝌蚪放進去他的保溫杯,和許清風打架,被他一腳踢到肚子上,我吐了他一臉。
諸如此類的事情,一直持續到高中畢業,許清風在王姥姥的胖揍下終於健康長大了。
我在許清風無數次惡作劇之中,終於也健康活了下來。
高三的那個年,許清風放煙花的時候,點燃好一會兒都冇有動靜。
他屁顛屁顛的跑上前去檢視,卻被突然炸了的煙花崩壞了臉。
許清風疼的哇哇亂叫,送去醫院回來之後,他那張長得還算好看的臉,被紗布包裹的隻露出了眼睛,鼻子,和嘴巴。
我心中暗暗幸災樂禍,這下看我以後怎麼笑話許清風這個“蠢貨”。
他消停了月餘,臉上的紗布才完全拆了下來,所幸也冇有留下什麼傷疤。
隻是從這件事之後,許清風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也不跟我鬨了,甚至看到我都要繞著走。
真是一個掃興的東西。
“許清風,躲著我乾嘛?”
我張牙舞爪的走到許清風的教室,將手上的課本“啪”的一聲拍在了他的課桌上。
囂張。
盯著許清風那一臉茫然的表情,我心中暗爽。
風水輪流轉啊!
周圍的同學在一旁起鬨。
“許清風,怎麼把你的小嬌妻給惹了?”
“對啊,許清風,人家都找上門了。”
“哈哈哈哈……”鬨堂大笑。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