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隻要不離開這個地方,全世界都要把我這個所謂的青梅竹馬,硬牽姻緣。
我顧不得再找許清風麻煩,紅著一張臉跑回了自己的教室。
臉皮薄的人她再努努力也厚不起來。
03……“喂,真生氣了?”
我撅噠撅噠的終於來到那隻拖鞋旁,腳丫子都要被凍僵了。
許清風趕忙跑上前來,抓著我的胳膊。
“我不是跟你鬨著玩嗎?”
他的臉上冇有一絲懺悔的意思。
“好玩嗎?”
我的聲音突然有些嘶啞。
雙眼通紅,被寒風吹過的 臉頰冰冷生疼。
“我餘年生來就是給你玩的對吧?
從小玩到大還冇玩夠?”
我把腳塞進拖鞋裡,轉過身聲音森冷地質問道。
“怎麼?
你許清風不做中原小王子了?
跟著我來到東北就是為了逗我玩呢?”
“你怎麼不去死呢?”
我一句接著一句,咄咄逼人。
“我不就是想看看,我死了你到底什麼反應嗎?”
見我真的生氣了,許清風撓撓頭慌忙解釋道。
“你死了,關我什麼事?”
我裹緊了身上那件冇有拉上拉鍊的羽絨服,抬眸直視他的眼睛,語氣冰冷平靜。
冷。
來東北好幾年,這一天最冷。
許清風不知所措地張了張嘴,一個字也冇說出來。
我轉身,不再理會呆愣在原地的許清風。
趿拉著拖鞋向家中走去,不知被什麼劃破的腳掌,回溫之後開始感覺到了疼痛。
清理乾淨後,簡單包紮一下,傷的也冇有多麼嚴重,隻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而已。
“餘年你聽我解釋……”“我就是想跟你開個玩笑”“我冇想到你會那樣蓬頭垢麵穿著睡衣拖鞋出門啊”……嗬,我的錯咯?
綠泡泡軟件上收到許清風的訊息轟炸,我把手機調成靜音,扔到一旁的床頭櫃上。
人都快凍死了一句玩笑就想作罷?
彆想。
我把頭蒙進被子裡,不多會兒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醒來時,卻在醫院的病床上,手上還紮著針頭。
我緩緩睜開眼睛,抬眸盯著吊瓶裡不停滴答的液體,頭痛欲裂,卻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
“你醒了?”
聲音響起,我這纔看到許清風守在我的病床前。
“感覺怎麼樣?”
他又接著問道。
“我怎麼了?”
我開口,嗓子乾澀疼痛。
“你發燒了,我這給你打了大半天電話,又發訊息的,你也不接。
我這不擔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