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五歲老處女。
從未想過“艾滋病”這種東西會確診在我身上。
01“許清風死了,看朋友圈。”
電話那頭的女生,在我接通之後,莫名其妙的講完這句話之後就掛了。
“喂?
喂?”
聽著手機裡麵那掛斷電話後的嘟嘟聲,我忍不住大罵一聲:“神經病吧你?!”
我看到自己右手中的牙刷,那上麵還掛著綿密的泡沫。
纔想起來我剛剛好像,把嘴裡那口牙膏剛刷出來的泡沫,給嚥了下去?
對著鏡子看到唇邊的那一圈泡沫,忍不住乾嘔起來。
“嘔~”“一大早惡搞什麼,真是有病!”
我噁心著漱口五次之後,終於怒氣沖沖地再次大罵一遍。
放下手中的漱口杯,我還是鬼使神差的點開了許清風的頭像。
明知是惡作劇,我還打開了他的朋友圈,可能我內心深處就一直在期待許清風真的死了算了。
天知道這個許清風究竟有多該死!
然而,那張占滿了整個螢幕的黑白照片,像一顆重磅炸彈,扔進我心海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訃告?
黑白照?
搞什麼?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一下心中的波瀾。
二十五歲大好青年?
真死了?
怎麼可能。
我嗤笑一聲,安慰自己撥通了許清風的電話。
一遍,兩遍,三遍,冇有人接。
我打到第四遍的時候,電話終於被接通了,可接電話的並不是許清風,而是一個聲音奇怪的女生,那道聲音有些嘶啞,聽起來不知是感冒還是剛剛哭過。
“許清風呢?”
我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自己難以察覺的顫抖。
“清風他,他過世了......”電話那頭的女聲說著突然嗚嗚哭了起來,這哭聲像一記重錘砸的我腦袋嗡嗡地直髮暈。
手機應聲落地。
怎麼會?
明明前天他還約我週末去吃那傢什麼半步顛。
我隨手抓起一件羽絨服套在身上,打開門飛奔出去。
我們八歲就認識了,這十幾年共同度過的時光,像萬花筒一樣在我眼前反射出來。
眼淚落在臉上被東北的寒風一吹,凍得生疼。
我氣喘籲籲地奔到小區門口的時候,腳上的拖鞋還飛了一隻。
許清風那張大臉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他臉上的笑容可比陽光燦爛多了。
“斯佩軟絲~”許清風攤開雙手,騷包似得扭了扭腰,還對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