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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砰！”
熟悉的槍聲，來自彼岸花內部改裝的狙擊槍。
子彈擦著我的耳廓飛過，帶起一陣灼熱的氣流。
下一秒，燼猛地將我撲倒在地，翻滾著躲進掩體。
這是我和她的第一次聯合任務，清剿一個盤踞在邊境的軍火走私團夥。
可我們剛踏入對方的領地，就遭遇了最精準的伏擊。
對方的戰術，火力配置，進攻路線，全都是彼岸花內部高級成員才能接觸到的S級機密。
“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的婚禮，太順利。”
鳳燼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帶著冰冷嘲弄。
我冇有說話，從腿側拔出匕首，反手割斷身後偷襲者喉嚨。
溫熱鮮血濺上我半邊臉頰。
這場伏擊，不為殺我們，而是隻為困死我們。
“他們用的，是你設計的蛛網陣型。”
鳳燼一腳踹翻敵人，語氣平靜。
我心頭一沉。
蛛網陣型是我當年為圍剿叛逃元老，特意設計的。
知曉破綻的，除了我，隻有一人。
那個待我如親子的首領。
他想殺我。
或者說，他想殺鳳燼，順便將我這個不穩定因素一起抹除。
心口寒意，比西海岸冬夜更刺骨。
這場所謂聯合任務，從一開始就是死局。
我分神刹那，一把淬毒短刀無聲刺向我後心！
“小心！”
鳳燼猛地將我拉開，短刀劃過她手臂，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黑色毒素迅速蔓延。
我瞳孔驟縮，毫不猶豫俯身，用嘴吸出毒血。
腥甜血味湧入口腔，一陣眩暈襲來。
鳳燼一愣，隨即低罵一聲，一把推開我，眼底怒火滔天：
“蘇沉硯，你瘋了！”
我吐掉毒血，舔了舔唇角，輕笑：
“瘋？我隻是讓幕後之人看看，他的算盤，打錯了。”
我扶著她，一步步朝包圍圈外走去，身上殺氣凜冽如刀。
“想殺我，他得親自來。”
等我們渾身是血回到基地，整個彼岸花陷入詭異死寂。
所有殺手聚集在中央廣場，神情複雜看著廣場中央的女人。
顧清鳶。
她瘦了，也黑了，臉上縱橫著幾道猙獰的傷疤，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像一頭在黑暗中蟄伏已久，終於亮出獠牙的孤狼。
角鬥營的血腥，徹底重塑了她。
她連勝十場，獲得24小時暫返資格。
看到我，她笑了，一步步走來，無視我身旁臉色陰沉的鳳燼。
她站定在我麵前，目光落在我肩上那道還未完全癒合的槍傷上，那是她留下的。
然後，她看向我唇邊殘留的，屬於鳳燼的血跡。
“蘇沉硯。”
她開口，聲音沙啞冰冷，再無從前依賴癡纏，
“你愛的到底是我，還是掌控我的感覺？”
周圍一片嘩然。
我看著這個脫胎換骨的女人，隻覺可笑。
“一個被我丟掉的垃圾，有什麼資格問這個問題？”
顧清鳶臉色瞬間慘白，眼中光芒寸寸碎裂。
她死死盯著我，恨不得將我淩遲。
就在這時，刺耳警報響徹基地。
首領全息投影出現在上空，他麵色凝重：
“緊急情報！殺手林哲，叛逃！”
螢幕播放監控錄像。
角鬥場隱秘角落，林哲正將一枚晶片交給一名黑衣人。
黑衣人身上徽記，屬於彼岸花死對頭，深淵。
“他不是叛逃。”
鳳燼在我耳邊輕聲說，早已破譯晶片內容，
“他是深淵從小培養的清道夫，任務目標就是腐蝕掉彼岸花的未來。”
鳳燼目光，意有所指落在顧清鳶身上。
顧清鳶渾身劇震，滿臉不敢置信。
我心中毫無波瀾。
鳳燼同步傳到我通訊器的，還有另一份情報。
林哲在角鬥場，一直用摩斯電碼與外界聯絡。
最後一條資訊，在我們遭遇伏擊前五分鐘發出。
內容很簡單：
“已將燼行動路線，告知銜尾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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