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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銜尾蛇。
首領。
兩詞在我腦中炸開瞬間，基地警報升至最高級彆格殺令。
首領那張慈祥麵容，冰冷出現在所有螢幕上，聲音帶著雷霆震怒：
“殺手燼，勾結外部勢力，意圖顛覆組織！蘇沉硯身為S級王牌，助紂為虐，同罪論處！
清剿叛徒，格殺勿論！”
話音落下，身旁幾名殺手瞬間爆發出殺意，手中的武器毫不猶豫地朝我和燼遞了過來。
內戰，毫無征兆爆發。
“保護沉硯哥！”
夜辭怒吼撕裂混亂。
她帶著自己的人手，如同尖刀，從忠於首領的殺手中為我劈開一條血路。
“蘇沉硯，你父親舊部，隻認你！”
她一腳踹飛偷襲者，漂亮的臉龐滿是決絕。
我心頭巨震。
原來，我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混亂中，我與鳳燼背靠背。
她手中黑金沙漠之鷹，與我掌中匕首，奏響最血腥樂章。
就在這時，一道極細微紅點，落在我眉心。
是狙擊手！
“小心！”
鳳燼猛地將我旋身抱入懷中，用自己後背，硬生生接下那致命一擊。
“噗！”
一支淬著幽藍劇毒的箭矢，深深冇入她後心。
她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震顫，卻依舊死死護著我。
“媽的！”
鳳燼低咒，鮮血從唇角溢位。
她卻笑了，氣息拂過我耳廓，滾燙而虛弱：
“你爸讓我護著你，可我動了私心。”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狠狠攥緊，疼得無法呼吸。
同一時刻，另一側戰圈，顧清鳶如同暴怒野獸，一把掐住林哲脖子，將她從人群中拖拽了出來。
所有人都以為她要帶這個男人逃跑。
可她卻拖著林哲，一步步走到廣場中央。
在眾目睽睽之下，像丟垃圾一樣，狠狠摔在夜辭腳下。
“他是深淵的清道夫。”
顧清鳶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抬眼目光越過眾人，直直落在我身上，
“我過去瞎了眼，但彼岸花，不養叛徒。”
她親手斬斷了自己的過去。
林哲麵如死灰，還想狡辯。
顧清鳶卻不再看他，轉身，朝著指揮塔方向，一步步走去。
她眼中光芒，冰冷決絕，帶著同歸於儘的瘋狂。
幾乎同一瞬間，指揮塔頂端傳來淒厲慘叫！
螢幕上首領身影劇烈晃動，隨即被刺目血紅覆蓋，信號中斷。
“首領遇刺！重複，首領遇刺！”
通訊器內，行刑官驚恐尖叫。
整個廣場，瞬間死寂。
所有廝殺停止，無數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懷中，是生死不知的鳳燼。
我身後，是誓死追隨的夜辭。
不遠處，是親手斬斷過往、眼神晦暗的顧清鳶。
內憂未平，外患已至。
我緩緩站直身體，扶著鳳燼的手微微顫抖。
接過夜辭遞來的最高指揮通訊器，冰冷聲音傳遍血流成河的基地：
“從現在起，我暫代首領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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