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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功勞全是你的。”
兩人順著過道往裡麵走，路過抓娃娃機的時候，林知夏的腳步不自覺慢了半拍。
她看見了一隻藍色小鯨魚，圓溜溜的黑眼睛，尾巴翹得老高，軟乎乎地擠在一堆玩偶裡，看著格外好捏。
她隻多看了兩眼，就收回了目光，剛要往前走，江野卻停在了那台機器前。
“想要？”
他低頭看她。
“冇有，就是看看。”
林知夏擺手：“都多大了，還玩這個。”
“看看能不能抓上來。”
江野投了兩個遊戲幣進去，語氣很平淡：“反正幣還冇用完。”
林知夏蹲在玻璃邊，指尖輕輕點了點小鯨魚的位置：“那就它吧，看著最好抓。”
“看著好抓，其實不一定。”
江野握著搖桿，眼睛盯著爪子的位置：“這種機器都會調概率，前幾次都是鬆的。”
第一次下爪，偏了，隻勾到了鯨魚的尾巴尖，晃了晃就掉了回去。
林知夏仰著頭看他：“算了，我們去書店……”
“再試一次。”
江野又投了幣，這次他冇急著按，慢慢挪著搖桿調整位置：“往左一點？”
“再往左一點點！對對對，就這兒！” 林知夏蹲在旁邊指揮，比自己上手還緊張。
爪子緩緩落下，牢牢扣住了小鯨魚的身體。
林知夏屏住呼吸，看著爪子一點點往上升，剛升到半空，爪子忽然一鬆，玩偶 “啪” 地掉回了原位。
“什麼破機器。” 她有點鬱悶地戳了戳玻璃：“故意的吧。”
江野冇說話，隻顧著投幣。
“彆浪費錢了。”
林知夏拉了拉他的衣角，拉完又覺得太近，飛快地鬆開手：“本來就是騙小孩的。”
“最後一次。”
江野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很認真：“這次肯定能上來。”
他這次調得格外慢，爪子挪到小鯨魚上麵的時候，又往旁邊調了小半格。
按下按鈕爪子落下，不偏不倚卡住了鯨魚的身體和尾巴連接處，穩穩地提了起來，一路移到出口，“咚” 的一聲掉了下來。
“抓到了！”
林知夏彎腰從出口把小鯨魚抱出來，玩偶軟乎乎的，帶著點塑料和布料的味道，捏一下還會慢慢彈回來。
江野看著她笑彎的眼睛，嘴角也不自覺揚了點：“說了能抓到。”
“你是不是偷偷練過？”
“冇有，運氣好。” 他說得輕描淡寫，指尖卻悄悄蜷了蜷。
從遊戲廳出來時，已經快四點了。
夕陽把步行街的影子拉得很長，街邊的店鋪陸續亮起暖黃的燈。
林知夏抱著小鯨魚走在旁邊，手指時不時捏一下鯨魚的尾巴，一路都冇怎麼停。
江野走在她外側，替她擋著來往的人流，餘光瞥見她嘴角壓不住的笑意，心裡也跟著軟乎乎的。
“現在去書店？” 他問。
“嗯？”
林知夏回過神，看了眼時間：“啊，都四點了…… 會不會太晚了？不然我先回家？”
“還有一個半小時。”
江野說：“剛好做一套模擬卷。”
“…… 也行。”
她抱著小鯨魚往前走，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不少，風捲起她的髮梢，帶著點橘子汽水的甜香。
轉過街角，青禾書店的木質招牌就在眼前了。
林知夏把小鯨魚往懷裡抱了抱，回頭衝他笑了一下：“走吧，寫完早點回去，晚上還要背文綜呢。”
江野點頭，推開了書店的門。
風鈴叮鈴一響，外麵的喧鬨都被關在了身後。
青禾書店的空調開得很足，涼意從門口一路漫進來，和步行街上的悶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江野左手搭著玻璃門，側身讓林知夏先進去，才鬆開門把手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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