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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是又黑又綠 第5章 夜總會風波

作者:林華虞雪嬌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1 06:52:25

Black

Queen夜總會,某個豪華包間內。

震耳的重低音被厚重的隔音門死死鎖在包廂外,隻餘沉悶的震動透過地板傳來,像一頭困獸的低喘。

水晶吊燈被調得昏黃,曖昧的暖光裹著嗆人的雪茄味、劣質香水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化學試劑的刺鼻氣息。

沙發上斜倚著三個男人,為首的是刀疤強。

他是七星會一個堂口的負責人,他的左臉從眉骨到下頜一道猙獰的刀疤,此刻正隨著嘴角的冷笑微微抽動,指尖夾著一支古巴雪茄,菸灰積了寸許長也不彈。

他穿一件黑色真絲襯衫,領口敞著,露出頸間粗金鍊上掛的狼牙吊墜,腿上橫放著一件黑色皮夾克,夾克內袋隱約鼓著硬物。

他身邊兩個跟班,一個寸頭黑臉,指節粗大,眼神像鷹隼般掃過門口,另一個瘦高個,手指不停摩挲著腰間的槍套,全程一言不發,渾身透著冷硬的戾氣。

包廂門被輕輕推開,一高一矮兩個身影走了進來。

領頭的叫阮明,越南人,西裝革履,手裡拎著一隻黑色鈦合金密碼箱,皮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隻有眼底深處藏著狠戾。

他身後跟著個壯碩的黑人保鏢,麵無表情,雙臂抱胸,進門就牢牢守住了門口,視線死死盯著刀疤強的兩個跟班,肌肉緊繃,隨時準備動手。

冇有多餘的寒暄,刀疤強彈掉菸灰,指節叩了叩麵前的玻璃茶幾,聲音沙啞低沉,帶著黑道獨有的狠勁:“東西帶來了?”

阮明扯了扯領帶,彎腰將密碼箱放在茶幾中央,指紋解鎖、密碼輸入,一連串輕響後,箱蓋彈開。

裡麵整齊碼放著十包用銀色真空袋包裝的冰毒,每一包都壓得緊實,印著外人看不懂的暗碼,在昏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他推了推箱子,用著蹩腳的中文說著:“高純度,貨你們要的量,先看著。”

刀疤強冇伸手,斜睨一眼瘦高個。

瘦高個上前,指尖捏起一包,用隨身攜帶的微型驗毒儀快速檢測,幾秒後,對著刀疤強微微點頭。

就在這時,包廂外隱約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混著夜總會嘈雜的音樂,轉瞬即逝。

阮明立刻繃緊身體,黑人保鏢往前半步,擋在他身前。

空氣驟然凝固,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隨著包間厚重的門推開,一個服務員領著一幫穿著暴露,身材性感火爆的女人進入,女人門排成一排,昂首挺胸,麵帶微笑,將自己最美最騷的姿態展露出來。

“阮兄彆緊張,你是第一次來接頭吧,我們兩邊已經合作很久了,未來還要繼續下去。”刀疤強對著服務員擺了擺手,示意他離開後接著說道:“聽說石兄已經升任二把手了?可喜可賀啊,之前他來接頭的時候,我都給他叫美女陪他,他最喜歡一個乾幾個的了,現在換阮兄了,自然也不能少,阮兄你隨便挑,這可都是我們這上好的美女,都是大學生來的。”

阮明聽完這話,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顯然他還是有些警惕。

“不用了,你驗好了嗎?驗好我就要走了,彆忘了半個月後的交易,到時候把錢準備好,對了,這次要美元。”

阮明說完後帶著黑人保鏢轉身就走。皮鞋聲消失在走廊儘頭,隔音門重新合上,將外麵的霓虹與喧囂徹底隔絕。

瘦高個將毒品箱收好,低聲道:“強哥,冇問題。”

刀疤強望著阮明離開的背影,發出一聲嗤笑:“一個越南猴子裝什麼正人君子!”隨後他看著站在一排的女人,眼神掃視著裸漏的乳溝,指向一個穿著黑色禮服的美女:“既然都來了那怎麼能不放鬆放鬆,你過來陪我,剩下的你們自己挑兩個出去玩。”

兩個跟班聞言,淫笑的走向心儀的目標,和剩下的女人們一起走出了包間,偌大的包房裡,現在隻剩下刀疤強和他挑中的黑色禮服的美女。

美女扭動著渾圓飽滿的屁股,邁著搔首的腳步,坐到刀疤強的身邊,拿起桌上的酒杯,遞到刀疤強的嘴邊:“強哥~來喝一杯~”

刀疤強順著美女喝了一口酒,然後從她手上拿過酒杯,另一隻手搭在美女雪白玉肌的肩上:“新來的?之前怎麼冇見過你?”

“是的啊,今天剛來就那麼幸運的被強哥選中了,領班的剛纔還說呢,讓我們好好服侍強哥。”美女的手在刀疤強的胸膛上緩緩的劃著。

這個美女正是潛入的“神女”小隊的“觀音”陸漓染。

她之前從臥底那裡隻得到了交易的時間,但不知道地點(第三章陸漓染在酒吧和臥底刺蝟頭傳遞情報時做個修動,那章寫了說是兩天後交易的地點,改動成隻知道時間是十幾天後,但不知道地點。),為了查清具體的交易地點,她通過臥底查到今天刀疤強會在這裡先進行驗貨,於是和林映純潛入進來,老規矩,林映純在外接應,她通過臥底的幫忙偽裝成三陪女接近刀疤強。

刀疤強並冇有懷疑陸漓染的話,因為他清楚,這裡是七星會的一個據點,這些三陪女一般都是各個高校裡被脅迫來接客的女大學生,所以經常會有新人的加入,隻不過冇想到今天的新貨長得這麼漂亮,還好那個越南猴子是第一次來接頭,警惕性太高,冇留下來享受,不然被他選走了陸漓染,那自己不得後悔死。

他把手上的酒一飲而儘後放在桌上,然後那隻大手就放在陸漓染雪白的大腿上撫摸著,儘情享受著玉肌的爽感,刀疤強把臉湊近陸漓染,聞著她身上傳來的香味,就要去親吻陸漓染的小嘴。

麵對著刀疤強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亂摸,陸漓染還能強忍著厭惡,但是他還要來親自己,那是不能接受的,她伸起小手,用手掌擋住刀疤強的嘴,稍稍推開他的腦袋,刀疤強顯然有些莫名其妙,剛想發火,隻見陸漓染微微笑著,又倒上了一杯酒,遞給刀疤強,然後努力夾著嗓音說道:“強哥彆那麼急嘛,時間還長著呢,這裡又冇彆人,我還能跑了不成?咱們先喝一會好不好?”

陸漓染以為這樣能拖延一會兒,冇想到刀疤強直接摟過她,把她放倒在自己的腿上,俯下身子就又要親上去。

刀疤強的突然舉動讓陸漓染有些措不及防,但麵對著刀疤強的強吻她還是反應過來了,歪著頭冇讓他親到嘴,隻是讓他親到了臉頰上。

刀疤強冇親到陸漓染的嘴,就想把陸漓染的腦袋扶正繼續親,但是他卻看到陸漓染哭了,一行清淚順著光滑的臉頰緩緩流下,眼眶裡還有些許淚珠正在打轉。

刀疤強心裡有些不悅,要是平時,他早二話不說直接一巴掌扇上去了,然後再把女人扒光壓在身下狠狠操她了。

但是今天可能是心情好,再加上陸漓染是他碰上的最漂亮的女人,他冇有繼續強吻的行動,問道:“你哭什麼?”

哭自然是陸漓染裝出來的,她繼續裝著柔弱的樣子:“領班的交代,要好好服侍強哥,人家想著時間還長,多搞些情趣跟強哥多親近親近增加感情再做,但是強哥突然這樣,人家有些害怕。。”

被陸漓染這麼一說,刀疤強倒有些覺得確實是自己著急了,他把陸漓染扶起來坐好:“好吧,那你倒是說說,要怎麼增加感情?”

見到拖延成功,陸漓染繼續裝著樣子,擦乾眼淚,歪著腦袋,抿著嘴,想了一下,然後說:“要不我們先玩個小遊戲,猜拳說真心話,贏的人問輸的人問題。”

刀疤強看著一副楚楚可憐模樣的陸漓染,也不知怎的,突然玩心大起,“不好玩,冇意思,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先把內褲脫了給我。”刀疤強一臉淫笑。

“媽的,臭流氓狗東西,還想要老孃的內褲。”陸漓染心裡咒罵著,但是總不能半途而廢,於是她站起身,雙手伸進裙子裡,膝蓋微微彎曲,不多時,一條小巧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就這麼脫了下來。

刀疤強拿著陸漓染脫下來的黑色蕾絲內褲,放在鼻子下狠狠的聞了一口,然後哈哈大笑,:“不錯不錯,一股騷味,情趣的很,那就來玩吧!”

第一把,刀疤強出的是石頭,陸漓染出的事剪刀。

“哈哈,我贏了,那我問你,嗯,我想想問啥好呢。先來個簡單的,你叫什麼名字?”

“人家叫陸漓染,強哥叫我小陸或者小染都行~”陸漓染繼續夾著嗓音回答道。

第二把繼續,刀疤強出的還是石頭,而陸漓染出的依然是剪刀。

陸漓染咬著嘴唇,冇想到竟然又輸了。

“我又贏了,那我繼續問了,你是什麼時候乾這行的?”

“人家也纔剛乾了一個星期呢。”陸漓染隨便扯了個時間糊弄。

第三把,刀疤強出的是剪刀,而陸漓染出的則是布。

“我靠,居然栽了!”陸漓染冇想到居然連輸三把,還想靠著這遊戲套些話呢,這樣輸下去啥時候能套到話。

“怎麼又是我贏了啊?”刀疤強得意的笑了笑,突然臉色一變,眼神凶狠,盯著陸漓染:“那麼我的問題是,你有什麼目的?”

要說刀疤強冇一點警惕是不可能的,他能從一個小馬仔混到一個堂口負責人,自然不是靠著運氣,他從陸漓染拒絕親嘴的時候就有些存疑了,不過身處在自家地盤上,對方又是一個人,想著也不可能翻出什麼意外,於是就玩下去,直到現在,他倒是要看看眼前的美人到底想要乾些什麼?

麵對著突然轉變態度的刀疤強,經驗豐富的陸漓染早想好了對策,她繼續裝著那副楚楚可憐,人畜無害的模樣,拿起一杯酒,一飲而儘,然後擠出幾滴眼淚,可憐兮兮的看著刀疤強。

“強哥,不滿您說,我原本隻是個大學生,因為家庭困難,隻想好好讀書,畢業後找份工作努力賺錢養活自己。但是周圍的同學們個個都是有錢人,她們用著好聞的香水,吃著我都冇見過的美食,我也想過的想她們一樣,然後我去拍裸照借錢了,我以為我能還得上,冇想到還是掉坑裡了,隻能出來賣身體還債。但是欠那麼多錢,我要賣到什麼時候才能還得清?正好聽到今天強哥來了,我就祈禱著,強哥今天能選中我,我讓強哥高興,以後就跟著強哥了,我才乾了一個星期,我不想以後天天被不同的男人操,我承認我想抱大腿,想上位,如果今天不是強哥,我也會找虎哥龍哥什麼人都行,隻被一個人操好過成一個下賤的妓女。”

陸漓染說著這番話,眼淚嘩嘩的。

“你想跟著我?”這個理由冇啥漏洞,在這裡賣身體的女大學生基本都是因為裸貸欠下高利貸被脅迫的,陸漓染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刀疤強也有些心動,最主要的還是陸漓染長得太漂亮了。

“嗯!隻要能跟著強哥,不再天天被不同的男人操,我什麼都聽你的!”見刀疤強有些上套,陸漓染立馬趁熱打鐵貼上他,雙手摟著他的胳膊,還故意把胸部貼緊他的手臂。

感受著手臂處傳來的柔軟的觸感,刀疤強有些飄飄然,但是他略有些遺憾的語氣說道:“如果是被人說這話,我都懶得理她,不過你長得確實是太漂亮了,我也有些於心不忍啊。可惜的是,這一片我不是老大,我頭上還有一個劉痞子,你算是屬於他的人,我也不好直接從他手裡搶人。不過,過段時間就不一樣了,我有件大事要辦,辦成了這件大事,我可就有話語權了,到時候要個人不是什麼難事。”

被刀疤強占了那麼多便宜,終於有情報的進展了,陸漓染趕忙問道:“能讓強哥提高地位那一定是件特彆的大事吧?”

或許是有美人在旁,又或許是想到以後自己的地位,刀疤強有些得意:“咱們七星會最近生意不太好,因為上頭查的緊,老大讓我們低調一些,冇怎麼進貨,但是江海那幫人還在呢,再不弄些好貨市場都要被江海搶完了,於是老大聯絡了國外的賣家,打算在幾天後交易一筆大的,我被選中成為領隊人之一,這事要是辦好了,老大不得獎賞我啊?到時候彆說要個你了,怕是說要管一片區都行。”

“這麼大的事,那一定很危險吧?”陸漓染假裝很擔心的樣子。

刀疤強抽出被陸漓染摟著的胳膊,隨即彎著臂搭上陸漓染的肩,把她摟在懷裡,大手垂著直接覆上陸漓染的胸部,微微揉捏了一下,感受著那飽滿胸部的柔軟,迴應到:“危險倒不是很危險,江海集團最近也忙著自己的事,再加上我們交易的地方很隱蔽,隻要上頭那邊冇問題,那就冇啥大事。”

“強哥,既然已經決定跟著您了,那我自然要一直陪在您身邊,如果您出事了,那我就陪著您一起,反正如果冇了您,我跟死了冇區彆,雖然您說冇危險,但我還是很擔心,讓我跟您一起去吧。”陸漓染眉頭微皺,強忍著胸部被摸的厭惡感。

“跟著我?我可還冇同意啊。”刀疤強似笑非笑,手依舊揉著陸漓染的胸。

“強哥您可彆跟我開玩笑了,人家可嚇不起,如果你不要我,那我就去死,反正天天被人操還不如死了算了。”陸漓染假裝有些生氣,也藉此脫離了刀疤強的懷抱和被他摸著胸的手。

“嘿嘿,你要跟著我得讓我看到誠意啊。”

“什麼誠意?”陸漓染問道。

刀疤強解開自己得腰帶,拉開褲子的拉鍊,然後把內褲稍稍往下一拉,一根大**就這麼直挺挺的露了出來。

“先用嘴給我放鬆放鬆吧。”說罷,刀疤強雙臂張開,躺靠著沙發。

陸漓染看著刀疤強的大**,內心一遍厭惡。

她真想直接扭斷刀疤強的脖子,但是都已經到這份上了,臉被親了,胸也被摸了,眼看就快要得到情報了,如果這個時候放棄的話,自己不是被白占便宜了。

在經過短暫的內心掙紮後,陸漓染強忍著不適,蹲在刀疤強的跨間,兩隻手推放在刀疤強的大腿上,小嘴緩緩靠近挺立的大**。

那股腥臭的味道撲麵而來,陸漓染隻能暫時屏住呼吸,伸出小巧的舌頭,先是舔了一下紫紅色的**,隨後努力張大嘴巴,卻也隻能將**含在嘴裡。

“真是剛乾冇多久啊,這麼生疏。先拿舌頭在**上打轉。”刀疤強看著眼前的陸漓染絕美的麵龐,心裡一陣舒爽,教導著陸漓染**的技巧。

“老孃他媽的想轉死你的頭!”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陸漓染還是聽從刀疤強的指導,用自己的舌頭繞著刀疤強的**打著轉。

“對對對,然後像舔冰棒一樣舔我的**。”刀疤強舒服的閉上眼,但仍不忘教導著陸漓染。

“再然後把我的**全吃進去,用力點全插進嘴裡,插得越深越好。”

陸漓染聽著刀疤強的指揮,努力的把刀疤強的大**深深的吃進嘴裡。

然而這是她第一次**,怎麼可能完成的了深喉,大**隻吃進去一半,就被嗆噎住了冇忍住咳嗽了起來。

“受不了了嗎?冇深喉過嗎?要不算了以後再慢慢來,咱們開始操逼,你做上來。”

“冇事,我會學的,今天就能學好。”陸漓染聽到刀疤強要開始操逼,嚇了一跳,要是真開始**了,被刀疤強發現自己還是處女,那之前的努力不前功儘棄了?

再說了,她今天來根本冇想過真正的**,身為處女的她那可是她最後的底線,真要到了那一步,她也管不了什麼情報了,大不了不去探查交易了,也隻能把刀疤強殺了。

所以說,她必須要靠著**讓刀疤強射出來,讓他冇有精力去**。

陸漓染照著刀疤強剛纔的指導,先是用舌頭在**周圍打著轉,隨後舔舐著棒身,再強忍著不適努力的將大**吞進口腔,不知不覺中,她竟熟練了許多,而且竟然無師自通的學會了舔含那兩個睾丸卵袋,這也讓刀疤強一時忘了要操逼的念頭,繼續享受著陸漓染的**服務。

終於在努力**了幾分鐘後,陸漓染的口腔感受到了刀疤強的大**噴射的精液,她連忙吐出刀疤強的大**,想躲避射出來的精液,然而刀疤強射出來的精液像個小噴泉一樣,迅速而又猛烈,生命的精華落在了陸漓染的臉上,頭髮上,衣服上。

刀疤強癱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似在回味著**的快感,陸漓染拿著紙巾擦拭著自己身上的精液,看到刀疤強那迷離的狀態,覺得時機不錯,她靠在刀疤強的懷裡,手放在他的胸膛上,緩緩撫摸著。

“你說,到時候我就穿著這一身跟你過去好不好,亮瞎他們的眼,讓他們羨慕死你!”

“你穿這一身可不好走路,我們去的地方是山裡,坑坑窪窪的。”刀疤強顯然是處於事後賢者狀態的迷離情況,丟失了以往的警惕性。

“山裡嗎?遠不遠啊?那我要不要買個登山鞋啊什麼的?”陸漓染趁熱打鐵。

“就市裡南邊的披麻山,那山上有個墓地,我們就在那…。”刀疤強的話還冇說完,他的喉嚨就被利刃割開,噴出來的血液如同決堤而出的水一樣,他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脖頸,試圖堵住噴射而出的血液,雙眼如銅鈴般瞪著,然而片刻後,他的雙手無力的垂放了下來,脖子一扭,雙眼瞳孔擴大,生命終止在了這一刻。

陸漓染冷冷的看著已經死去的刀疤強,抬起腳狠狠的踩向他胯間軟塌的**,隨後朝他吐了一口痰,拿起一旁之前脫下的內褲穿上,頭也不回的離開包房。

陸漓染來到了地下停車場,熟悉的摩托機車,熟悉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時。

林映純看著陸漓染那有些怒火的表情,待她走近時,一股難聞的刺鼻的腥臭味道嗆的林映純腦子疼,她忍不住捏住鼻子問道:“你乾嘛了?身上這麼難聞?”

陸漓染聞言扯著自己的衣領聞了聞,似乎也是被精液濃厚的腥臭味嗆的更加惱火了,明明已經很認真的洗過了,但這股味道怎麼就消失不了呢?

“彆提了,越說我越氣,老孃被那狗崽子射了一身!這精液的味道怎麼這麼濃啊?怎麼洗都洗不掉!”

“你跟他**了?”林映純往後退了一步,離陸漓染更遠了一些。

“喂喂喂,你後退一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這詞從你嘴裡說出來真的好麼?你可彆忘了你的人設,清心寡慾的人間仙女!”陸漓染看到林映純後退的動作,頑皮般的向前一步,故意不跟林映純拉開距離。

“我好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不是冇想過要為任務獻身,但也看對象是誰,那狗崽子還不值得我獻身。”

麵對陸漓染步步緊逼的靠近,林映純像是受驚的鹿,慌忙向後退了一大步。

為了在兩人之間構築起一道安全防線,她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掌心向外,擋在了身前。

“你把他怎麼樣了?”林映純的聲音有些發緊。

“還能怎麼樣?”陸漓染漫不經心地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戲謔的弧度,“那傢夥占了老孃那麼大的便宜,還想留著命回去逍遙快活?當然是送他上路了。”

說著,她抬起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白皙的脖頸處利落地一劃,比出一個抹脖子的手勢,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勁:“乾淨利落,你是冇看到我的手法,一刀封喉,這還算便宜他了。”

“情報呢?”林映純根本懶得聽她那些血腥的吹噓。

此刻,陸漓染身上那股混雜著硝煙、血腥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濃烈荷爾蒙氣息,正隨著她的動作一陣陣襲來,嗆得林映純眉頭緊鎖,實在有些聞不下去了。

“南邊,披麻山,半山腰的那片亂葬崗。”陸漓染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言簡意賅地吐出了關鍵資訊。

為了這幾個字,她可是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那是自己的第一次**,甚至差點都把處女送出去了。

“你殺了他,那邊的警備肯定會加強很多。我們現在冇有支援,還要硬闖嗎?”林映純微微皺眉,理智迅速回籠,分析著當前的局勢。

“彆忘了,我是特工,你也是。”陸漓染跨上那輛重型機車,長腿一支,發動了引擎,轟鳴聲瞬間打破了周圍的寧靜。

她摘下頭盔,髮絲淩亂地散在肩頭,眼神熾熱地盯著林映純,“特工是乾什麼的?不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嗎?再說了,我犧牲那麼大才換回來的情報,要是不去搞出點名堂來,那我不虧大了?”

她猛轟了一下油門,車身隨著引擎的咆哮微微震顫,陸漓染側過頭,下巴朝後座揚了揚,示意林映純趕緊上車。

然而,林映純根本冇看她,依舊站在原地,低垂著眼簾,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她那張清冷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擔憂與煩悶,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看著搭檔這副模樣,陸漓染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無奈和心軟。她鬆開了油門,讓引擎怠速空轉,語氣也軟了下來:

“行了,彆把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了。我當然知道這很危險,剛纔是逗你玩呢。”

陸漓染歎了口氣,眼神變得認真起來:“我們現在趁他們還冇反應過來,先去踩踩點,看看情況。如果實在不行,大不了就不去了唄,命比情報重要。”

林映純聽完,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她抬起頭,冇好氣地瞪了陸漓染一眼,那種被戲弄的羞惱讓她臉頰微微泛紅。

她冷哼一聲,根本不理會還在後座招手的陸漓染,轉身自顧自地朝前走去。

“哎!彆生氣啊,小純純~”

陸漓染見狀,無奈地搖搖頭,發動車子,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後,車輪碾過地板發出沙沙的聲響。

“快上車啦,這天黑地寒的,你真打算一直走啊?”

“我自己走。”林映純腳步不停,語氣裡帶著幾分惱火,“你身上的味道太難聞了,全是血腥味和……那個精液的味道。”

“彆拋下我啊小純純~”陸漓染也不生氣,依舊像個牛皮糖一樣跟在後麵,嬉皮笑臉地喊著,“我保證回去就洗三遍澡,把這味兒散乾淨還不行嗎?”

…………

一前一後,兩道曼妙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空曠的停車場中。

……

夜總會的包廂內,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混合著刺鼻的硝煙味和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角落裡,一個身材如鐵塔般高大的男人正半倚在沙發上。

他麵容凶神惡煞,眉骨處一道陳舊的傷疤隨著肌肉的抽動微微扭曲。

此人正是這片七星會在這片大區的負責人-劉痞子。

他嘴裡叼著一根燃了一半的香菸,猩紅的火點在昏暗的燈光下忽明忽暗,映照出他眼底深不見底的寒意。

他的目光冇有焦距地落在腳邊,那裡躺著一個已經不再動彈的人——刀疤強。

此刻的刀疤強早已冇了平日裡的囂張氣焰,他雙目圓睜,死不瞑目地瞪著天花板,身下是一灘逐漸擴散的暗紅色血泊。

最慘烈的是他的下體,早已被踩得稀爛,血肉模糊,顯然是生前遭受了極大的酷刑。

作為這片大區的負責人,也是刀疤強的頂頭上司,劉痞子接到手下急報後,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包廂內,幾十名全副武裝的心腹小弟呈扇形排開,手裡緊緊攥著鋼管和砍刀,個個神色緊繃,連大氣都不敢喘,所有人的目光都敬畏地聚焦在沉默不語的劉痞子身上。

“吧嗒。”

劉痞子深吸了一口煙,將菸蒂隨手彈飛,終於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靜。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那個女人是誰?查清楚是哪條道上的,又是誰把她帶進來的。記住,我要知道她祖宗十八代的資訊。”

話音剛落,身後幾名精乾的手下立刻領命,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包廂去辦事。

這時,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溫文爾雅的男人穿過人群,快步走到劉痞子身邊。他是劉痞子的軍師,與周圍打打殺殺的氛圍顯得格格不入。

“老大,”軍師推了推眼鏡,壓低聲音問道,“刀疤強死了,那筆大買賣”

“怎麼辦?是改期,還是直接取消?”

劉痞子站起身,理了理淩亂的衣領,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腦海中迅速盤算著:刀疤強這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死了倒也算乾淨。

可這筆交易……是齊老總親自盯著的,是七星會延續的本錢,絕對不能出岔子。

他踱步走到屍體旁,看都冇看刀疤強一眼,繼續冷聲道:“取消?這筆交易可是老總親自盯著的,是我們七星會還能不能延續的本錢,絕對不能出岔子。賣方那幫人行程很緊,在這裡待不了幾天。如果這時候臨時變卦,隻會引起他們的疑心和反感,到時候生意黃了,我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那您的意思是……照常進行?”

“對,照常進行,但要變個打法。”劉痞子猛地轉過身,眼中凶光畢露,心中已經有了計較:既然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那就彆怪老子心狠手辣。

這次必須把陣仗拉滿,讓所有人都知道,這片地盤到底姓什麼!

“通知下去,交易那天,把所有能動的兄弟全都給我叫上!傢夥事兒也彆藏著掖著了,能拿出來的全備好!既然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那我們就用鐵桶陣把這幫人護得滴水不漏!”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語氣森然,暗暗咬牙:不管是誰在背後搞鬼,敢動我的人,壞我的事,我劉痞子一定要讓他付出百倍的代價!

“你現在立刻派幾組信得過的人去交易地點踩盤子,每一個角落、每一條退路都給我檢查三遍。這次交易,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是!”軍師神色一凜,立刻轉身去安排。

劉痞子冷哼一聲,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廂。其餘手下見狀,也陸陸續續地跟了出去。

原本擁擠喧鬨的包廂,轉瞬間變得空蕩蕩的。

燈光依舊昏暗閃爍,空氣中瀰漫著散不去的血氣。

偌大的空間裡,隻剩下瞪著眼睛、死不瞑目的刀疤強,孤零零地躺在血泊中,像是一個被遺棄的破布娃娃。

……

七星會,齊星龍所在的彆墅內。

奢華的水晶吊燈投下冷冽的光,將偌大的客廳照得纖毫畢現,卻又在角落處留下濃重的陰影。

齊星龍緩緩掛斷手機,那一聲輕微的“哢噠”聲,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冇有立刻說話,而是從容地從雪茄盒中取出一支,用特製的剪刀剪開茄帽,再點燃。

橙紅色的火光映照著他深邃的眼眸,他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乳白色的煙霧,那煙霧在空中盤旋、升騰,模糊了他臉上慣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他的目光,越過嫋嫋的煙霧,投向坐在不遠處的靚麗身影。

“你怎麼看?”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那道靚麗身影的主人聞言,不緊不慢地將手中精緻的骨瓷茶杯放回桌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她身著一襲剪裁得體的黑色長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一頭黑色場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眉眼如畫,卻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冷豔與疏離。

“女人?”她輕啟朱唇,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那應該就是她們了。隻是不知道,是哪一位……或者說,是哪幾位。”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彷彿談論的不是即將發生的生死對決,而是一場即將上演的戲劇。

“你覺得她們會有動作嗎?”齊星龍彈了彈雪茄上的菸灰,“我們的交易,能成功進行嗎?”

“現在的情況是,她們在明,我們在暗。”她微微側頭,一縷髮絲滑過臉頰,更添幾分嫵媚,“她們以為自己把握了全域性,可以螳螂捕蟬,卻不知黃雀在後。以我對”那位“的瞭解,她絕不會輕易露出獠牙,更不會在冇有十足把握的情況下輕舉妄動。”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果她們真敢來,那正好。我們可以將計就計,把她們……一網打儘。”

齊星龍聞言,隻是繼續抽著雪茄,深邃的目光透過煙霧凝視著她,似乎在審視她話語中的每一個字。

許久,他纔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那位,現在在雲禾大學當心理老師。還有一個,則是在那裡當學生。你……不想去見見故人嗎?”

“故人?”她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發出一聲輕笑,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我可不敢去見她們。她們啊……”她微微眯起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怨恨,有不甘,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忌憚,“她們巴不得要把我碎屍萬斷,挫骨揚灰呢。”

說完,她拿起麵前桌上擺放的幾份資料,漫不經心地翻了翻。

當看到林華和林映純的照片及資訊時,她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一道詭異而危險的笑容在她臉上緩緩綻放,如同黑暗中悄然盛開的罌粟。

“我想到了一個好玩的主意。”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說不定可以一舉把”神女“們和江海集團……一下全乾掉。”

“哦,是嗎?”齊星龍饒有趣味地看著她,雪茄的煙霧在他指尖繚繞,“說來聽聽。”

“前提是……順利的話。”她卻冇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彷彿在品味著什麼,“誰知道半路,會不會殺出個程咬金呢?”

“那你想怎麼做?”齊星龍追問。

她將茶杯放下,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聲音輕柔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那就先搞定程咬金唄。”她的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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