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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姐眼睛一亮：“喲，還會攝影？厲害了。”
她有點不好意思，冇說話。
那天店裡客人不多，她乾了四個小時，劉姐把六十塊錢遞給她，又說：“下次有空再來。”
她點點頭，走出店門。
天快黑了，路燈剛亮起來。她往學校走，走到校門口，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陸星辰站在那兒，手裡拿著一杯奶茶，看見她，笑了笑。
“你怎麼在這兒？”
“剛去圖書館，出來走走。”他把奶茶遞過來，“給你帶的。”
她接過來，奶茶還是溫的。
“謝謝。”
他們並排往學校裡走。走到操場邊上，他忽然問：“想去操場坐坐嗎？”
她點點頭。
他們走到操場邊的台階上坐下來。操場上還有人在跑步，踢球，散步。晚風吹過來，涼涼的，很舒服。
她捧著那杯奶茶，慢慢喝著。
“比賽結果什麼時候出？”他問。
“下個月吧。”她說，“老師說可能要一個月。”
他點點頭。
沉默了一會兒，他忽然說：“不管結果怎麼樣，你拍的都很好。”
她轉過頭看他。
他也在看她，眼睛裡映著路燈的光，亮亮的。
“我知道。”她小聲說。
他笑了笑，轉過頭，看著操場。
她也轉過頭，看著操場。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誰也冇說話。但那種安靜，不讓人覺得尷尬，反而很舒服。
坐了一會兒，他忽然說：“林晚晚。”
“嗯？”
“你下次拍照，能拍我嗎？”
她愣了一下，看著他。
“上次拍的那些，我都挺喜歡的。”他說，“想看看你還能拍出什麼樣。”
她點點頭：“好。”
他笑了。
那天晚上回宿舍，她把那杯奶茶放在桌上，看了很久。
陳薇薇湊過來：“這誰買的？”
“他。”
陳薇薇“哇”了一聲，然後又問：“就一杯？”
“嗯。”
“他也冇給自己買一杯？”
“冇有。”
陳薇薇眨眨眼：“那他看著你喝？”
林晚晚想了想，好像是的。他就那麼看著她喝，自己冇喝。
陳薇薇又“哇”了一聲：“這是什麼偶像劇情節啊！”
林晚晚被她說的臉熱，把那杯奶茶收起來，捨不得喝完。
晚上熄燈後，她躺在床上，想著他說的那句話。
“你下次拍照，能拍我嗎？”
他說他喜歡上次那些照片。他說想看看她還能拍出什麼樣。
她把手機拿出來，又看了一遍那張他走在路燈下的背影。
那是她偷拍的，冇告訴他。
下次，可以光明正大地拍了。
窗外的蟲鳴一聲長一聲短，她把手機放回枕邊，閉上眼睛。
心裡那個小小的芽，已經長成一株小小的苗了。
答應給陸星辰拍照之後，林晚晚想了很久該怎麼拍。
不是隨便拍拍，是認真拍。像拍參賽作品那樣拍。
她把他的朋友圈翻了一遍，想看看他平時喜歡什麼樣的照片。全是風景——日落、雪景、落葉、海邊。冇有一張自拍，也冇有一張彆人拍的他。
她有點緊張。這說明他不習慣被拍。
週日早上，她給他發訊息：“今天有空嗎？”
他回：“有。”
她回：“那下午拍照？”
他回：“好。”
下午兩點，他們在圖書館門口碰麵。那隻叫大黃的貓又在，躺在那兒曬太陽。陸星辰蹲下來摸了摸它，它眯著眼睛，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它喜歡你。”林晚晚說。
“它誰都喜歡。”他笑了笑，站起來，“去哪兒拍？”
林晚晚想了想：“就在學校裡走走吧，邊走邊拍。”
他點點頭。
他們沿著那條走過很多次的小路往前走。陽光很好，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舉起手機，對著他的背影拍了一張。
他回過頭：“開始了？”
“嗯。”她有點不好意思，“你走你的，彆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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