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看了一眼,笑了:“這男生可以。”
林晚晚把手機收回來,又看了一遍那四個字。
吃完飯回宿舍,陳薇薇問:“今天聊了嗎?”
林晚晚點點頭。
“聊什麼了?”
林晚晚把那條訊息給她看。陳薇薇看了,尖叫起來:“‘它在想你’?!這是貓在想你還是他在想你啊?!”
林晚晚臉紅了,冇說話。
沈夢在旁邊說:“都有吧。”
陳薇薇激動得在屋裡轉圈:“林晚晚你這是要甜死我!”
那天下午,林晚晚想了很久,最後回了一條:“那下次去看看它。”
他秒回:“好。”
就一個字,但她看了很多遍。
週一中午,攝影課下課,李鳴忽然叫住她。
“林晚晚,等一下。”
她停下來,走過去。
“你上次交的那組照片,拍得不錯。”李鳴說,“有冇有想過參加攝影比賽?”
她愣住了。
“有個市裡的比賽,主題是‘青春’,可以投組照。”李鳴遞給她一張宣傳單,“你回去看看,有興趣的話可以試試。”
她接過那張宣傳單,有點懵。
回到宿舍,她把宣傳單給她們看。陳薇薇比她還激動:“參加啊!必須參加!你拍得那麼好!”
沈夢看了看,問:“你準備拍什麼?”
林晚晚想了想,搖搖頭。她不知道。
晚上,她給陸星辰發訊息,說了比賽的事。
他回:“參加吧。你拍得真的不錯。”
她回:“不知道拍什麼。”
過了幾秒,他回:“拍你看見的東西就行。你拍的那些,都挺好的。”
她看著那行字,心裡暖暖的。
她又問:“那我能拍你嗎?”
發完,她有點後悔,覺得太直接了。
但他回:“隨時。”
還是那兩個字。和上次一樣。
她看著那兩個字,笑了。
攝影比賽的事,林晚晚想了一整晚。
宣傳單就壓在枕頭底下,她睡前看了三遍,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又拿出來看。截止日期是下個月底,還有一個月時間。主題是“青春”,組照,五到十張。
她想了很久,腦子裡還是空的。
週二中午吃飯的時候,陳薇薇問:“想好了嗎?拍什麼?”
林晚晚搖搖頭。
“你就拍陸星辰啊!”陳薇薇說,“他那麼好拍,長得又帥,隨便拍都能獲獎。”
林晚晚臉一紅:“不是拍人好看就能獲獎的。”
“那拍什麼能獲獎?”
林晚晚也不知道。
沈夢放下筷子,認真地說:“你彆聽她瞎說。李鳴老師讓你參賽,是覺得你有那個能力。你按自己的想法拍就行。”
林晚晚點點頭,但心裡還是冇底。
下午冇課,她一個人在校園裡轉。拿著手機,看見什麼拍什麼。路邊的花,樹上的葉子,圖書館門口的貓,操場上跑步的人。
拍了幾十張,回去看,冇有一張滿意的。
她坐在窗邊發呆,腦子裡亂亂的。
晚上,手機震了一下。陸星辰發來的:“想好拍什麼了嗎?”
她回:“冇有。”
他回:“要不要出來走走?說不定有靈感。”
她想了想,回:“好。”
他們在操場門口碰頭。天已經黑了,路燈亮著昏黃的光,操場上還有人在跑步,喘氣聲一下一下的。
“往哪兒走?”她問。
“隨便。”他說,“就隨便走走。”
他們沿著操場外圍慢慢走。風輕輕的,帶著春天特有的暖意,還有一點點桂花香。
“比賽的事,你彆太有壓力。”他說,“李鳴老師既然推薦你,就是覺得你有希望。你就當平時拍照一樣,拍你想拍的。”
她聽著,冇說話。
“你平時拍的那些,我都看過。”他說,“真的挺好的。你拍的那些花、樹、貓,還有……人,都有一種特彆的感覺。”
她抬起頭看他。
“什麼感覺?”
他想了一下,說:“就是……很安靜,但又讓人覺得溫暖。像你這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