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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禾坐在前台，冇有動。
小許把本子合上，“姐，您以前做過清潔嗎？”
周姐說：“做過。”
小許說：“皮膚容易紅嗎？”
周姐說：“不太容易。”
小許說：“有冇有過敏的東西？”
周姐說：“冇有。”
小許說：“那我開始了。”
小許開始按步驟圍毛巾，倒水，試水溫，手伸進去，拿出來。
“姐，水溫可以嗎？”
周姐說：“可以。”
小許開始清潔，手慢，很穩。從額頭，到太陽穴，到臉頰，最後到下巴。
做完，洗手，開始按摩，按到太陽穴。
周姐說：“這裡可以重一點。”
小許說：“好。” 她的力道重了一點，“現在呢？”
周姐說：“可以。”
小許繼續，按完，她走到旁邊，調麵膜，加水，加粉，攪拌。
她攪了一會兒，停下來，看了看碗，又攪了一下，把刷子放進去，提起來，麵膜掛在刷子上，冇有馬上滴。
她看了一眼林小禾。林小禾坐在前台，很是很安靜，冇有動。
小許把碗端過去，“姐，敷麵膜了。”
周姐閉著眼，“敷吧。”
小許開始刷麵膜，從額頭，到臉頰了，到鼻子，到下巴。
刷完，她退後一步，看了看。
周姐閉著眼，店裡很安靜。
小許站在旁邊，冇有馬上走開。
她看著周姐的臉，麵膜勻，冇有滴的。
小許轉過來，站在工位旁邊。等了等，過了三分鐘。
周姐動了一下，“小許。”
小許走過去，“周姐，怎麼了。”
周姐說：“你師傅呢？”
小許停了一下，“在前台。”
周姐說：“她不來？”
小許說：“今天我在就行。”
周姐睜開眼，看了看小許，“你一個人？”
小許說：“嗯。”
周姐說：“做了多久了？”
小許說：“不久。”
周姐看著她，“那我能放心嗎？”
小許冇有馬上說話，轉回來，“周姐，您現在覺得哪裡不舒服嗎？”
周姐說：“冇有。”
小許說：“麵膜刺嗎？”
周姐說：“不刺。”
小許說：“那我先讓您敷著。”
周姐說：“你會一直在旁邊呢？”
小許說：“我在旁邊。”
周姐說：“一直？”
小許說：“您敷的時候我在。”
周姐看著她，“你師傅不看著？”
小許說：“她看得見。”
周姐說：“看得見就行。”
小許說：“周姐，您要是覺得不對，隨時叫我。”
周姐說：“好。”
小許站在旁邊，冇有走遠，又過了兩分鐘。
周姐說：“你叫什麼？”
小許說：“我叫小許。”
周姐說：“小許，你手挺穩的。”
小許說：“謝謝姐。”
周姐說：“不是誇你。”
周姐說：“穩的人，不容易慌。”
小許說：“有時候也會慌。”
周姐笑了，“看不出來。” 小許也笑了，又過了十分鐘。
小許走過去，“姐，時間到了。”
周姐說：“可以了嗎？”
小許拿毛巾，打濕，擰乾，輕輕擦掉麵膜。從額頭，到臉頰，到鼻子，最後到下巴。
等小許擦完，她拿鏡子，“姐，您看看效果。”
周姐接過去，照了照，她看了看臉頰，又看了看額頭，“挺乾淨挺有光澤的。”
小許說：“您覺得可以嗎？”
周姐說：“可以。”
她把鏡子還給小許，小許接過來，“姐，我再給您敷一次清水。”
周姐說：“為什麼？”
小許說：“剛做完清潔，皮膚會乾一點。”
周姐說：“你自己想的？”
小許說：“嗯。”
周姐看著她，“你師傅教你的？”
小許說：“她說過。”
周姐說：“說過也算？”
小許想了一下，“她說過，但是今天怎麼做，是我定的。”
周姐笑了，“那行。”
小許敷清水，很輕，很慢。
又過了五分鐘，她拿毛巾，輕輕擦乾，“周姐，好了。”
周姐坐了起來，認真的照了照鏡子。她看了看臉，又看了看小許，“多少錢？”
小許說：“基礎清潔加按摩加麵膜，一百二。”
周姐說：“掃碼。”
小許拿起碼遞過去。
周姐掃了掃自己的手機，小許的手機響了一下。
小許看了看，“收到了。”
周姐站起來，“下次我還來。”
小許說：“謝謝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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