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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姐說：“不是客氣。”
她看了看林小禾，林小禾坐在前台，一動不動。
周姐說：“你師傅挺放心你。”
小許說：“她在看著我那。”
周姐說：“看出來了。”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小許。”
周姐說：“你不用總看著你師傅。”
小許停了一下。
周姐說：“她看見你做得好，不會馬上說。”
小許說：“我知道。”
周姐說：“知道就好。”
周姐走了，店裡安靜了。
小許站在工位旁邊，看著門口。
林小禾收拾前台，本子，筆，杯子都放好。
小許說：“小林姐。”
林小禾說：“嗯。”
小許說：“她問我師傅怎麼不作。”
林小禾說：“嗯。”
小許說：“我說今天我在作。”
林小禾說：“嗯。”
小許說：“她問我能不能放心。”
林小禾說：“你怎麼說？”
小許說：“我問她哪裡不舒服。”
林小禾看著她，“然後呢？”
小許說：“她說冇有。”
林小禾說：“然後呢？”
小許說：“我說我在旁邊。”
林小禾說：“她信嗎？”
小許說：“她讓我敷了。”
林小禾說：“那就是信了。”
小許看著她，“小林姐，你剛纔一直冇有動。”
林小禾說：“嗯。”
小許說：“她問你的時候，你也冇有動。”
林小禾說：“你說了。”
小許說：“你不怕我說錯？”
林小禾說：“怕。”
小許說：“那你怎麼不說？”
林小禾說：“我說了，你就不知道自己能說。”
小許冇有說話。
林小禾說：“周姐問你能不能放心。”
小許說：“嗯。”
林小禾說：“你冇有說放心。”
小許說：“我不敢說滿。”
林小禾說：“你說什麼？”
小許說：“我說我在旁邊。”
林小禾說：“她聽見了。”
小許說：“嗯。”
林小禾說：“那就夠了。”
小許看著她，“小林姐，今天從頭到尾，你冇有幫我。”
林小禾說：“嗯。”
小許說：“你是不是想看我一個人走一遍？”
林小禾說：“你覺得呢？”
小許說：“有一點。”
林小禾說：“你走完了嗎？”
小許說：“走完了。”
林小禾說：“客人滿意走了嗎？”
小許說：“滿意走了。”
林小禾說：“錢收到了嗎？”
小許說：“收到了。”
林小禾說：“那就不用問了。”
小許笑了。她開始收拾工位，洗臉盆，毛巾，調麵膜碗，刷子。
她做完以後，回頭問：“這樣可以嗎？”
林小禾看了看，“可以了。”
小許一邊說著，一邊坐了下來，雖然活不累，但是心很累，還好今天她又挺過來了，又進步了一點。 直到快下班，小許一直髮呆冇有和林小禾說過話。 林小禾看了看時間，“時間不早了，可以下班了。” 小許愣了愣，不急不慢的拿起自己的包，走了出去。 林小禾想了想，最近店裡的生意不太好，老闆似乎也不著急，也冇有到店看看，問問情況。林小禾想了想，要是店裡的生意一直不好，自己是不是考慮換一家店乾。她笑自己想多了，還是過一天是一天吧，想通了以後，關上店門，回宿捨去了。
第十天早上，林小禾八點五十到。
她站在門口，看了一眼，門是鎖好的，鑰匙不在門上。
她拿出鑰匙，開了店，走進去，燈亮著，工位擦過了，毛巾疊好，瓶子擺齊，前台乾淨，記事本子在，筆在，杯子在。
她看了一圈，小許還冇來。她走到前台，坐下，冇有進工位。
九點，小許來了。
小許站在門口，看見林小禾坐在前台，她停了一下。
林小禾說：“今天我跟老闆請假了。”
小許看著她，“去哪？”
林小禾說：“有私事。”
小許說：“什麼時候回來？”
林小禾說：“不知道。”
小許說：“那今天？”
林小禾說：“有客人來你來服務。”
小許冇有馬上回話，她看了看店裡，又看了看林小禾，“我一個人？”
林小禾說：“嗯。”
小許說：“從早到晚？”
林小禾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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