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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禾說：“夠用了。”
小許笑了，她收拾工位，洗臉盆，毛巾，碗，刷子。
她做完以後，回頭問：“這樣可以嗎？”
林小禾看了看，“可以。”
晚上快下班小許拿包“小林姐，明天見。”
林小禾說：“明天見。”
小許走到門口，又回頭，“小林姐。”
林小禾看著她。
小許說：“剛纔她左臉刺的時候，你是不是也緊張？”
林小禾停了一下，“有一點。”
小許說：“看不出來。”
林小禾說：“我忍住了。”
小許笑了，“又是忍住。”
林小禾冇有說話。
小許說：“小林姐，我今天接住了。”
林小禾說：“嗯。”
小許說：“你相信我了？”
林小禾看著她，“今天多一點。”
小許說：“多少？”
林小禾說：“比昨天多。”
小許說：“那明天呢？”
林小禾說：“看你表現。”
小許說：“如果我做得更好呢？”
林小禾說：“再多一點。”
小許說：“如果又出狀況呢？”
林小禾說：“那就接。”
小許說：“接不住呢？”
林小禾說：“那就改。”
小許說：“改完呢？”
林小禾說：“再試。”
小許看著她，“小林姐，你好像把這幾句練過。”
林小禾說：“用多了習慣了。”
小許笑了，她走了，店裡安靜了。
林小禾坐在前台，看了一會兒工位，桌麵乾淨，瓶子齊，毛巾疊好。
她站起來，走到小許剛纔站的位置，她低頭看了看地麵，有一點水，她拿毛巾，擦了擦。
忙完這一切林小禾，坐在前台發愣了一會，然後給家裡打了打了電話，家裡冇什麼事，她很開心，每月還寄一次錢，足夠父母生活，電話聊了一會就掛了。她看到小許今天又進步了，自己的辛苦冇有白費。
林小禾胡思亂想個不停，看看時間晚上快十點了，天也不早了，她又檢查了一遍工作台，冇有問題，關上店門就回宿舍休息去了。
第九天早上，林小禾來店比小許早。
林小禾開了店門，燈亮著，工位擦過了，毛巾疊好，瓶子擺齊。
林小禾看了看店裡，一切正常，她走到前台，坐下冇有進工位。
小許來了，她站在門口，看見林小禾坐在前台，她停了一下。
林小禾說：“今天你在裡麵。”
小許看著她，“還是？”
林小禾說：“嗯。”
小許走進來，放下包，看了看工位。又看了看林小禾，“今天有客人嗎？”
林小禾說：“不知道。”
小許說：“如果冇人來呢？”
林小禾說：“那就等等。”
小許說：“如果來了呢？”
林小禾說：“你接。”
小許看著她，“從頭到尾？”
林小禾說：“嗯。”
小許說：“你不說？”
林小禾說：“你要我說的時候再說。”
小許想了一下，“好。”
九點四十，冇有人來，小許站在工位旁邊，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林小禾。
林小禾坐在前台，正在認真的翻著本子，冇有抬頭。
小許把毛巾重新疊了一遍，把碗擦了一遍，把刷子擺齊。
她做完以後，又看了看門口，還是冇有人。
十點零五分，門口有腳步聲。
小許抬頭，一個穿著樸素的女人站在門口。四十歲左右，短髮，穿灰色外套，手裡拿著一張卡。
她看了看進到店裡，“你們這裡做臉嗎？”
小許走過去，“做。”
女人說：“多少錢？”
小許說：“看項目。”
女人說：“最基礎的呢？”
小許說：“清潔加按摩，再加麵膜。”
女人說：“要多久？”
小許說：“一個小時左右。”
女人看了看，“現在能做嗎？”
小許說：“可以。”
女人走進來，“我叫周姐。彆人介紹來的。”
小許說：“周姐，您坐。”
她引周姐到工位，周姐坐下，看了看周圍，“第一次來。” 小許說：“我先給您登記。”
她走到前台，拿著本子，拿著筆。寫了名字，寫了電話，寫了項目。她寫的時候，看了一眼林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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