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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許說：“清水。”
燙髮姐說：“你記得。”
小許說：“記得。”
小許敷完右邊，左邊用清水毛巾，很輕，很慢。
過了十分鐘，小許走過去，擦掉麵膜，擦掉清水。 燙髮姐坐起來，照鏡子。她看了看左臉頰，紅淡了。
她又看了看小許，“今天你處理得不錯。”
小許說：“謝謝姐。”
燙髮姐說：“不是客氣。”
小許看著她。
燙髮姐說：“剛纔我一說刺，你冇有慌。”
小許說：“有一點。”
燙髮姐說：“看不出來。”
小許說：“我忍住了。”
燙髮姐笑了，“又是忍住。”
小許也笑了。
燙髮姐說：“你剛纔看小林了。”
小許停了一下，“嗯。”
燙髮姐說：“她冇動。”
小許說：“嗯。”
燙髮姐說：“你失望嗎？”
小許想了一下，“有一點。”
燙髮姐說：“為什麼？”
小許說：“我怕自己判斷錯。”
燙髮姐說：“那你怎麼冇有問她？”
小許停了一下，“我想自己先試。”
燙髮姐說：“試得怎麼樣？”
小許說：“可以。”
燙髮姐說：“客人說可以嗎？”
小許說：“我覺得還可以。”
燙髮姐看著她，“那她呢？”
小許看了一眼林小禾。
“她冇有說。”
燙髮姐說：“你不想知道她怎麼想？”
小許說：“想。”
燙髮姐說：“那你怎麼不問？”
小許說：“等客人走了再問。”
燙髮姐笑了，“你現在越來越像她了。”
小許看著她，“像誰？”
燙髮姐說：“小林。”
小許冇有說話。
燙髮姐站起來，走到前台，“小林。”
林小禾抬頭。
燙髮姐說：“她可以了。”
林小禾說：“我看見了。”
燙髮姐說：“剛纔我左臉刺。”
林小禾說：“嗯。”
燙髮姐說：“你冇有動。”
林小禾說：“嗯。”
燙髮姐說：“你不擔心？”
林小禾說：“擔心。”
燙髮姐看著她，“那你怎麼不動？”
林小禾說：“動了，她就不知道自己能接住。”
燙髮姐看了看小許，“她接住了。”
林小禾說：“嗯。”
燙髮姐說：“下次我還找她。”
小許說：“謝謝姐。”
燙髮姐走了，店裡安靜了。
小許站在工位旁邊，看著門口。
林小禾收拾前台，本子，筆，杯子。
小許說：“小林姐。”
林小禾說：“嗯。”
小許說：“剛纔你看見了？”
林小禾說：“看見了。”
小許說：“我處理得對嗎？”
林小禾看著她。，“你覺得呢？”
小許說：“我覺得對。”
林小禾說：“客人說對嗎？”
小許說：“她說可以。”
林小禾說：“紅退了嗎？”
小許說：“退了。”
林小禾說：“那就不用問。”
小許看著她，“如果冇退呢？”
林小禾說：“那就停。”
小許說：“停了以後呢？”
林小禾說：“再問。”
小許說：“問誰？”
林小禾說：“問客人。”
小許說：“不問你呢？”
林小禾看著她，“你想問我？”
小許說：“剛纔想。”
林小禾說：“哪裡？”
小許說：“她左臉紅的時候。”
林小禾說：“然後呢？”
小許說：“我看見你冇動。”
林小禾說：“所以你心裡怎麼想的。”
小許說：“先擦掉。”
林小禾說：“然後呢？”
小許說：“換清水。”
林小禾說：“然後呢？”
小許說：“問她。”
林小禾說：“她說什麼？”
小許說：“她說疼。”
林小禾說：“你怎麼辦？”
小許說：“敷清水。”
林小禾說：“敷多久？”
小許說：“等她說不疼。”
林小禾說：“然後呢？”
小許說：“右邊試一點。”
林小禾說：“試完呢？”
小許說：“等一分鐘。”
林小禾說：“然後呢？”
小許說：“再問她。”
林小禾說：“她說什麼？”
小許說：“她說可以。”
林小禾說：“那你就做。”
小許看著她。
“小林姐，你今天坐了一天。”
林小禾說：“嗯。”
小許說：“你是不是想讓我自己接？”
林小禾說：“你覺得呢？”
小許說：“有一點。”
林小禾說：“那明天我還坐這裡。”
小許笑了，“再明天呢？”
林小禾說：“看你表現。”
小許說：“如果我接住了呢？”
林小禾說：“再練多一點。”
小許說：“如果冇接住呢？”
林小禾說：“那就改。”
小許說：“改完呢？”
林小禾說：“再試。”
小許看著她，“小林姐，你真的隻會說這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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