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人駭然失色!他們根本冇看清陸淵的動作!隻看到同伴的手腕瞬間就被廢了!
“你…你…” 兩人驚懼地看著陸淵,握著法器的手都在發抖。
陸淵看也不看他們,身形一閃,已將那枚信符抓在手中。冰冷的目光掃過剩下的兩人,那目光中蘊含的平靜殺意,讓兩人如墜冰窟,不由自主地後退數步,再也不敢阻攔。
陸淵收起信符,轉身,循著青燈指引的最短路徑,幾個起落便消失在灰霧之中。留下兩個驚魂未定的弟子和地上慘嚎的同伴。
當他手持信符,一步踏出迷蹤林時,一炷香才燃了不到一半。
負責記錄的外門執事看著陸淵手中的信符和他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再次在名冊上劃勾,眼中的訝異更濃。這個“韓厲”(陸淵登記了化名),表現似乎比那個礦奴陸淵強太多了?難道是同名同姓的巧合?
陸淵冇有理會執事的目光,默默走到過關者區域,閉目養神。他能感覺到,高台之上,似乎有幾道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其中一道,尤為銳利冰冷,來自執法堂的周通!
周通的目光在陸淵身上停留了片刻。這個“韓厲”的身形輪廓,還有那出手時瞬間爆發出的沉凝力量感…讓他隱隱覺得有些熟悉。尤其是聯想到灰石巷那乾淨利落的殺人手法…一絲疑慮在他心中升起。但他冇有證據,此人的身份木牌和氣息記錄都顯示是記名弟子“韓厲”,並非那個失蹤的礦奴陸淵。
“或許…隻是巧合?” 周通收回目光,但心中已悄然記下了這個名字。
陸淵表麵平靜,心中卻警鈴微鳴。周通果然敏銳!看來在小比中,必須更加小心,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動用標誌性的毒火靈力!
他緩緩睜開眼,目光投向廣場中央那最後一座設施——鬥法台。
十座丈許方圓的黑色石台如同巨獸的獠牙,矗立在廣場中央。那裡,將是真正的戰場!弱肉強食,勝者為王!
趙鐵頭的身影也出現在過關者中,他正興奮地揮舞著拳頭,似乎在向同伴炫耀著什麼。當他的目光掃過關過者區域,再次與陸淵偽裝的目光相遇時,他臉上的興奮微微一頓,眉頭再次皺起,那種莫名的熟悉感又湧了上來。
陸淵麵無表情地移開目光,心中卻是一片冰冷。
礪劍台上的喧囂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攥緊,驟然凝滯。數千道目光,或緊張、或貪婪、或冷酷、或茫然,齊刷刷地聚焦在廣場中央那十座森然矗立的黑色鬥法台上。空氣彷彿被抽乾,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心跳在無聲鼓譟。
趙玄風長老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冰錐刺破寂靜:
“第三關,鬥法台!”
“十座鬥法台,同時開啟!執事唸到號牌者,即刻登台!”
“規則:一對一鬥法!一方認輸、跌落鬥法台、或失去反抗能力,另一方即勝!不得故意致死致殘!違者,嚴懲不貸!”
“開始!”
隨著他話音落下,十名氣息沉凝的外門執事,手持名冊,分彆走到十座鬥法台邊緣。一個個號牌被清晰地念出。
“東區,記三二一!對陣西區,記五四七!”
“南區,記**零!對陣北區,記一六六!”
…
“東區,記七八三,韓厲!對陣南區,記四四四,趙鐵頭!”
當“韓厲”和“趙鐵頭”的名字被同時念出時,人群中瞬間響起一陣低低的嘩然!許多目光,尤其是來自礦區的記名弟子,都帶著驚異和一絲幸災樂禍,投向陸淵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