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畢業生斬妖 第六章 殺就殺了

「口說無憑，要通過明天的論文答辯，證明理論研究的最佳方式就是實際驗證。」

「你的論題是：將吐納進身體的氣息灌入雙臂，造成氣血翻湧，這樣揮出去的拳速、勁道是否會有大幅度提升。」

「馬步再往下紮一點，對，腰背挺直，維持吐納狀態。」

「你現在是什麼感受？」

陳陽滿臉笑意，雙手抱胸，站在武道室裡看著正在紮馬步，吐納靈氣的陳昊。

他目光時而在陳昊身上停留，時而看向周圍的訓練室。

在後媽一家搬來前，這裡還是陳陽的臥室。

陳昊**淬鏈不到位，短短五分鐘的高速運轉周天，整個人已經滿頭大汗，四肢痠痛。

「來，小陽，吃水果。」

後媽端著一碗西瓜，幾乎是諂媚地交到陳陽手中，然後轉頭瞪著自己兒子：

「你哥哥問你頓悟了冇有？說話呀！」

「你這把吐納氣息從丹田灌入雙臂的法子真的正確嗎？為什麼我感覺全身經脈阻塞，還有些疼。以前教科書上，也冇講這種東西啊。」

陳陽挑挑眉：

「那是你平日裡缺乏鍛鏈，經脈不通暢，所以運行起來受阻。」

「我...我不行了。」陳昊大汗淋漓，渾身冒著熱氣，肌肉一點點放鬆，「痛，太痛了，我不練了。」

看見自己親生兒子疼得眼淚水直流，後媽終是有些於心不忍：

「那個，小陽啊，要不休息會兒？」

陳陽嘆了口氣：

「小媽，這就是很基礎的靈氣調動。是陳昊平日裡鍛鏈不用功，經脈滋養和淬鏈都不夠，這一下子承受太大靈氣身體受不了。」

「算了。」陳陽兩手一攤，「本想著帶陳昊今晚強行突破經脈限製的，但看陳昊的天賦，是不太可能了。」

聽到這話，原本醉醺醺的爺爺一下子暴跳如雷：

「這...這怎麼行，明天可是我光宗耀祖的好機會啊。」

爺爺轉頭看著陳陽，小心翼翼拉起他的手：

「小陽，你看，還有冇有什麼別的辦法？這論文答辯，我看視頻裡的大學生都是理論表達呀....」

陳陽把手搭在爺爺手上：

「爺爺，您這不是為難我嘛。武道論文最後不都是要用於實踐嗎？你口說無憑那麼多，肯定不如直接證明來得簡單呀？」

陳陽摟著老頭肩膀繼續補充：

「你看，現在高考那麼卷，如果人人都是寫篇論文，念念PPT，那不人人都能上大學？現在很卷的，爺爺，你想口頭表達，那就一定有人想用行動論證。」

「五號大學的名額是多少來著？我有點記不清，錄取率好像是16:1還是25:1，反正比當官難...」

陳陽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不吭聲了。

父輩學過點武道，但冇上過大學，冇參加過高考，但都聽說過這高考有多難。

「老，老公。你還記得咱三嬸家裡那孩子嗎？」後媽膽怯拉著父親的胳膊，「年年考試考第一，去年落榜了。我看新聞說，今年高考更難，咱孩子這成績不走特招是不是有點難啊？」

沉默轉瞬即逝。

父親鷹眼一橫，脫下身上的皮帶，對著陳昊就抽了下去。

雖然幾十年不修行，但他年輕的時候也是武者，這幾皮帶下去，陳昊身上就留下了疤痕。

「疼，爸，你打我乾甚！」

陳昊還想躲，父親直接揪住陳昊衣領，呼呼呼，皮帶下落：

「讓你平時不好好修行，讓你不練功，現在怎麼辦，考不上大學，成不了武者，就得像我一樣跟別人低三下四。」

「誒，你好好的，打孩子乾嘛？」

後媽急了，正想上去阻攔，就迎頭遇上父親冰冷的目光：

「你倒現在還想慣著他嗎？明天的特招不過關，他的成績跟腦子能上大學？這種廢物，我怎麼捨得把陳家的財產留給他？」

話音剛落，後媽搶過父親手中的皮帶，砰砰砰接連抽在陳昊身上。

「練，給老孃練好了！今天必須突破！」

後媽不懂武道，不懂修煉，隻知道在陳昊懈怠的時候讓父親抽打。

「爸，媽。我真不行了，我疼，我感覺我的經脈要斷了。」

「那也必須練，今天完成經脈淬鏈，做到論文上的結論。」

「對，好好練，覺得經脈阻塞那就用氣息衝破堵塞，把經脈衝通暢。」陳陽眯著眼，在旁邊補了一句。

「對，按照你哥哥說的，給我練。」

「爸，你別打了，我疼。」

「疼？疼有你經脈疼？有你考不上大學疼？有你後半生的悲慘人生疼？」

「爸，我經脈好像要炸了。」

「炸了好，炸了就說明快要衝破經脈的淤堵了。等你經脈順暢了，氣息吐納也就順暢了。」陳陽帶著鼓勵的語氣說道。

後媽一聽這話，笑得合不攏嘴：

「是啊，昊昊，加把勁，快了！」

「快，保持呼吸，繼續。」

父親一聽這話，也欣喜若狂，鞭策陳昊的手更重了。

終於。

練功房內，陳昊的動作漸漸平穩，平放的雙拳溢位白霧，縈繞周圍。

「成了！」

「成了！」

爺爺看到這仙氣繚繞的場景，激動得大叫：

「我陳家總算出了個天才。」

「嘭！」

話還冇說完，不知道是哪裡傳來的聲音。

陳昊眼白一翻，後仰倒在地上開始渾身抽搐。

家裡眾人愣了，還冇反應過來，烏黑的血水已經從陳昊嘴裡流出。

「啊——」

慘叫聲響起。

後媽，父親，爺爺三個人一同湧上去檢視陳昊狀態。

「救護車...救護車....」父親顫抖著手撥打電話。

「這...這是怎麼回事？」後媽絕望地看向陳陽。

「哦，我看看。」

陳陽上前一步：

「爸，你打得太狠了，把昊昊經脈打散了，剛剛氣息在血管裡衝得太快，把動脈血管衝爆了。」

「都怪你，你好好的，打孩子乾嘛...」

後媽發了瘋似的毆打父親，父親則冷漠將麵前女人推倒在地，他很清楚動脈血管破了意味著什麼？

「你...你有冇有辦法？你弟弟，還有救嗎？這不是你的論文嗎？為什麼會這樣？」

「哦，爸，你也知道是論文啊？」

陳陽笑著說道：

「那都是理論研究呀，冇人證實過，出意外很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