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
柳裴年淡然道:“那本來就是我的位置。”
什麼?
這是什麼驚天大瓜?
我豎起耳朵聽,生怕漏掉重要資訊。
19
永昌五年,宸妃隨乾帝遊曆四海。
趁乾帝不備,攜子出逃。
出逃的理由也十分奇怪。
她說:“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
乾帝四處尋找,終於找到宸妃,可是孩子卻被有心人拐走。
直到永昌二十年,沈年認祖歸宗。
隻是,沈年並非乾帝的親生兒子。
難怪柳裴年說,那本來就是他的位置。
難怪替他擦藥時,他死活不肯讓我幫他,是怕我發現他身上的印記。
隻是好好的太子不當,為何去做那富商之子?
事情還得追溯到永昌十四年。
當時的柳裴年和沈年,還是十分要好的兄弟。
兩人一起蹲在街邊要飯,有個惡霸說,隻要柳裴年從他的胯下鑽過去,便給他一兩銀子。
他死活不肯,惡霸就打他,還是沈年替他受了這胯下之辱,才讓惡霸消了氣。
這段時間裡,宸妃也終於找到了柳裴年。
但見慣了深宮險惡的他,說什麼也不肯隨宸妃回宮,而她也著實不想孩子捲入皇位之爭。
“宮裡多好呀,山珍海味想吃什麼就有什麼。”沈年充滿了嚮往:“你為什麼不願意回去?”
柳裴年說:“要不你替我進宮吧?”
為了報答沈年的救命之恩,柳裴年將做皇子的機會讓給了他。
宸妃說:“要回去,但是不能現在回去。”
當下,後宮之爭本就讓宸妃如履薄冰。
於是,我顧家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棋子,莫名其妙地捲入了這場紛爭。
而在兩位皇子在朝堂爭得你死我活的時候,沈年適時出擊,最後坐收漁翁之利。
柳裴年則被安排在了柳家,享儘榮華,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