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快活。
很多年後,柳裴年在想起這件事時,腸子都悔青了。
年幼的他還不知道,他讓得不僅是皇位,還有我。
20
宸妃扶著乾帝,顫顫巍巍地從屏風後走出來。
“咳咳,你們怎麼敢騙朕?”
如若乾帝真的殞命,那這皇位豈不落到了旁人手裡?
見紙包不住火了,沈年索性攤牌了:“我籌謀這麼多年,柳裴年,你倒是挺會趕巧。”
柳裴年冷冷地看著他:“你是會籌謀,籌謀到對宋家斬草除根,那場疫病當真是天災嗎?”
“是我又怎樣?他們竟敢私做主張,將顧華卿嫁你,就算是我不要的人,你也休想得到。”遂又輕飄飄地說:“隻是,那場柳家那場大火,竟冇燒死你。”眼中滿是詭譎的意味。
聽到這話乾帝坐不住了,拿著柺杖就要去打他:“逆子,朕要殺你了。”
還冇進身,便被沈年掣肘:“父皇,你可從未將我當過你的孩子來看,對我處處設防,這些年我步步籌謀,生怕做錯事,我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
說著,沈年掐著他的脖子後退一步,轉了一下山體凸起的圓形石塊,結實的牆壁突然凹陷出去,他閃身已經不見人影。
臨走前,陰惻惻地笑看了我一眼,怪滲人的。
這山洞裡,竟有兩道機關門。
沈年已從暗門逃脫,並設法讓外麵的護衛打不開正門。
所有人被困在了洞內,燃燒的火把漸漸熄滅。
宸妃分析道:“在這樣下去,我們恐怕會缺氧窒息而死。”
她在洞內翻找,找來硫磺、硝石、木炭,將其搗碎進行配製,最後放於門口處,竟生生炸開了一個大洞。
自第一次見到龍紋玉佩開始,我便覺得這個女人,似乎和後宮之人很不一樣。
那龍紋玉佩上的龍,似龍非龍,高大的身材,纖長的脖子。
她說那是“恐龍。”
或許是我孤陋寡聞了,我竟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