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藉著顧府的勢力坐穩太子之位,所以選擇那溫順聽話又慣會做小伏低的宋媛兒,這就是男人。
仇恨支配著我的思想,身體不聽使喚地將佩刀紮入他的身體。
“沈年,這是你欠我的。”
我冇看錯的話,他竟然笑了。
“這一次,我怎麼都不會放你走了。”
18
我中了沈年的焚神散。
當一個人的怒氣值越大,對身體的影響作用就越大。
所以,我纔不受控製地刺了他。
“你想做什麼,再殺我一次?”我嘲諷著,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我怎麼捨得殺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暗室裡,紅綠光影交錯,他臉上的神色越發詭異。
“彆說這倒胃口的話。”
“華卿,我們重新來過好嗎?等我做了皇帝,你就是皇後。”
“嫌我礙眼的時候一腳踢開,如今厭棄了宋媛兒,又開始對我獻殷勤,你這種人,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一生都在尋找,也一生都在失去。”
像是戳到了他的痛處一樣,他緊緊捂住我的嘴巴:“你住嘴,你住嘴。”
我咬住他的手,他吃痛,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
“如果我死了,你也彆想活。”
“你是說柳裴年吧?”
自打來到京都,柳裴年一直都被稱為柳先生,從未以真名和真麵目示人。
冇想到,他已經查到這一步了。
見我不語,他嘴角扯出一絲冷笑:“他是我的手下敗將,從小就是。”
話音剛落,暗室的門響了。
我驚喜出聲:“柳裴年。”
“阿卿,彆怕。”
這是太子私屯兵器的地方,柳裴年竟能找到這裡來,我對他又刮目相看了幾分,想來這些時日混跡於清水閣,還是做了些正事的。
“沈年,讓你做了這些年的太子,也該做過癮了吧?”
沈年挑眉:“怎麼,你也想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