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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卿。”他叫我名字,比往日多了幾分溫柔意味。
我刻意偽裝聲線,顯得更有男子氣概:“你哪位呀?認錯人了,去去去。”
此刻的我,渾身臟兮兮、臭烘烘,他竟直接將我抱住。
“你騙不了我,一定是你。”
見躲不掉了,我抽出佩刀。
“公子自重一點,小哥我可是正經人。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他握住佩刀,將心臟直直抵在我刀上:“想殺我,就動手吧,是我對不起你。”
行,不裝了。
我冷笑出聲:“殺我的是你,如今這般樣子,又是做給誰看?”
“不是這樣的,我從未想過取你性命。”
當年,聽說沈年當了太子,宋樟便來京都鬨事。
如果不讓宋媛兒當太子妃,他就將我抱養的身世公諸於世。
為此,他提前在暗處佈置了人手,如果十日未歸,便暴露我的身世。
“父皇若知道此事,絕不會讓你嫁我。”
是呀!一個馬伕的女兒,怎麼配當太子妃?
去芳草村隻是權宜之計,誰知我竟逃脫了。
“我暗中找了你好久,直到你找上門來。”
他配合宋媛兒演了一齣戲,冇想到護衛刺偏了,隻見我流了好多血。
之所以命人不許斂屍,是想趁夜黑風高時,將我救走。
隻是到了亂葬崗,發現我早已屍骨無存。
聽完他的敘述,彷彿在聽話本子一樣。
“精彩,實在是精彩!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華卿,你不信我?”
“沈年,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的表演實力這麼強。”
“我說的都是真的。”
“一個早已無父族支撐的鄉野丫頭,若非仗著你的寵愛,憑什麼可以在太子府橫行霸道?在我找到你時,她便已懷有身孕,怕是我們還冇成親之前,你們就行了那苟且之事。”
無非是見我無法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