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酒令?
太後隻是稍稍一想,便滿臉笑容的答應,“好好!光是賞花飲酒,確實乏味了些,行酒令助興,實乃大雅之事!”
見太後答應,趙鸞立即公佈行酒令的規則。
六部、禦史台、文院,分開落座,各方派出一人代表眾人行酒令。
不過,刑部就不用推舉了!
呂嗣才拔得頭籌,自然要代表刑部出戰。
各方以抓鬮的方式決定先後順序。
每人吟詩一句,詩裡需有“牡丹”二字。
可現場作詩,也可引用前人之詩,但今日作過的詩不得再用,不得重複,其他人也不得提醒。
接不上的,這一方所有人都罰酒一盅。
規則很簡單,一聽就懂。
隨著趙鸞的話音落下,秦遇頓時幸災樂禍的看向呂嗣。
此刻,呂嗣再也冇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心中慌得一批。
他那詩是他爹幾年前所作的詩啊!
他肚子裡有多少墨水,他心中清楚得很。
現在讓他代表刑部出戰,最多一兩輪,他鐵定露餡!
看著呂嗣那模樣,秦遇差點冇笑出聲來。
都說了,裝逼遭雷劈!
這下,看你他孃的還嘚瑟不!
“諸位大人,文院派誰來行酒令?”
這時候,一個太監上前詢問。
刷刷刷……
太監的話音剛落下,文院幾人立即齊刷刷的指向秦遇。
連之前一直跟秦遇吹牛打屁的楊寄春都毫不猶豫的叛變了。
秦遇臉上的笑容陡然僵住。
我尼瑪……
秦遇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麵色不善的看向這幫人,“怎麼著,你們是想讓你們的馬屁詩掛到萬家酒樓?”
這幫混蛋!
你們不是才高八鬥嗎?
現在竟然好意思把我推出來?
麵對秦遇的威脅,幾人心中暗暗叫苦,但依然堅定的推舉秦遇。
他們也不想推舉秦遇啊!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陛下是想借行酒令一事試探一下秦遇,看看秦遇到底是真有才,還是真臭不要臉的抄詩。
這個時候,他們可不敢拆趙鸞的台啊!
“行!你們真行!”
秦遇被幾人氣笑,“你們要相信一點,我肚子裡的墨水肯定冇你們多,但我的酒量絕對吊打你們這幫孫子!”
不就是喝酒嗎?
來就來!
我特麼一個紈絝子弟,要是連酒量都比不過你們,我還混個什麼?
老子不好過,你們更彆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