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趙鸞的聖旨,群臣不禁暗暗詫異。
先帝尚在之時,每年陪還是皇後的太後來賞牡丹,基本都會有吟詩作賦的環節。
拔得頭籌者,皆有賞賜。
包括太後掌權那兩年,也會有這個環節。
但趙鸞真正執掌大權後,這還是第一次。
看來,陛下和太後的關係緩和了不少啊!
好啊!
如今北祁以武力威脅,大寧和北祁很可能戰火重燃。
她們母女的關係緩和,對大寧來說,也是好事。
隨著趙鸞和太後在水榭中坐下,眾人也開始醞釀起來。
“秦大人,你不賦詩一首?”
楊寄春瞥向秦遇:“陛下可說了有賞的。”
“能賞什麼?”
秦遇不以為然。
楊寄春壓低聲音說:“前幾年拔得頭籌的是戶部的杜大人,太後當眾賞賜杜大人黃金百兩,綢緞布匹上百匹……”
黃金百兩?
這可是一萬兩銀子啊!
這賞賜,確實不錯啊!
不過,爺是缺這點銀子的人嗎?
如此想著,秦遇又搖搖頭,“我可不行!還是你來吧!”
“秦大人莫要謙虛。”
楊寄春嗬嗬一笑,“秦大人前幾日所作之詩,我可是佩服不已!尤其是那句‘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不但意境悠遠,還展現出秦大人的淩雲之誌……”
楊寄春對著秦遇就是一頓彩虹屁。
秦遇聽得一臉黑線。
他嚴重懷疑,這貨冇安好心。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已經有大臣開始作詩了。
“霞帔裁雲映日開,天香漫卷逐風來……”
秦遇完全冇聽那些詩,跟楊寄春站在人群後麵低聲閒聊。
聽楊寄春說,因為太後喜歡牡丹,寧國這些年出了不少以牡丹為題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