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輪,又輪到秦遇。
文院的人麻木的端起酒盅。
喝吧!
自認倒黴!
“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秦遇突然開口。
“噗!”
楊寄春將剛喝進嘴裡的酒吐了出來。
蘇枕送酒到嘴邊的手陡然頓住。
群臣大吃一驚,難以置信的看向秦遇。
這……
“大寧現有的詩集裡麵,好像冇這一句吧?”
“難道,這是秦遇自所作?”
“他能作出這樣的詩?”
群臣議論紛紛,不少人都表示懷疑。
這一句,可比呂嗣奪魁的那一句好多了!
難不成,秦遇還真有詩才?
隻是不屑於與呂嗣爭鋒?
太後眼前也陡然一亮,“鸞兒,這詩句應該是秦遇自己所作吧?”
“多半是!”
趙鸞抿嘴一笑,“女兒就知道,秦遇冇安好心!”
“哦?”太後不解,“這話怎麼說?”
趙鸞微笑,“女兒猜測,秦遇是想讓所有人先把能唸的詩唸完再發力,到時候,接不上的就隻有喝酒!他想把所有人都灌醉!”
“能唸的詩,基本都被唸完了吧?”
太後思忖道:“若他想把所有人都灌醉,後麵可就隻有自己作詩了!”
其實,還有不少牡丹詩,但詩句中卻不帶“牡丹”二字。
自己作一兩首,倒也不難。
可要是想把所有人都灌醉,這得作多少詩出來?
秦遇真有這個本事?
趙鸞低眉淺笑,“好戲纔剛開始,咱們接著看吧!”
太後點點頭,興致勃勃的開始觀戰。
第八輪開始。
崔執、呂嗣等人都乾脆的認輸。
輪到上官有儀,上官有儀立即賦詩應對。
“誰種牡丹樹,亭亭倚苑東。一朝春色滿,蝶舞醉香濃。”
上官有儀的詩,自然贏得一片喝彩。
過了幾個人,又輪到秦遇。
“惆悵階前紅牡丹,晚來唯有兩枝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