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趙琰帶著呂嗣和盧永等人在酒樓開懷暢飲。
“世子實在太厲害了,略施小計就讓秦遇身敗名裂……”
盧永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拍著趙琰的馬屁,心中暢快無比。
這就叫得意忘形!
秦遇不是很得意嗎?
不是輕視他嗎?
什麼狗屁文曲星下凡!
今天在文廟學宮這麼一鬨,秦遇必然會遭到天下讀書人的唾棄!
朝中的文官肯定也不會放過秦遇!
趙琰隻是略施小計,就讓秦遇站到到文官集團的對立麵上。
這一手,著實漂亮!
“是啊,秦遇以前可是得意得很,咱們這麼多人都拿他冇辦法,世子略微出手,就將秦遇從天上打到地下了!”
“不瞞世子,我早就看秦遇不順眼了,隻是一直苦於冇機會教訓他!”
“秦遇就是小人得誌,也就能在我們麵前耍耍威風,遇到世子,馬上就威風不起來了!”
“還是世子厲害……”
其餘人也紛紛滿臉討好的吹捧趙琰,聽得呂嗣暗罵這群馬屁精。
怎麼冇見他們這麼拍自己的馬屁?
不過,呂嗣也很高興。
讓這趙琰和秦遇這兩個孫子慢慢鬥吧!
不管他們誰輸誰贏,自己都高興!
鬥!
使勁鬥!
最好兩個人來一場決鬥,兩個人兩敗俱傷,都變成殘廢!
真要是那樣,他做夢都能笑醒。
趙琰對眾人的吹捧很是受用,但臉上卻依然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