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呂春秋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轟!
隨著趙鸞的話音落下,整個朝堂頓時一片死寂。
跳得正歡的呂春秋瞬間懵了。
群臣也是一臉錯愕,難以置信的看著趙鸞。
就算她要護著秦遇,也不是這麼護的吧?
呂家跟太後什麼關係,她難道不知道?
不看僧麵看佛麵,好歹給太後一點麵子吧?
“陛下,臣不服!”
呂春秋憤然的揚著腦袋,“敢問陛下,微臣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
趙鸞抬手止住衝進來的宮衛,緩緩站起身來,“秦遇不過是隨便作了一首詩,你們就能解讀出這麼東西來,還能扯到詆譭文聖上麵去!”
“朕現在也懷疑,你是在借題發揮,質疑朕的決定!”
“你明著是衝秦遇去的,實際卻是衝著朕來的!”
呂春秋臉色一變,矢口否認道:“微臣絕冇有這個意思!微臣是為了大寧的江山社稷!”
“朕看你是嫉賢妒能、公報私仇!”
趙鸞厲喝:“一首詩就讓你們恨不得將秦遇扒皮抽筋,昔年孝武皇帝四次北伐,我朝多少文人賦詩諷刺孝武皇帝窮兵黷武、枉顧民生,按照你們的意思,朝廷是不是要把那些人全部抓起來處死?”
“這……”
隨著趙鸞的話出口,呂春秋頓時啞口無言。
原本還想進言的一眾大臣也不敢再開口。
這個事,很多人都知道。
蘇彧、宋拙年少輕狂的時候,都作過諷刺孝武皇帝窮兵黷武的詩。
趙鸞大袖一揮,厲聲道:“拖下去,打!”
“陛下且慢!”
宋拙趕緊勸阻,“就算呂大人有過,也不至於如此重罰!所謂刑不上士大夫,還請陛下寬恕呂大人。”
宋拙一邊說著一邊瘋狂的給趙鸞使眼色,就差直接當朝說給太後一個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