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少,你糊塗啊!咱們就這麼走了,這事兒就真說不清了!”
回去的路上,馬車中的洛青衣都快急死了。
有些事,現場說清,就不是什麼大事。
可他們現在一走了之,趙琰再煽動一番,這事兒肯定就要變味了!
“說不清就說不清,有什麼大不了的?”
南雀兒倒是不以為然,“就他這身份和地位,還怕那些人不成?”
“這哪是怕不怕的問題?”
洛青衣瞪她一眼,“你不知道文聖在那些文人心中的地位!”
“今天隻是在文廟學宮說這個事,但今天說不清楚,明天可能就是在朝堂上說這個事了!”
“一旦十三少坐實了侮辱文聖和天下文人之事,那些文官非得像瘋狗一樣逮著他咬……”
雖然她算不得什麼文人,但也是讀過書的。
她清楚的知道文聖陶皋在天下文人心中的地位。
那就跟他們的祖宗似的!
祖宗被侮辱、貶低,他們能不帶著秦遇咬麼?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雖然她不懂朝堂的鬥爭,但也知道朝中肯定有很多人盼著秦家和秦遇出事。
這個時候,一點小事可能都會被無限放大。
她早已把自己當成秦家人了,她不希望秦遇和秦家出任何事。
“彆慌!”
秦遇拍拍洛青衣有些冰涼的手,滿臉笑意的說:“這不是壞事!相反,還是好事!”
“好……好事?”
洛青衣傻眼的看著他。
這算是哪門子的好事啊?
他難道不知道這個事鬨大了以後的影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