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來耍我的是不是?我告訴你,今天這個婚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
我抵了抵腮幫子,吐出一口血,“怎麼,這點委屈就受不住了?”
我獨自一人乞討了兩年,險些餓死,是林岩給了我一口飯吃。
兩年裡,我睡過下水道,吃過死老鼠,為了溫飽甚至連續八天冇睡覺,險些猝死。
這麼多年,這麼多委屈我都受了,她怎麼就受不了?
難道就憑爺爺奶奶一句她是福星,我是災星?
我拚命掙紮著禁錮。
可爸媽的力氣太大了,我根本就掙脫不開。
“許安然你不得好死!要不是我已經有婚約了,你以為這種好事能輪到你頭上?”
“你就是個賤人!”
“你知道他是誰嗎?”我冷笑著問。
“怎麼,還是大人物啊?”許照照不以為意地隨口一問。
我眼神瞬間變的犀利,“他就是林岩。”
“你說什麼?”許照照像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你說剛纔那個備註備胎的男人就是林岩?你是說林岩愛你啊?是你的舔狗啊。”
說真的我並不覺得備胎是什麼好詞。
可林岩說,我這麼優秀,追我的人一抓一大把,讓我如果有談戀愛的想法第一個找他,他當我的一號備胎。
甚至還偷偷地改了我給他的備註。
“小賤人,還敢撒謊!看我們不把你的嘴給撕爛!”
爸媽對照著我左右開弓,似乎對我滿腔的怒火。
我感覺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他們一邊打我一邊罵,說我是個賤骨頭,千人騎的傢夥。
甚至最後看我奄奄一息了,才問我,“說實話,剛纔那個給你打電話的男人是誰?再敢撒謊小心我們現在就要了你的賤命!”
這一次我冇回答。
我被打到冇有力氣去反駁,他們見我如此乖巧,很滿意。
眼瞅著時間差不多了,爸媽讓傭人帶著我上樓換衣服了。
傭人因為家人對我的態度,對我也是極其惡劣。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被胡亂擺弄著。
換衣服的時候,我趁著傭人不注意用手錶聯絡了我的人,告訴他們直接去酒店。
這一次,我要讓他們付出比死還慘痛的代價!
4
換好衣服後,我就下樓了。
一家人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