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齊齊坐在客廳對許照照誇讚。
這一幕十分的和諧,曾幾何時我也曾幻想過親情能降臨在我的身上。
可是我從小就被冠上災星之名,被自己的親生父母拋棄,被爺爺奶奶唾棄。
被媽媽拋棄在火車上時,我光著腳追出去很遠很遠。
也就是從那天起,我明白了一個事實,世界上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愛自己的孩子的。
或者,不是隻愛自己每個孩子的。
我接受現實、強迫自己獨立,掙下如今上億身家,就是想告訴他們我不差!
現在看來,是他們不配。
“磨磨蹭蹭的乾嘛呢,趕緊的。”
此時門被推開了,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一出現,許照照就變的嬌羞了。
這人我認識,叫陸城,是許照照的竹馬
但準確來說,我比許照照更先認識他。
我在外流浪時,他還冇被陸家人接回去,跟在我身後當跟屁蟲。
我自以為跟他同病相憐,對他也很照顧,掙來的錢有大部分都花在了他身上。
那個時候他總是跟我保證,“安然,等我長大了,我就跟你結婚,我來保護你。”
雖然知道是玩笑,可我還是被感動了。
冇想到幾年後,他就被陸家人帶走了。
原來他是陸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陸家大公子死了,他這個私生子現在是陸家唯一的繼承人了。
那個時候陸城哭的撕心裂肺,哭著跟我保證,“我會回來的,我會娶你的。”
冇想到一轉頭他就跟許照照訂婚了。
這是我們時隔十年,唯一的一次見麵。
陸城看到我的瞬間,一臉嫌棄,“怎麼是你?你來乾什麼?就為了讓照照生氣嗎?”
我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情誼,隻有嫌棄。
許照照故作善解人意地拉著陸城的手,“城哥哥,畢竟她要代替我嫁給林岩那個變態了,你就不要再罵她了啦。”
“好,都聽你的。”陸城親昵地勾了勾她的鼻尖。
隨後他們就準備去酒店。
而我被打的走路一瘸一拐,爸媽不悅地警告我,“一會要是問起來,知道怎麼說吧?”
“我知道,不小心摔的。”我麵無表情地回答。
“這還差不多,你要是說漏嘴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