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一直都在唸叨著,“早知道她生下來就應該浸豬籠,現在這麼不聽話,還不如死了算了!。”
“你要不聯絡一下大師問問,現在能不能了結了她?我真是一點都不想見到她,一看到這個賤種,我就心跳加速。”
奶奶蹙眉催促我爸。
我爸看了我一眼,還是打給了大師。
那邊似乎跟他說了好訊息,眼瞅著我爸的臉色都好起來了。
他電話剛掛斷,一家人齊刷刷看向他,“怎麼樣?”
“大師說了,隻要她嫁給林岩,我們家的晦氣就能清除了,她是死是活跟我們就沒關係了!”
“太好了!這樣簡直太好了!”
許照照興奮地看著我,“乖乖的,否則你的成親日就是你的忌日。”
看著模樣豔麗的許照照跟惡魔一樣的眼神,我對他們最後的那點念想消失殆儘了。
我擦了擦唇邊的血,冷笑著想是時候讓許家退出資本市場了。
下一秒,我手機響了,
林岩給我打來了語音。
3
許照照看到我手機的備註嘲諷出聲,“1號備胎?呦,想不到你都落魄成這樣了,還有舔狗啊?”
我下意識想搶回我的手機。
許照照卻扣住我的手,先一步接通了林岩的電話:
“你就是許安然的備胎?你是不是個瞎子啊,竟然能看上許安然這個賤人!”
對麵的林岩明顯愣了一下,不怒自威道,“我找她,你哪位?”
林岩對我說一不二,可對彆人就不一樣了。
能在海城混出來臉麵的,哪個也不是好脾氣的。
第一次我因為聽到林岩的聲音而覺得心安。
我剛想開口,爸媽就衝過來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隨後對許照照搖頭,她心領神會地點頭。
“我是許安然的姐姐,她現在要結婚了,你這個舔狗最好是不要再打擾她了,否則我讓吃不了兜著走。”
林岩沉默了會兒,輕笑出聲:
“你算什麼東西,也有膽子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許安然要嫁給誰她自然心裡有數,就算不嫁我,也是她親自來和我說,你也配替她傳話!”
說完,林岩乾淨利落地掛了電話。
許照照狠狠將我的手機砸在地上,憤恨地扇了我一巴掌,“你們兩個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