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忘記不了那天的場景,白景玉竟然想要誅殺她,而顧傾城,卻是個引子。
他什麽都知道,為了大局卻一直隱瞞於她。
迷迷糊糊睡著了去,也不知什麽時候,隻聞一聲歎息登時睜開了眼睛,燭火的掩映下,顧傾城就站在她的c黃邊,他穿戴整齊,半闔著眼也不知什麽時候來的。
葉今朝假裝沒看見,隨即翻身,他一手解開衣領的盤扣,看著她的背影開始脫衣裳。聽著窸窣的聲音,她到底是沒忍住,轉過身來眯眼看他,他將外衫和棉衣都脫了去,剩下中衣中褲時候也沒停手。
她頓時傻眼:“你幹什麽?”
他一個釦子一個釦子全都解開,將中衣都脫了去,裸著上身站在她的眼前,顧傾城一把掀開她的被子,在她迷茫的目光當中挨著她躺了下來。
葉今朝無語地坐起來,看著他伸手取下發冠,半裸著的人就在眼底看著她,長發如墨,媚眼如絲。
她瞪他:“你來幹什麽?”
顧傾城也坐了起來,挨著她隻淡淡瞥著她不說話。
今朝到底是沒挨過他,隻得先開口:“我問你幹什麽來了?脫得這麽光不怕生病嗎?”
說著率先躺下,他果然也挨著她躺了,甚至還伸出雙臂將她抱住了。
“顧傾城,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今朝……”
他微微的歎息,精巧的鎖骨下,精瘦的身體緊緊貼著她,實在是容顏精美,葉今朝有點惱火地伸手摸了一把,對上他無辜的雙眼不由得摸了又摸。
“不帶上美人計的。”
“嗯。”
他點頭,隨即卻含住了她的雙唇,一手靈巧地從她衣衫下擺處滑了進去,今朝伸手掐他,他不疼,反倒低-吟出聲,聽在她的耳裏更是催-情。
彷彿是與生俱來的默契,兩個人從摸索著再做這件事,到完成共同的目標,其實並未花費多少的時間。顧傾城也是尚且年少不知深淺,偏愛縱-欲。
今朝懶洋洋地不愛動,他做了善後處理,隨後抱了她要睡。
她一點睡意沒有,歡-愛過後更是清醒,顧傾城纏著她的發絲,還惦記著心中的事。
“不氣了吧?”
“嗯。”
“皇上說賞你,你想要什麽?”
“還沒想好,”她無力道:“沒有任何的眉目。”
“那我能不能問你個事,”他一腿壓上她的:“白景玉咎由自取,你不會還想著要救他吧?”
她奇怪地看著他,翻了個身不看他。
顧傾城從後麵抱住她,也不再言語。
睡了半夜,葉家忽然來了個訪客,將大門敲得咣咣地響,天牢裏麵出事了,有個看守的衙役知道小郡主與白家四小姐的交情,特意來報。
今朝被吵醒,趕緊穿了衣裳,顧傾城也披了衣裳起來,可等他下樓時候,人早沒有影兒了。
白欣怡自殺了。
她一次次地將自己撞向牆,直到頭骨破碎,血流不止。
葉今朝匆匆趕到,她已經奄奄一息,周邊的牢裏盡是哭聲,那地上都是血跡,她讓人開啟牢門,直接撲了過去。
“小四!”她抱住少女身體,隻覺想哭:“你怎麽這麽傻?”
“是今朝嗎?”白欣怡總算等到了想見的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今朝你還喜歡我大哥對不對?喜歡他那就救救他,留他一條性命。”
葉今朝拍著她的臉,直喊禦醫。
少女頭上已經塌了,平日嬌俏的臉上都是血,她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禦醫怎麽還不來?小四你堅持住!”
白欣怡在她的臂彎裏麵對著她笑,眼淚卻從臉頰流了下來:“今朝,我不這麽死也會死在鍘刀下麵,那樣太害怕了,我不想死了都死無全屍。”
她咬住下唇,緊緊抱著她,少女的意識越來越迷糊,用盡全力扯著袖子讓葉今朝低頭。
今朝附耳過去,聽見她哽咽著小聲說道:“救救我哥,留我白家一條血脈。”
淚珠就在眼底流淌,白欣怡緊緊盯著她,葉今朝貼著她的臉,終於發出聲音來:“你怎麽這麽傻,怎麽就這麽傻啊!”
白欣怡緊緊抓著她的袖子,聽見她的哭聲閉上了眼睛:“不這樣我都見不到你。”
她用力抱住好友,卻覺得她怎麽就那麽輕,輕得幾乎都抱不住:“別說傻話了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