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看見了她的模樣頓時失聲叫道:“今朝!”
她對他笑笑:“你個傻瓜。”
白景玉眼角一挑,沉聲道:“顧傾城勾結糙寇,今朝還不過來?”
葉今朝踉踉蹌蹌地奔向顧傾城,他雙目微眯,抿緊了唇。
身後那人又道:“大公子,不能留活口了。”
因為他一直沒有下口令,誰也沒有動,白景玉眼看著少女撲進少年的懷裏,臉色如霜。
顧傾城單手接住她,又將她塞到自己身後護住。
白景玉盯著他悠然長歎:“既然如此,那就送他們做一對亡命鴛鴦罷!”
少年冷笑如斯,葉今朝從背後取下長弓搭在顧傾城的肩膀上麵上箭對準了他:“白大公子,你若敢動顧傾城一根毫毛,定然取你性命!”
她力氣尚未恢複,可話卻說得決然。
這架勢還是他教的,白景玉心如刀割,立即舉起了長弓:“好,那就看看是我的箭快,還是你的箭準,是我先殺了他,還是你先殺了我!”
顧傾城挺直了背脊,明月當空,雪景甚美。
他看著白景玉忽然勾起了雙唇:“知道麽?這幾年來就屬今日最快活!”
葉今朝眼睛一眨不眨地也盯著白:“大公子現在迴頭還來得及。”
白景玉隻剩冷笑,手中長箭赫然射出!
火光衝天,大亂之中,廝殺聲響起來,他閉上眼睛,轉過身去不想再看。
多年前,尤還記得,京城第一公子騎馬而行,葉今朝攔住馬頭。
她抓著韁繩,先是打了聲口哨,然後嬌笑道:“這是誰家的公子啊,長得這麽好看!”
今朝今朝,終究無緣。
作者有話要說:這算驚喜吧,在此給等更的親鞠躬說抱歉。
會繼續更新的。
☆、渣妻當道
第三十六章
一場大雪覆蓋了一切,葉今朝下朝迴來,一路心不在焉,葉致遠站了馬車旁邊,摸著剛剛長出一點的胡茬,見她都走過自己身邊了還像沒看見似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後腦上,幸虧她反應快,借力跳了一邊去。
“葉今朝,你個小兔崽子,想什麽呢!”
“爹,”她有氣無力地上了車:“我渾身難受。”
葉致遠隨後上車,伸手摸著她官帽上麵的翎花:“怎麽難受了,你這次有功,皇上不是剛誇了你麽!”
她抱著雙膝,埋首其中,想到白景玉如鯁在喉。
顧傾城受封提拔,她都恍惚未聞,白家在京城的黨羽也被皇叔連根拔除,圖謀造反,本就是誅滅九族的大罪,全都下了天牢。
恍恍惚惚地迴了家去,明月給她熬了參湯,要給她好好補一補,正是剛喝了兩口,樓下有人蹬蹬地就跑了上來。春竹嬉皮笑臉地湊近了些,對著明月的白眼是一臉的笑意。
“郡主喝湯呢啊,”他恭恭敬敬作了個揖:“不知郡主什麽時候迴去呢?”
“呼……”今朝奇怪地瞥著他:“迴哪裏去?”
“咳咳,”春竹偷眼瞧著她:“當然是迴顧家啊,我們家公子不是您夫君麽,您這剛從外麵迴來就分房,恐怕有人詬病啊!”
當日,危難之際,救兵便道。
原來所謂的鎮災,不過是顧傾城聯合京中人用他自己的性命給白家下的套,白景玉自負果然中計,而她所做的一切,現在看來,全都是傻事了。
白景玉成了階下囚,迴京的這一路,葉今朝一直未和顧傾城說一句話,她直接迴了郡王府,上朝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也權當是沒看見。她不知道自己氣的什麽,總之很生氣很生氣……
抬眸,瞥見春竹賠的笑臉很是礙眼:“迴去告訴顧傾城,少來煩我。”
春竹更是近了些,對她欠了欠身:“春竹給小郡主賠個不是,郡主要是還不解氣就打我幾下好不好?”
今朝呸了他一口,叫他快點滾蛋,他任務沒完成,哪裏肯走,期期艾艾地站了她的跟前哀求她。讓她迴顧家住去?她不想去,說不清為什麽,總之心中不快,總覺得顧傾城已經不再是她認識的那一個了。
反正不管他怎麽說,她都不答應,後來還嫌棄他囉嗦,叫明月拿著掃把給趕了出去。
春竹又不敢還手,隻得告饒,然後離開了小樓。
葉今朝叫明月弄了點酒菜來,自己小酌,直到酒色微醺,天也黑了,她脫了衣裳,索性給自己放倒在了c黃上,外麵天寒地凍,屋內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