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離嶺口鎮,朝著磨峪村開去,虎子坐在副駕,看著窗外的風景,忍不住感慨道:“浮生哥,你這就是好人有好報,一個月直接省五百塊!而且離我擺攤的地方近,過來不過十分鐘,好著呢好著呢!”
沈小遠握著方向盤,立馬迎合著笑道:“可不是嘛!一個月省五百,一年下來就能省五千,不對省六千。到時候還能吃幾頓好的,我平時不跑車了也能過來幫忙,美得很!”
陳浮生靠在後座,聽著倆兄弟的歡聲笑語,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身上,他知道,從租下這間鋪子開始,他纔算真正在秦嶺深山紮下了根,承繼爺爺的衣缽,守著這方山水,護著一方鄉親。
車子在山間公路上行駛,載著滿心的安穩,駛向炊煙裊裊的磨峪村,盛夏午後的日頭斜斜掛在天上,把秦嶺的山尖曬得發亮。
沈小遠握著方向盤,時不時瞟一眼後座閉目養神的陳浮生,最終還是開了口。
“浮生哥,一會兒別回你老宅了,直接去我家吃飯。”
陳浮生緩緩睜開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算了吧,這段時間天天去你家跟虎子家蹭飯,我都過意不去了。”
“那有啥?”沈小遠直白護短,“吃個飯的事,我爸不會在意的。他要是敢說啥,以後他再找你幫忙,你就別管他。”
陳浮生被他這話逗得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沒再推辭。副駕的虎子立馬扭過頭,湊著熱鬧喊:“那我也去!”
沈小遠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嘴裡懟道:“你愛去哪兒去哪兒。”
虎子嘿嘿一笑,也不惱,車子晃晃悠悠進了磨峪村,穿過村口的老槐樹,徑直停在了沈小遠家院門口。
沈老根早就在院裡等著了,灶房裡飄出飯菜香,拍黃瓜,臘肉炒蒜薹,還有剛蒸好的白麪饃,稀粥,擺了滿滿一桌子。四人圍坐在石桌旁,沈老根捏著煙袋鍋,抽了兩口就直奔正題。
“浮生,鋪子找著了?”
“找著了,老根叔。”陳浮生咬了口白麪饃,慢悠悠回道,“在嶺口鎮主街旁邊的小巷裡,上下兩層,地方有點偏,適合開喪葬鋪。”
沈老根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偏點好,偏點好,這行本就不適合擺在鬧市裡。”
他放下煙袋鍋,對著陳浮生又說到,“明天我找幾個人,一起去鎮上給你收拾鋪子,人多力氣大,半天就能弄利索。”
陳浮生連忙擺手:“不用麻煩叔,我跟小遠、虎子三個人慢慢弄就行,不用特意喊人。”
“啥麻煩不麻煩的。”沈老根喝了口稀飯,接著說道,“早收拾好早開張,咱這十裡八鄉的,以前靠你爺,現在靠你。鋪子早點開起來,鄉親們辦白事或者遇上啥邪乎事,也有個靠譜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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