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妾無雙 > 第103章 難得誤會

妾無雙 第103章 難得誤會

作者:夜初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9 23:06:39

夜之初輕哼一聲道:“你這副凶模樣,老子纔不想來看你,如果不是有事情想要問你,以後也不想見到你!”

常在春失笑,她和夜之初之間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可是卻極喜歡夜之初的性子,夜之初從不矯情做作,雖然臟話連篇,卻也是真性情,和她以前在藥仙穀裡麵的師兄們有著三分相似,她到京城之後,所見到的人大多都戴著一張麵具,王府裡門第極高,規矩也多,她一直都有些不太適應,可是隻有在見到夜之初的時候,纔會感覺到親切。

夜之初將眼睛眯起來道:“笑個屁啊!”

常在春走到她的身邊對她施個禮道:“對不起了,我不知道是你,方纔在發呆,不自覺的就想起以前在藥仙穀裡日子,那裡的師兄們常常也會捉弄我,你一走近我直覺是他們,所以就動了手。”

夜之初輕哼一聲道:“雖然我不接受人的藉口,但是我纔不和生那閒氣。”

常在春再次笑了笑,夜之初開門見山的道:“你以前不是說墨塵的毒要那四味藥材纔可以解,可是卻又不知道那四味藥材是什麼,你記不記得是哪本醫書上看到的?能不能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來,弄清楚那四味藥材到底是什麼?”

常在春搖了搖頭道:“那本醫書上隻是寫下了那四味藥材的名字,並冇有配圖說明,更冇有詳細講解,而醫仙穀裡也有很多其它的醫書,我幾乎全部看完了,隻是卻從來都冇有在其它的醫書上看到過關於那四味藥材的描述。”

夜之初皺著眉看著她道:“你是不是記錯呢?隻要一本醫書上有記載,其它的也應該會有啊!”

常在春非常自信的道:“我雖然平日裡做做有幾分糊塗,可是卻有過目不忘的本事,隻要看過一眼,就不會再忘,不可能出現你說的事情。隻是我也覺得有些奇怪,為何其它的醫書上從來都冇有提過那四味藥材的名字,會不會是其中蘊含著什麼謎麵不成?”

夜之初輕輕歎了一口氣道:“我對醫術狗屁不通,這幾個月來雖然看了不少的醫書,卻對那些藥材始終隻是一知半解,若真是謎麵的話我估計我是猜不出來的。”

常在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我雖然精通醫術,對那些藥材也知道甚多,卻也想不透那四味藥材是什麼。”這幾個月來,她為了醫治燕雪辰的寒毒,也時常冥思苦想,可是卻終究冇有任何進展。她也給燕雪辰配了不少的藥,卻大多都效果不大。

夜之初怒道:“你連我相公的寒毒都治不好,還敢說醫術精通!小心吹牛皮吹死你!”

常在春也不惱,微笑道:“寒毒原本就是最不好解的毒,若是他剛中毒的時候遇到了我,我一定能替他解掉。可是現在他已中了那麼多年的毒了,毒早已侵入了他的五臟六腑,和他的血液溶合在一起了,這樣的毒就算是我師父他親自來診症隻怕也解不了。”

夜之初輕哼了一聲道:“也不知道是真的解不了,還是想藉著解毒的藉口行不軌之事。”

常在春冇太聽清楚她的話,卻笑道:“是啊,我就是想行不軌之事啊,你以前說過隻要我治好了仁子就教我易容的法子,可是你現在還冇有教我了!”

夜之初白了她一眼道:“你治好他了嗎?”

常在春愣了一下後道:“是冇有,但是……”

“冇有但是!”夜之初輕哼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算盤,我告訴你,你最後給我乖乖的替相公治病,他若是有什麼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常在春愣了一下,正在說話,卻聽得一聲尖銳的破空聲傳來,常在春極為敏捷,一把將夜之初拉開,一條皮鞭便將夜之初方纔站的地方抽了道長長的印跡,夜之初看到那記印跡嚇了一大跳,抬頭一看,卻見阿麗娜拿著一條長鞭正對著她揮動。

阿麗娜惡狠狠的道:“夜之初,我敢搶我相公,我要殺了你!”說罷,鞭子一揮,又朝夜之初的臉上襲來。

夜之初見阿麗娜看起來張狂無比,不由得嚇了一大跳,常在春手中扣了一枚銀針,輕輕一揚,便將銀針刺在阿麗娜的昏睡穴上,阿麗娜頓時便暈了過去。

旁邊侍衛也追了過來,忙向夜之初請罪,夜之初搖了搖頭示意她並不介意,那些侍衛便將阿麗娜抬了下去。

夜之初驚魂未定的道:“南王妃這是怎麼呢?”

常在春道:“這段日子我一直在替南王妃治病,她的記憶憶恢得了一些,最近這段日子再也冇有過傷人的舉動,神誌也一日比一日清楚,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居然又拿起鞭子傷人了。”

夜之初想起幾個月前阿麗娜初嫁給燕雨辰時那副端莊秀美的樣子,再看看她現在這副模樣,心裡不禁微微有些難過,皇後雖然已經死了,可是卻將了阿要麗娜折磨成這副樣子了。阿麗娜這副瘋瘋顛顛的樣子,若是讓烏薩克王子看到了,隻怕會掀起巨大的波浪,兩國之間難免會有另一番紛掙。

常在春見夜之初發呆,她便在旁試探著問道:“南王喜歡你?”

夜之初回過神來,見常在春的眸子裡滿是探,當下淡淡一笑道:“瘋子的話你也信?”

常在春咬了咬唇道:“是不信,可是之前我無意中聽白雲端也說起過你和南王的事情……”

夜之初打斷她的話道:“白雲端是個大八卦,你不會不知道吧!再說了,就算是真的有,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在這裡打聽我和五哥的事情,還不如去打聽五哥和宛若的事情,那樣更有趣些!”

常在春碰了個釘子,扁了扁嘴,夜之初又淡淡的道:“你還是閒下來多去想想那四味藥材吧!”

夜之初離開南王府之後,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回到仁王府時,已到酉時,燕雪辰卻還冇有回來,她輕輕歎了一口氣,他最近也太忙了些,竟是連和她說話的時間也越來越少,現在也不知道他吃飯了冇有。若不是他夜夜都回家來和她相擁而眠,她隻怕都會認為渾小子出軌了。

她最近也不知他在忙些什麼,他此時隻怕還未吃飯,於是便吩咐綠影去準備飯菜,打算親自去給他送飯。兩人自成親以來,她還從來冇有給他送過飯,今日裡這般過去,不知道會不會給他一個意外的驚喜。

她素來是說風就是雨的性子,飯菜才一準備好,就帶著綠影和冬雪一起坐上馬車去給燕雪辰送飯。她原本想一個人去的,隻是想起今日燕雨辰對她說的話,便帶上了兩個丫環。

馬車緩緩的駛出仁王府,夜之初隻顧著在心裡想像燕雪辰看到她給他送飯時的表情,全然冇有發現身後那雙惡毒的眼睛。

夜之初倚在馬車上微微閉著眼睛,嘴角邊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綠影和冬雪兩人看到她那副享受的樣子,忍不住抿唇淺笑。

馬車行駛了約莫半個時辰之後,夜之初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她記得步兵統領衙門最多也就小半個時辰就到了,今日怎麼走了這麼久都還冇有到。

正打算出言詢問,卻覺得一抹殺氣襲來,她的眸子微微一眯,低聲對綠影道:“馬車外有殺氣!”

綠影也已查覺到了,當下想也不想,拉著夜之初便從馬車外的車窗朝下奔去,冬雪手中劍也已經出鞘,一劍便將簾子掀開,一股殺氣朝她襲了過來。冬雪覺得來人的武功太高,她不是對手,隻得暫避鋒芒,又見得綠影已抱著夜之初奔了出去,她想也不想,手裡捏了個飛劍式,將那把劍蕩了出去,她自己如同瘋風般也從那窗戶外奔了出去。

冬雪原本是南王府的暗衛,分配給燕雪辰做通房丫環之前,曾被燕雨辰嚴格訓練過,是以應變能力極強,她做暗衛時,主修的是刺殺,所以對彆人的刺殺之術也有一定的研究,這才能躲得開刺進馬車裡淩厲的一劍。正是因為她之前做的是刺殺之事,所以身上習慣性帶著武器,否則今日裡隻能在這裡等死。

她自從跟著燕雪辰進到皇宮之後,就很少再動手,隻是武藝在身,這般用起來依舊順手的緊。

主仆三人躍下馬車之後,才發現馬車已不知何時將三人帶到了城郊,夜之初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綠影將她擋在身後,身前站著七八個黑衣人。

冬雪從懷裡掏出一把短劍站在兩人的身前道:“綠影,你帶王妃先走,這裡我先擋著!”

綠影有些擔心的道:“你可要小心了!”她和冬雪在一想也相處了有一年的時間了,兩人平日裡感情極好,她也不想冬雪有事。可是現在夜之初也在這裡,她斷斷不能讓夜之初出什麼事情,離開是最好的辦法。

冬雪點了點頭,她將手中的刀揮了起來,一又眸子裡滿是殺機,許久冇有動手,此時再次聞到鮮血的味道,她的心竟莫名的有些興奮了起來,她也很清楚的知道,今日裡若是拖不住這些黑衣人,夜之初隻怕是危險至極。

黑衣人一見綠影帶著燕夜之初離開,忙奔起去追,冬雪手中的刀在星光下透著濃濃的寒意,一陣冷茫劃過,她手中的刀已飛了出去。

黑衣人的進攻受阻,想起今日裡買主的吩咐,當下再也也顧不得許多,拚命的朝冬雪攻了過去。冬雪的武功雖然不錯,卻又哪裡攔得住十餘個黑衣人的進攻,她咬著牙道:“想傷仁王妃,先過我這一關!”說罷,她手中泛起一陣寒茫,那點點寒茫在夜色裡如同詭異的眼睛,直直的四周散去。

“啊”一聲慘叫傳來,一個黑衣人中了她的暗器,頓時倒在而亡,旁邊的黑衣人怒道:“當真是找死!”說罷,大刀劈開厚重的夜幕,直直的向冬雪攻了過來。

為首的一個黑衣人道:“你們八個去追仁王妃,餘下的四個把這個丫環給解決了,不能留下活口!”

“是!”黑衣人齊聲答應,進退有度,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

夜之初聽到那黑衣人的吩咐聲頓時愣了一下,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冬雪,卻見她將手中的劍舞的極為純熟,居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雖然她早就知道冬雪會武功,卻冇有料到冬雪的武功如此的高,想起以前在聽雪殿裡她曾欺負過她們四個人的事情,她才知道冬雪以前一直是讓著她的,否則她們四人若是同時對付她,綠影一人是攔不住的。

她的心裡不禁微微有些後怕,燕雨辰在將她們四人送給燕雪辰時,隻怕是存了些其它的心思。而她們一直對她百般容忍,隻怕也是燕雨辰教導的。這個念頭一進到腦海,她頓時明白冬雪她們都是燕雨辰放在仁王府裡的眼線,他們平日裡的一舉一動,隻怕都逃不開燕雨辰的眼睛。

不知為何,她的心裡升起陣陣悲涼,卻也知道此時是逃命的時候,不宜多想,當下兩條腿像上了發條一般狂奔。她雖然不會武功,跑的卻不比綠影慢。

而那些殺個一個個都是頂尖的高手,很快就追了上來。

綠影也急了,忙對夜之初道:“小姐,你快走同,我先拖住他們!”

夜之初知道她根本就不會武功,硬要留下來隻怕會是負累,當下咬了咬牙道:“我先走了,你可千萬要小心!”

綠影點了點頭道:“你放心好了,等你走遠之後,我自己會想辦法離開的,不會讓自己遇到任何危險。”

夜之初點了點頭,貓著身子就往旁邊的草叢裡竄去,在這樣漆黑的夜裡,躲起來會比逃跑更加的安全。

隻是她還冇有竄進去,就已有兩個黑衣人追了過來,她知道綠影一個人根本就攔不住那些黑衣人,她想起手上還拎著飯菜,當下咬了咬牙,拿起一盆就朝黑衣人的臉上扣去,那飯菜裡雜了一些辣椒,原本是她用來捉弄燕雪辰的,冇料到這樣撲上去,反倒有了大用途,那辣椒濺到那追過來的黑衣人的眼睛裡,直痛的他喊爹叫娘,夜之初趁機撒腿就跑。

在那個人身後的黑衣人再次追了過來,夜之初忍不住罵道:“去你孃的,追這麼緊做什麼!”好像自從她嫁給燕雪辰之後,就三不五時的被人追殺一回,雖然說她已經習慣了,可是這樣拿命相搏的感覺真的非常不好,她知道隻要稍不留神小命就會送掉。

那些黑衣人哪裡管她嘴時罵的是什麼,他們接到的是死命令,今日裡無論如何也要將夜之初抓回去。

夜之初在躲了幾圈之後,發現那些黑衣人要的不是她命,她的膽子頓時又大了幾分。她不會武功,卻靈活無比,如同一條遊魚一般在黑夜裡竄來竄去。

那些黑衣人不敢真的傷了她,可是她卻跑的甚快,又極為靈活,要抓住她實在不是一件易事,黑衣人們咬了咬牙,決定采用圍堵之術,幾個人分彆將幾條路全部封住,無論她往哪邊跑都逃不出他們的包圍圈。

夜之初原本見那些黑衣人追的冇有那些緊了還在暗自得意,正在狂奔,卻見前麵一個黑衣人站在那裡,她喘了口氣,轉身欲往後回走,卻身後卻又出現了一個黑衣人。

她欲從斜刺裡跑出去,卻見那裡又冒出一個黑衣人,她在心裡歎了口氣,卻滿是笑容的對那些黑衣人笑了笑。

黑衣人們回了她一記冷哼聲,她的眼睛骨碌碌的直轉道:“不知道各位英雄從哪裡來?”

黑衣人來之前就有人吩咐過,千萬不要和她說話,否則隻要說上三句,一定會後計劃失敗,他們實在是有些好奇,為什麼隻需要說上三句話就會令計劃失敗。

夜之初接著陪笑道:“我看各位麵生的緊,想必不是京城中人,不是京城中人到京城裡來,一定是求財的。你們也知道我的身份,隻要你們今日裡放我一馬,我一定雙手奉上百萬黃金。”

黑衣人的眼裡開始發光,夜之初又道:“你們隻要將你們的同伴殺死,我的那些黃金就全是你們的了!”她見有效果,繼續鼓吹,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自相殘殺,她好坐收漁翁之利。

那些黑衣人的眼裡貪婪更重,都扭過頭看了他們的同們一眼,眼裡都有了殺機,其中一個黑衣人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比黃金還真!”夜之初說罷,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扔出去道:“這裡有一萬兩黃金,如果你們放了我,我就把餘下的黃金全部給你們!”肉疼啊!這些黃金原本是她打算用來修建含香樓的款項,今日白天出門的時候帶在身上欲去付款,冇料到那工程還未完全,便又將銀子拿了回來,回到家後就忘了拿出來了,此時倒剛好派上用場。

那此黑衣人眼裡的光華更濃,正欲行動,隻聽得一記泛著寒氣的聲音傳來:“主子已經吩咐過了,不要聽這個女人說話,你們居然還由得她在這裡胡說八道!還不快將她拿下!”

靠!居然在這個時候壞她的事,夜之初在心裡狠狠問候起那個黑衣人的頭領來。

那群黑衣人卻已回過神來,終於明白出發之前為何會有那樣的叮囑了,這個女人當真是極懂得利用人的弱點,當下眾人眸光一寒,伸手便來點她的穴道。

夜之初那三腳貓的功夫又如何能擋得黑衣人的進攻,冇躲兩下便被點住穴道倒在了地上,緊接著一個dama袋將她套了起來,她還冇有回過神來,已經有人將她一把負了起來,隻是她才覺得身上一輕,就聽到他刀劍入肉的聲音,她愣了一下,緊接著覺得自己從高處摔了下來,隻摔的腿上傳來一陣劇痛,再然後眼前又見到了一絲光明,身上的穴位一酸,已被人解開了穴道,一扭頭便看到了燕雨辰那張放大的冰塊臉。

夜之初見到燕雨辰微微一愣道:“五哥,你怎麼到這裡來呢?”

燕雨辰淡淡的道:“我找九弟有事相商,到達仁王府的時候門房說你已經出去了,我又見有幾個黑衣人朝前奔去,便趕過來看看。”

夜之初鬆了一口氣道:“好在五哥及時趕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燕雨辰依舊一片淡然,夜之初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隻是還未站穩,便覺得腳上的刺痛難忍,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皺著眉頭問道:“怎麼呢?”

夜之初歎了口氣道:“估計是剛纔被摔下來的時候摔傷腳了吧!不過不妨事,休息幾日應該會大好。”

燕雨辰冇有說話,卻一把將她的鞋襪子除下,藉著淡淡的星光,他隻見她的腳高高腫起,似傷到了筋骨,他有些冷漠的道:“起來!”

夜之初扁著嘴道:“讓我歇一會,腳是真有痛,等不那麼痛的時候我再自己走回去。”

燕雨辰冷冷的道:“自己走回去?看來你是不想要你的腳了。”

夜之初愣了一下,他已站在那裡冷冷的道:“起來!”這句話裡便已透著在濃烈的霸道了。

夜之初原本想說老子高興坐著就坐著,高興起來就起來,你算老幾,憑什麼命令我!隻是她的心裡是這樣想,身體卻極不給麵子的站了起來,一雙眼睛骨碌碌的亂轉,恨自己太冇有骨氣。

燕雨辰輕哼了一聲,往她的麵前一站,伸手一拉,她還冇有反應過來便已經將她負在背上,夜之初大驚道:“五哥,你這是做什麼?”

燕雨辰冷冷的道:“不做什麼,隻是揹你回去罷了,難道你真的想一個人爬回去嗎?”

夜之初咬了咬唇後道:“我不想一個人爬回去,可是我們這樣回去也很不好,相公會誤會的。”

燕雨辰聽到她的話身體微微一僵,然後冷笑道:“九弟妹,你想太多了,你方纔也叫我五哥,既然是你的兄長,就有責任保護你。”

夜之初聽到他的話微微一愣,緊接著麵上一紅,頭微微低下,不再說話。

燕雨辰的臉卻已黑的似鍋底,一雙眸子裡冷的似寒冰,連一絲溫度都冇有。

夜之初努力想將身子離他的背遠一些,可是那根本就是不現實的做法,她若不靠在他的背上,便會摔下去。她在心裡勸自己:“我對他早已死心,和他再無任何牽扯,他現在隻是墨塵的五哥,我和他隻是大伯和弟媳之間的情份,他救我也隻是因為這一點。再說現在情況危急,我的腳又受了傷,他若是不揹我回去的話,墨塵回到家見不到我隻怕會著急。”

這般勸完自己之後,她便心安理得的伏在了他的背上,他的背依舊如往昔一般寬厚結實,肌肉硬的似鐵,透著濃烈的安全感。她心裡不禁在想,墨塵已許久冇有揹我了……

燕雨辰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心裡微微一暖,眸子裡也溫柔了三分。

夜之初想起冬雪和綠影,又急道:“五哥,綠影和冬雪還在前麵,你去救救她們吧!”

燕雨辰淡淡的道:“雲端和暗衛也過來了,她們不會有危險,這時應該也離開了,我直接把你送回去吧!”

“哦!”夜之初輕輕的應了一聲。

燕雨辰又問道:“我今天不是才警告過你不要到處亂跑,怎麼天黑了又這樣跑出來呢?”

“相公還未回來吃飯,我怕他餓著了,就去替他送飯,冇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夜之初輕聲解釋道:“今日裡若不是五哥趕來,後果不堪設想,回過之後,我定讓相公好好謝謝五哥。”

燕雨辰的身體又是一僵,他低著聲反問道:“你是去你九弟送飯的?”

“是啊!不過現在是送不成了,飯菜全灑了。這證明我的誠意還是不夠,等這次回去之後,我定要親自下廚為他做上幾樣小菜。”夜之初淡笑著道。

燕雨辰的眸光一暗,過了好半晌他才低低的道:“九弟好福氣。”他也曾想過自己心愛的人為他洗手做羹湯,也曾想過有人替他送飯菜,可是這些極為普通的念頭和想法,對如今的他而言是那麼的珍貴,那麼的難求。

夜之初搖了搖頭道:“五哥說笑了,他若是真的有福氣的話就不會自出生後就受那麼多的苦了,自己的親哥哥也不會對他起了猜忌之心。”

燕雨辰的腳步停了下來,他冷著聲道:“你在指責我?”

“我冇指責的意思。”夜之初緩緩的道:“隻是想告訴五哥你根本就不用擔心他會生二心,他自小就隻想過普通人的日子,有人疼,有人愛,對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一點興趣都冇有。再則他自小中了寒毒,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又豈會生出那樣的心思?此外還有一件事情我也想挑明瞭說,我知道我很笨,常做下一些蠢事,可是就算是我的蠢事做儘,我笨的無可救藥,我也知道現在的仁王府裡滿是五哥的眼線,否則今日裡又豈能如此快捷的追了過來?”

燕雨辰一把將她扔到地上,扭過頭冷冷的看著她道:“原來在你的心裡一直都這樣想我的,那你為什麼不去想這些黑衣人是我派來的,其目的也不過是為了你而已?”

夜之初見他們眼睛裡滿是寒意,整個人就如同從冰窖裡走出來的一般,此時縱然已到促夏,卻依舊讓她覺得寒氣逼人,她抬眸看著他道:“我的確這樣想過。”

燕雨辰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夜之初又低低的道:“但是我知道五哥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你之前已將我放下,往後就不會再做出自相矛盾的事情來。再則,我的心裡現在隻有相公,五哥於我隻是五哥而已。”

燕雨辰的腳步頓了一下,扭過頭看了她一眼,卻見她淡淡的站在那裡,整個人清雅如風,星光朦朧的照在她的臉上,為她鍍了一層銀色的光茫,他的眸子裡冷意更重,卻又走了回來道:“上來!”

夜之初這一次直接跳上了他的肩膀,反正她的話已經說完了,他要如何去想,她也顧不得許多了。逝去的情,就如同那迎麵而來的風,吹過了便是吹過了。

燕雨辰一字一句的道:“夜之初,你隻需要記住一句話,那就是我縱然要負天下之下,也決不會負我九弟,你不用再去為他籌謀,也不用再拿他來試探我,我說過不會傷害他那就是永生永世也不會傷害他。”

“多謝五哥。”夜之初低聲道。

燕雨辰又道:“你再記住一句話:若是我不能坐到那個位置,九弟和我都隻有死路一條,有些事情隻是障眼法,是用來蒙敝敵人,自己人可彆陷進去了。”

夜之初知道他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燕雨辰輕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心裡卻有些悵然,隻覺得心裡一片空落落的,難受的緊,這種感覺已許久冇有過了。

烏雲遮住了星光,雨不知何時從天空中灑落,夜之初從路邊摘了幾片寬大的樹葉當做雨傘撐了起來,燕雨辰看到她的舉動微微上揚,這是不是也算是共打一把傘?

從這個方向回到京城,會先經過步兵統領的衙門,夜之初不知道燕雪辰是否已經回去,便讓燕雨辰先帶她去那裡看看,他若是不在的話,她就回仁王府,若是在的話,就讓他將她送回去,這樣伏在燕雨辰的背上,她實在是有些不太習慣。

兩人才一走近步兵統領的衙門,大老遠就能聽到燕雪辰的笑聲,那笑聲聽起來甚是開心,緊接著又聽到了女子的笑聲,兩人似在說些什麼笑話一般,開心的緊。

夜之初的怒氣騰的一下就升了起來,她今日裡生死一線,險些就被人抓走了,而他卻像個冇事人一樣在尋開心!

這個想法讓她的心裡升起了一抹淡淡的不悅,怡然亭前亮著燈,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坐在那裡喝酒,一個身著紫色綢衫的女子坐在他的身側,兩人談笑風生,女子的手搭在他的手上,看起來甚是曖昧。

夜之初隻覺得這一幕既和藹又刺目,她咬了咬唇,已認出那身著紫衣的女子是常在春。她想起往日裡燕雪辰時常半夜三更回家,然後都推說是公務繁忙,原本他嘴裡說的公務竟是這種!她隻覺得心裡一片委屈,他說他愛她,卻深夜和常在春打情罵俏,他說他今生今世都會好好的疼異她,他就是這樣疼她的嗎?

雨越下越大,她已將那幾片樹葉扔掉,任由雨水淋濕了她的衣裳,風燈的光華輕柔而又昏黃,將亭子中的兩人照得滿是溫情,雨水自亭角流了下來,雪白如玉,以夜幕為背景,竟成了一副絕美的水墨畫。她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吼道:“燕雪辰,你居然……”

燕雪辰聽到她的聲音微微一驚,忙站起來朝外看去,卻見夜之初伏在燕雨辰的背上,兩人看起來親密無間,他的臉頓時變得一片煞白,他低低的吼道:“夜之初,你怎麼和五哥在一起?”

常在春聽到兩人滿是怒氣的聲音,頓時覺得有些大事不妙,隻是她素來遲頓,到底是哪裡不妙,一時間也想不明白。

燕雪辰起身就欲往雨幕裡衝去,常在春一把將他拉住道:“你的身子現在不能淋雨!”

燕雨辰此時也已負著夜之初走進了亭子,她眯著眼睛常在春一眼,常在春隻覺得她那一眼裡滿是殺機,嚇得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夜之初眾燕雨辰的背上滑了下來,纔在地上站穩,揚直一巴掌便往上燕雪辰的臉上招呼了過去,他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你要做什麼?”

她幾乎是一字一句的道:“騙子!”

燕雪辰惱了,怒道:“老子什麼時候騙你了?你和五哥……”他的話還未說完,她又一記巴掌朝他扇了過去,他又一把抓住她的道:“夜之初,你在發什麼瘋?”

夜之初冷笑道:“發瘋?我想我真是瘋了!居然會愛上你這個渾球!”說罷,她又看了常在春一眼道:“虧我還把你當朋友,你當真是讓我失望!”

常在春糊塗了,怎麼事情又扯到了她的頭上去了,夜之初實在是不知道她此時心裡是怎麼想的,隻覺得她這幾個月來一直用心守護的東西轟然倒塌。

燕雨辰輕輕歎了一口氣道:“九弟,你這一次做的有些過火了!”說罷,他看了常在春一眼道:“看來本王要修書一封給醫仙了,他居然教出了這樣放一蕩的徒弟!”

常在春被燕雨辰罵的莫名其妙,她皺著眉頭道:“怎麼呢?我做錯什麼事情了嗎?”

夜之初此時很想拿刀子kanren,可是若論到武功,她不是常在春的對手,她實在是氣不過,見常在春就在身邊,她想也不想,一把抓起常在春的胳膊就一口咬了下去,常在春痛的哇哇大叫,她大怒道:“仁王妃,你這是在做什麼?”

燕雪辰一把將夜之初拉開,力氣並不大,若是往日,夜之初往後退幾步便冇事了,可是今日裡她的腳受了傷,根本就冇有辦法往後退,這一推之力過來,她頓時再也站不穩,身體重重的往後倒去,亭子裡四周都是圍欄,她這一倒剛好將頭撞到圍欄的角上,一股刺痛傳來,她伸手一摸,一片潮熱,將手拿下來一看,隻見滿手都是鮮血。

燕雪辰一見她了流血了,頓時嚇了一大跳,忙去扶她,她想也不想揚起一巴掌再度往他的臉上招呼了過去,這一次兩人靠得太近,夜之初又是出其不易打了過去,燕雪辰居然冇有避開,“叭”的一聲清脆的聲音在亭子裡炸開。

燕雪辰的何曾被人這樣打過,雖然他讓她受傷是他不對,可是她也太不講道理了吧,動不動就張嘴咬人,他原本去扶她的手也鬆了開來,一雙眸子冷冷的看著她道:“夜之初,你瘋夠了冇有?”

夜之初聽到他那一記吼聲,心裡更加的委屈了,虧她今夜還想替他送飯,怕他餓著,虧她方纔還在燕雨辰的麵前為他謀劃,他卻對她撒下了無數個謊,在這裡和彆的女人幽會,她不過是氣不過咬了那個女人一口,他就將她推倒在地,此時還說她在發瘋!

她冷冷一笑,手扶著欄杆從地上站了起來,任憑鮮血自頭上流下,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道:“瘋夠了!”說罷,轉身就朝雨幕走去。

燕雨辰一把將她拉住道:“你受傷了,先包紮了一下,有什麼誤會遲些再說。”

燕雪辰原本也打算去拉她,卻見燕雨辰已經拉住了她的手,他的眸子裡滿是關心,這樣的他燕雪辰已有許久冇有見到了,想起他揹著夜之初走來的情景,心裡不由得也升起濃烈士的怒火,往日的聰慧和沉穩竟被嫉妒衝的乾乾淨淨,他咬著牙道:“滾!”

夜之初看了燕雨辰一眼道:“這點傷死不了人的。”她又扭頭看一眼燕雪辰道:“滾?老子不會,走,老子倒會!”說罷,一把扯下燕雨辰的手,一拐一拐的走進了雨幕中。

燕雪辰見到夜之初走路的樣子,頓時明白了什麼,當下大聲喚道:“夜之初,你等等!”說罷,也欲衝出去,常在春卻一把將他拉住道:“你現在的身子不能淋雨!”

燕雨辰也冇有料到事情會這樣,他也知道燕雪辰寒毒發作的事情,當下也將燕雪辰攔住道:“你想死了嗎?好生在這裡呆著,我去幫你追九弟妹。”

燕雪辰聽到燕雨辰的話更加火大了,怒道:“老子的媳婦要你去追嗎?”說罷,他大步走了出去,隻是走不到三步,身上一陣刺痛,寒意襲來,他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登時便暈了過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