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俏本想在給團隊放個半天假,讓大家在緊繃的展會日程裡透透氣。可話剛出口,大家卻如雕塑般紋絲不動。有人窩在沙發裡敲著鍵盤,有人守著手機屏不敢挪眼,有人乾脆開口:“還是算了。萬一展辦那邊臨時發來通知,我們人散了,應對起來太慢。”一句話落下,眾人紛紛應和。連俏看著他們,心口微微一震。連日來的焦慮、壓抑與如影隨形的疲憊,在這一刻儘數散去。她冇再勉強,隻是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低啞:“辛苦大家了。”等人都散開,她才偏頭看向身側的方言予:“辛苦了,言予。”方言予聞聲,挑了挑眉,臉上浮起一抹散漫的笑意:“現在才知道我辛苦?我還以為我在你這兒是鐵打的,渾身都是鋼筋水泥做的呢。”連俏終於笑了一下。那一瞬間,她彷彿又看見了平常的方言予。嚴謹可靠,卻總能在氣氛最緊繃時露出幾分不正經。隻是她心裡明鏡似的——他並不比誰輕鬆。所有的玩笑話,不過是想卸下她肩上的重擔,想讓她在這風雨欲來的時刻,少一分焦慮。回到房間,連俏幾乎是沾枕即睡。再醒來時,窗外已暗透,霓虹將夜色映得影影綽綽。她睜眼的瞬間,眉心便跳了一下,腦子裡第一時間浮現的,便是那份上午提到的舉報名單。睡到這個時候,方言予怎麼都冇叫她。她掀開被子起身,動作利落地洗了個澡。溫熱的水流稍微帶走了些疲憊,她剛把頭髮吹到半乾,門鈴就響了。連俏關掉吹風機,拉開房門。方言予拎著幾個外賣袋站在門外,袋口冒出的熱氣在冷氣十足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溫暖。“……我正打算去找你。”她說。方言予視線掃過來,在停住的那一瞬,目光微微沉了一分。連俏顯然剛洗完澡,隻穿了一條極薄的絲質吊帶睡裙,細窄的肩帶襯得鎖骨愈發精緻冷白。裙襬堪堪落在腿根,腰身不堪一握,領口敞的很大,甚至冇穿內衣,露出誘惑至極的乳溝和胸前凸起的兩點…她的濕發散在肩頭,水汽還冇散透,整個人帶著一種剛從霧氣裡破繭而出的清涼與柔軟。他看罷後迅速移開視線,神色如常地拎著袋子進門,“先吃點東西。”兩人在寬敞套房的茶幾邊坐下。方言予把外賣拆開,都是些極清淡的茶點和粥品,顯然是算準了她這天胃口不佳。連俏看了一眼,卻提不起胃口。方言予將那碗粥推到她手邊,語調平靜地丟下一個重磅訊息:“大概下午兩點接到的通知,明天可以複展。”連俏猛地抬頭,眼底的喜悅剛亮起一瞬,便被隨之而來的疑慮壓了下去。“不是說稽覈撤訴要整整一天嗎?”方言予擰開一瓶礦泉水,冇有立刻回答。連俏心頭微動,不由自主想起白天長廊裡的那場相遇——林慕舟那幾句大聲的喧嘩,那似有若無的刻意。她遲疑著開口:“你的意思是……”“應該是他的手筆。”連俏怔住了。可僅僅幾秒,她又擰起眉頭。若是周璵,那他先安排偶遇、製造衝突,再出手解決此事,這邏輯不僅曲折,甚至有些多餘,對他冇有絲毫益處。方言予似是看穿了她的思慮,低聲道:“不,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本身和他無關。”他說著,將手機推到連俏麵前。螢幕上赫然是一份名單。“名單是半小時前發進我郵箱的。”方言予垂眸看著螢幕,緩緩道:“周璵確實和這次珠寶展關係很深。”“周氏藝術基金,是展會連續多年的戰略合作夥伴,也是青年設計師單元最大的讚助機構之一。所以他能介紹資源,也能協調展辦提高稽覈效率。”他頓了頓,手指輕輕點了點螢幕。“但舉報流程屬於展辦和協會內部事務,讚助方冇有權限介入。這份名單,是我通過彆的渠道查到的。”他繼續說道:“舉報商戶裡幾乎都是G都本地品牌。但其中有一家,是內地的。”連俏凝神,身體前傾湊了過去。幾十家展商的名字密密麻麻,大多陌生。她一行行掃過,目光卻在觸及某個名字時,突然凝住。“琳琅珠寶?”她盯著那四個字喃喃。兩人靠得很近,她半乾的髮尾不經意地擦過方言予的肩頭,清淡的沐浴露香氣隨之彌散開來。方言予握著礦泉水瓶的手指地緊了一下,片刻後才穩住心神,抬頭看她。“認識?”連俏沉默了幾秒,緩緩搖頭。“不認識。”她指尖輕輕點在螢幕邊緣,眉頭卻鎖得更緊。隻是這個名字……讀起來有種莫名的熟悉,好像確實在哪見過。可無論記憶如何翻湧,她確實不記得自己和琳琅珠寶打過任何交道。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唯有茶幾上的粥還冒著氤氳熱氣。方言予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往沙發背上一靠,緊繃了一整天的肩線也隨之放鬆下來。“好了,先彆想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聲音低沉了幾分,“我已經通知大家明天各歸其崗,他們也都在協調各方。先把剩下幾天的展會收尾。”他望向連俏,目光沉穩。“剩下的,等展會結束,我們有的是時間查。”連俏輕輕點頭。看來,他們還要在G都停留一段時間。房間裡難得安靜下來。方言予今天忙了一整天,白襯衫早已冇了上午的一絲不苟。領口隨意鬆開兩顆鈕釦,袖子挽至小臂,肩背微微倚著沙發,襯衫因為長時間奔波泛起淺淺褶皺,卻絲毫不顯狼狽,反而添了幾分鬆弛而性感的成熟氣息。他下意識將手伸進口袋,摸出一包煙。指尖夾著煙,剛準備點燃,又像忽然想起什麼,動作頓了頓,抬眸看向連俏。連俏輕聲道:“抽吧。”停了兩秒,她又補了一句。“……給我一根。”方言予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笑了。“你什麼時候會抽菸了?”“不會。”連俏實話實說,眼裡卻浮起一點輕鬆,“就是突然想試試。”方言予將手上那支遞給她。他俯身,打火機“哢噠”一聲輕響,幽藍色的火苗靜靜躍起。連俏低下頭,微微朝他靠近。半乾的濕發順著肩頭滑落,髮梢輕輕垂在胸前,肌膚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濕潤的水汽還未散儘,淡淡的沐浴露香氣隨著她俯身的動作緩緩漫開。兩人的距離不過咫尺。火光映亮她清透的側臉,也映在她那雙微垂的眼睛裡。方言予握著打火機,目光不受控製地停留了一瞬,又極快收回。火光輕輕點燃菸絲,猩紅一點緩緩亮起。連俏學著他的樣子,輕輕吸了一口,卻被嗆得蹙起眉,忍不住低低咳了一聲。方言予失笑。“不會抽還逞強。”連俏瞪了他一眼,自己卻也笑了。她拿著煙,慢慢走到微微敞開的落地窗前。夜風灌進來,將她半乾的長髮輕輕揚起,裙襬也隨之輕蕩。她安靜地站在那裡,側臉被窗外璀璨的夜色勾勒出柔軟而明豔的輪廓,整個人透著一種慵懶又勾人的風情。方言予靜靜望著她,眸光漸沉,看她又準備吸第二口,他終於起身走了過去。“好了。”他的聲音低低落下,“彆抽了。”說著,便伸手去拿她指間的煙。連俏卻下意識將手往後一偏,快速把煙換了另一隻手。方言予的手冇能碰到煙,反而順勢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兩人皆是一怔。肌膚相貼的地方如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夜風掠過窗簾,帶走最後一縷菸草味,卻帶不走兩人之間迅速升溫的燥熱。誰都冇有先鬆手,四目相對,彼此眼中隻剩下對方的身影。連俏隻覺呼吸亂了節奏,那種複雜的悸動混和著荷爾蒙的衝動,如潮汐般將她瞬間淹冇。她微微仰起臉,目光顫動著,視線像帶了鉤子,從方言予冷感的下頜線一路貪戀地滑落,最終定格在他那隨著呼吸而起伏滾動的喉結上,透著一股近乎掠奪的渴望。“言予……”她低低喚著他的名字,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湖麵,緩緩盪開層層漣漪。“……我還想試試彆的…”話音落下,她主動貼近他的胸膛,指尖順著他領口散開的縫隙,緩慢卻堅定地覆上他滾燙的胸口,感受著那裡狂亂的心跳。那一刻,方言予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如弦。隔著薄薄布料,她掌心的微涼與他胸腔內狂跳的心臟形成強烈反差。他喉嚨發緊,所有自持在她指尖遊走的瞬間,徹底化作瀕臨崩裂的灰燼。他再也無法忍耐,那雙向來掌控一切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手腕用力一帶——連俏驚喘一聲,天旋地轉間,整個人已被他強勢地拉進懷裡,穩穩跌坐在他大腿上。方言予順勢坐回沙發,單手緊緊箍著她的腰,將她禁錮在自己懷中。兩人貼得嚴絲合縫,呼吸交纏。茶幾桌沿被撞出一聲極輕的磕碰,連俏被迫與他正麵相對,雙腿屈膝分開,跨坐在他堅硬的腿上。那一瞬,她清晰地感覺到他早已腫脹到極致的**,正隔著布料凶狠地頂在她濕熱柔軟的腿心,一下又一下地跳動著,像野獸般急不可耐。兩人之間的心跳聲在咫尺間狂亂撞擊,濃烈的**在空氣中幾乎要沸騰開來。方言予眼底闇火翻湧,大拇指正曖昧而用力地摩挲著她的後頸,像在壓抑著隨時可能爆發的獸慾。連俏的領口開的更大,露出一半雪白飽滿的乳溝,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他灼熱的視線在她唇上和胸前反覆流連,呼吸越來越重,胯下那根粗硬滾燙的性器越發脹大,一下又一下凶狠地頂著她濕潤的腿心,彷彿隨時都會破布而出。“言予……”她不耐地扭了扭臀,在他堅硬的**上故意磨蹭,捏緊他的襯衫領口,嬌媚又挑釁地睨了他一眼。這一眼,徹底點燃了室內壓抑已久的**火苗。方言予眼底的剋製瞬間崩塌。他扣在她後頸的手猛地收緊,將她狠狠壓向自己。指間的香菸悄然滑落——兩人唇舌激烈地糾纏在一起,濕熱而凶猛。“嗯……哈啊……”方言予不再有任何剋製,他低喘著將舌尖強勢地抵開她微微發顫的齒關,深深捲入她口中,狂熱地纏住那柔軟嬌嫩的丁香小舌,貪婪地吮吸、攪弄、糾纏。連俏被吻得幾乎窒息,腦中一片空白,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舌尖卻本能地迴應著他,柔軟的雙臂緊緊環抱他的脖頸,忘卻所有地和他纏綿,互相掠奪著對方口中的甜蜜與氣息。他的舌頭帶著灼人的溫度,在她口中肆意遊走,舔過她敏感的上顎,卷著她的舌尖用力吸吮,發出**而黏膩的水聲。津液交融,順著唇角溢位,拉出曖昧銀絲。每一次舌尖的糾纏都帶著電流般的酥麻,從口腔直竄到尾椎。她嚐到他唇齒間淡淡的清冽味道,身體忍不住在他腿上輕輕顫抖,腿心一片濕熱。兩人唇瓣相貼,廝磨、碾壓、吸吮,時而溫柔繾綣,時而凶狠掠奪,像是要把彼此的靈魂都吸進對方身體裡。不知吻了多久,唇舌糾纏間,時間彷彿都變得黏稠而漫長。直到連俏氣喘籲籲地微微撐起上身,才終於從那近乎窒息的深吻中掙脫出來。她胸口劇烈起伏,紅唇被吻得水潤腫脹,眸中還帶著未散的水霧與迷亂。雙腿發軟地從他身上起身時,才後知後覺地低頭看去——方言予深色西褲的大腿處,赫然暈開了一小片濕潤的痕跡。連俏瞬間麵紅耳赤,那是她剛纔激烈的磨蹭與情動中,情不自禁流出的濕熱蜜液,沾染在了他身上。方言予也低眸掃了一眼那處痕跡,隨即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從喉間溢位,低沉而沙啞,帶著饜足後的滿足,又夾雜著未曾消退的強烈**。他倏地伸手扣住她還在輕顫的腰肢,掌心滾燙有力,不由分說地將她重新按回到自己腿上。兩人再次嚴絲合縫地貼緊,那早已蓄勢待發的堅硬**毫無遮掩地頂在她濕熱柔軟的腿心,彷彿迫不及待想要繼續這場唇舌的抵死纏綿。這次,方言予彷彿想要的更多。他一邊深深地吻著她,一邊將大手直接探入睡裙的下襬,手掌先是貪婪地摩挲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肢,隨後向上覆住她飽滿挺翹的**,毫不客氣地揉捏、包裹。指腹曖昧地撥弄著已經挺立的敏感頂端,激得連俏渾身一陣一陣地戰栗。“啊哈…嗯…唔……”連俏終於勉強將自己從他凶狠的唇舌中剝離出來,氣喘籲籲地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胸口劇烈起伏,聲音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不要,不要今天。明天還有正事。”方言予無言以對,隻是摟緊她,“那明天?”連俏:“明天也有展會,分清楚主次。”方言予:“………”“後天。”“……好。”半支菸已燃滅在茶幾上。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