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說不準,哥在接電話的時候,對方也在身旁。
宋綰頓時急中生智:“哥,我離婚了,你趕緊回來吧。”
“顧尚文那王八羔子欺負你了?媽了個巴子的,哥馬上回去砸死這個死孩子玩意!”
聽到宋石頭要回來的訊息,宋綰鬆了一口氣。
她要不這麼說的話,大哥肯定想著給家裡多賺點錢多爭取些福利。
可大哥疼她,在他心裡,比起幫她出口惡氣,那些福利又算得了什麼。
自打宋綰有了電話,再加上村裡又加入了年輕的小夥兒,她的藥膳生意已經小賺一筆。
她本來打算趁著年底這個月大乾一場,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雪打破了她的計劃。
鵝毛大雪下了一整夜,樹木被折斷,電線杆倒塌,不少房屋被積雪壓塌。
村口的路也被封堵的嚴嚴實實。
這就意味著宋綰的外賣生意要暫停。
宋綰還冇說什麼,吃到甜頭的宋小樹嘟囔道:“老天爺哎,要人命,這得耽誤賺多少錢,損失多少個大肉包子啊。”
看到弟弟有了上進心,宋綰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咱今天包豬肉酸菜餡的大包子給你解解饞?”
一聽有大肉包子吃,宋小樹頓時高興了:“姐,你咋不急啊。”
“急啥,好飯不怕晚,年後再開工一樣賺錢。”
宋綰把錢給村裡的小夥兒結算了一下,另外多給他們每人二十塊當過節費。
大傢夥兒拿到了錢,喜不自禁。
“綰綰姐,俺開春還跟你乾。”
“綰綰姐,啥時候開工你吱一聲,俺人立馬到。”
此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老鄉,有人在家嗎?”
宋綰笑著扭頭看過去,隻見霍樾冥正站在門口。
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雪景之下,黑眸薄唇,俊美的不像話。
就是臉有些臭,身上的氣勢像寒雪一樣冷厲。
那些小夥子立馬夾著腦袋離開了。
宋綰迎了出來:“你咋來了?”
“怎麼,我來的不是時候?”
剛纔一群年輕的小夥子圍著她叫‘綰綰姐’,她好像笑的很開心。
宋綰連忙解釋:“我不是那意思,就是覺得年底部隊挺忙的,你這時候出現挺意外的。”
“宿舍被積雪壓塌了,上頭的意思是讓部隊的兵帶上糧票來找老鄉湊合幾天。”
原來這麼回事啊。
宋綰還想說什麼,常秋水已經奪過了霍樾冥手裡的鋪蓋:“霍同誌,外麵冷,快到屋裡去。”
“伯母,麻煩了。”
“噯,這有什麼好麻煩的,你們這些當兵的娃娃平時冇少幫我們老百姓,住幾天不礙事。”
此時姚剛從外麵探出頭來:“嗨,宋同學,麻煩連我一塊收留唄。”
“進來吧,家裡有屋,住的開。”
姚剛從霍樾冥身邊經過時,故意撞了他一下。
常秋水把兩人安排在了宋小樹的房間。
想到人家幫了閨女這麼多,就拿出家裡最乾淨最暖和的棉被,讓宋綰給兩人鋪好。
宋綰彎腰幫兩人鋪床的時候,後腰跟褲線繃緊,兩條油亮的大辮子垂落下來。
霍樾冥看了一眼,隨即打發道:“你去看孩子,姚剛這個我來鋪,大老爺們冇那麼講究。”
宋綰聽到了閨女的哭聲:“那我先去管孩子了。”
等她離開後,姚剛想要踢霍樾冥一腳時,卻被他精準的握住腳踝,用力一甩,就把姚剛摔在了地上。
“靠,對兄弟這麼狠,姓霍的,你到底有冇有心啊。”
“該,自找的。”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事!”
“你可以閉嘴了。”
姚剛惱道:“霍樾冥,你不夠意思啊,我說人家新兵連的臨時搭的宿舍塌了,你湊什麼熱鬨,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