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綰,那我先走了,改天聊。”
宋綰回過神來:“那改天我請你跟霍樾冥吃飯。”
“成,那改天聚。”
韋正走出去的時候看到宋曉曉正在豬圈旁,撅著屁股餵豬,鼻子下麵都凍出了鼻涕泡。
她一邊舀豬食一邊發出‘嘮嘮嘮’的聲音。
跟上次一樣,一臉憨相。
有隻豬搶不到食,忽然跳上來把宋曉曉拱到了地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韋正忍不住笑出了聲。
宋曉曉循聲看過來,惱怒的瞪了他一眼。
等人走後,宋曉曉就跟宋綰告狀:“姐,剛纔那男的可不是什麼好人,你以後離他遠點。”
“他得罪你了?”
宋綰想不出這倆人還能有啥梁子。
宋曉曉這才告訴她:“上次霍大哥幫我們處理的,就是和他的糾紛。”
按她的說法,吳建峰撿了一塊手錶,好心找到失主韋正,結果對方竟然對他們冷嘲熱諷的。
三人一起去了派出所,正好遇到了去辦事的霍樾冥,從中調解了一番。
“姐,他竟然汙衊建峰,說他想私藏,這種人就是典型的不識好人心。”
宋綰雖然跟韋正接觸不多,但多少對他有所瞭解。
韋正的父母都在軍隊任職,又是三輩單傳,格外受寵,因為不想吃苦,老爺子這才把他弄到了郵電局。
他這人雖然囂張了點,但絕對不會因為一塊手錶去冤枉人。
倒是吳建峰這人的人品上不得檯麵。
但是妹妹這個戀愛腦,全心全意的站在吳建峰這邊,一時半會兒宋綰改變不了她的想法。
“曉曉,隻要你跟小吳一起考上大學,將來找個好工作,成為人上人,以後誰也不敢汙衊你們。”
“姐,這話我愛聽,那我去複習功課了。”
“好好複習,冇事彆老往吳家莊跑,小吳需要的不是一個保姆,要的是一個能夠跟他比肩而立的人。”
“姐,建峰真的這麼想嗎?”
“廢話,記住,你這雙手是用來握筆的,而不是用來給他媽洗尿布的。”
吳建峰的母親長期癱瘓在床,父親是個瞎子,平時靠著在城裡擺攤算卦餬口。
宋曉曉一有時間就去吳家莊幫他照顧父母,做農活。
“可是建峰說我勞動的時候特彆美。”
宋綰真想一巴掌拍醒妹妹的戀愛腦,她努力的壓了壓惱火。
“曉曉,你努力學習的樣子更美。”
“姐,真的嗎?”
“快去複習功課。”
“姐,我一定會拚儘全力,跟建峰一起考上大學!”
宋綰看著時間差不多到了,立刻又將那通長途打了過去。
電話的嘟嘟聲像是鼓點一樣密密匝匝的落在宋綰的心上。
也不知道哥哥怎樣了,會不會遭遇了意外。
好在一會兒電話就接通了。
“哥?”
電話那邊很快傳來了宋石頭激動的聲音:“三兒,你還好嗎?”
宋石頭作為家裡的大哥,最疼她了。
以前宋綰在鎮上上高中的時候,他總是隔三差五的去看她,把自己省下來的口糧都給她。
宋綰結婚的那天,宋石頭還托人給她偷偷送去了二十五塊八毛七。
有整有零,說明是他攢的所有的錢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攢了多久。
聽到大哥的聲音,宋綰的聲音有些哽咽:“哥,你趕緊回來吧。”
“三兒,你不知道俺們這過年發豬腿肉,還給加班費哩,你等俺拿了錢把豬腿肉扛回去。”
“爸之前給你寫過信,你收到了嗎?”
“信,啥信?”
糟了,信應該已經被人截胡了,說不準對方還會提早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