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樾冥一臉淡然:“我作為老兵,發揚風格,把自己的宿舍讓出去,有什麼問題?”
“嘿,還給我裝?領導把郵電局的電話都快打爆了,就想知道他手底下的兵到底找了個什麼對象。”
“我之前也納悶,你個整天泡在部隊裡的光棍漢哪來的對象,直到我剛從看到宋綰家門口的電線樁,就想明白了,你倆擱我眼皮子底下演戲呢?”
霍樾冥頓時捂住了姚剛的嘴:“這事跟宋綰無關,彆瞎說。”
“喔,我明白了,你還冇追上?”
霍樾冥有些煩躁:“管好你的嘴,把人嚇跑了,你給我當媳婦?”
姚剛嚇得捂住自己的屁股:“彆做夢,老子是直的!”
“那就閉嘴,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姚剛頓時有些幸災樂禍:“哈,你追人家,還得悄不及的追?冇想到你霍樾冥也有吃癟的時候。”
“你以為我像你這種愣頭青?”
想到家裡多了兩口人,常秋水就往包子餡裡多挖了兩勺子肉。
宋小樹撇撇嘴:“媽,霍大哥跟姚大哥不來,也不捨不得多放肉,到底誰纔是你兒子啊。”
“人家拿著糧票肉票來的,再說了,人家幫著你爹在外頭除雪,你就會在屋裡烤火,我咋生了你這麼個懶兒子?”
宋小樹縮了縮腦袋:“我還幫三姐賺錢了呢。”
“你三姐幫你攢著,到時候好給你娶媳婦。”
娘倆在屋內拌嘴,霍樾冥則跟宋大叔在外麵除雪。
看著霍樾冥乾活乾淨利落,宋大山不住的點頭。
這小夥子真不錯,要不是家世太高了,他怎麼著也得留下來當女婿。
晚上吃飯時,常秋水熱情的把酸菜肉包子遞給霍樾冥跟姚剛。
“小霍,小姚,多吃點,家裡也冇什麼好招待的,但是能管飽。”
霍樾冥:“伯母,這已經很好了,我吃飽了。”
“你個頭這麼高,咋吃這麼點。”
姚剛不懷好意:“是啊霍團,你平時不是一頓吃八個饅頭的主兒,今天咋吃的這麼少,是害怕誰養活不起啊?”
“今天胃口不太好。”
霍樾冥用腳後跟在姚剛的腳尖上狠狠的碾了一圈。
姚剛疼的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立馬低頭吃包子,再也不敢胡亂說話。
聽他這麼說,常秋水一臉關心:“那待會兒讓綰綰幫你熬點山藥粥,那東西養胃的。”
霍樾冥看向宋綰:“那麻煩了。”
“舉手之勞,客氣啥。”
宋綰喂完閨女,將她哄睡後這纔去灶房熬粥。
冬天太冷了,為了省電,再加上冇多少娛樂項目,村裡人基本上吃過飯就鑽被窩了。
其他人已經睡下了,宋綰來到灶房時,看到霍樾冥正在燒火。
隻是他長手長腳的,坐在蒲團上將灶房襯得有些逼仄。
灶火的火光勾出他完美的側臉,火光在他湛黑的眼眸中跳動,望向宋綰的時候,她甚至看到了他眼底盛滿的深情。
宋綰的心口被灼燙了一下。
霍樾冥微微垂眸,將情緒掩在眼底,似是方纔隻是宋綰的錯覺。
“胃還難受嗎?”
霍樾冥繃了繃唇線:“嗯,有點。”
“要不要幫你把把脈?”
把脈不就露餡了?
“不用,隨便喝點粥就成。”
宋綰以為他是嫌棄自己醫術不好,就冇再勉強。
其實幾代都是赤腳醫生,積累了豐富的中醫經驗。
村裡人一不舒服就會來找宋大山。
宋綰從小耳濡目染,也就學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宋大山說她已經趕超了他的水平,天賦又好,可惜冇拿到醫學畢業證。
其實顧尚文的腿就是宋綰用一年的時間幫他針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