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偽裝的尖利:“你不過是個靠著學我的樣子、纔在承澤身邊待了三年的可憐蟲!
一個隨時可以被丟棄的替身!”
她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快意,“就算你現在爬上了顧沉舟的床,也改變不了你骨子裡的低賤和下作!
承澤親口告訴我的,他每次看著你,想的都是我!
他最愛我!
你連我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最愛我”……這三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我的神經上!
顧承澤那張支票,那句“彆讓薇薇誤會”,還有三年裡他偶爾透過我看向虛空的眼神……所有的屈辱和痛苦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理智的弦,在秦薇惡毒的炫耀和“承澤親口說”的刺激下,徹底繃斷!
“你閉嘴!”
壓抑的嘶吼衝口而出,帶著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尖銳和失控!
我猛地抬手,想要推開這個在我麵前肆意炫耀、踐踏我尊嚴的女人!
就在我手臂抬起的瞬間——秦薇眼中掠過一絲得逞的、瘋狂的光芒!
她非但冇有後退,反而像是被我“推”的動作驚到,身體極其誇張地向後踉蹌,同時口中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啊——!”
她手中一直端著的那杯紅酒,在她“踉蹌”的同時,手臂以一個極其精準的角度,猛地向前一潑!
唰!
冰冷的、帶著濃鬱果香和酒精氣息的猩紅液體,如同潑墨般,鋪天蓋地地朝我迎麵潑來!
一切發生得太快!
快得根本來不及反應!
我隻覺得眼前一片刺目的紅!
冰冷的液體瞬間浸透了我昂貴的白色禮服前襟,黏膩地順著皮膚往下流淌!
濃重的酒氣嗆入鼻腔!
臉頰、脖頸、胸口……一片冰涼黏濕!
時間彷彿凝固了。
整個觀景露台,連同宴會廳裡被驚動而探出頭的人群,陷入一片死寂。
“林晚!
你乾什麼?!”
顧承澤暴怒的吼聲如同驚雷,瞬間打破了死寂。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猛地從宴會廳門口衝了出來,幾步就跨到了秦薇身邊,一把將她護在懷裡。
秦薇依偎在顧承澤懷裡,身體微微顫抖,眼眶瞬間蓄滿了淚水,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她抬起沾著零星紅酒漬的手,指向我,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委屈和恐懼:“承澤……她……她推我……還潑我酒……”那控訴聲,足以讓任何不明真相的人心生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