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恰好撞上顧承澤分手空檔,幸運攀上顧沉舟這根高枝的“贗品”。
一個麻雀變鳳凰的笑話。
顧沉舟的手臂堅實有力,隔著昂貴的西裝布料傳來沉穩的溫度。
他目不斜視,步伐沉穩,帶著我穿過人群,對那些目光視若無睹。
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座移動的冰山,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凜冽寒氣,讓那些蠢蠢欲動的窺探和議論,都隻敢在遠處低語。
“顧先生,顧太太。”
有人恭敬地上前寒暄。
顧沉舟微微頷首,算是迴應。
我依偎在他身側,扮演著溫順而沉默的花瓶角色,隻在必要時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
眼角餘光,卻精準地捕捉到了人群中的那兩個身影。
顧承澤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藍色禮服,身姿挺拔,依舊是人群的焦點。
而他臂彎裡,緊緊依偎著的,正是秦薇。
她穿著一身嬌俏的粉色紗裙,笑容甜美,像一朵精心嗬護的溫室玫瑰,享受著周遭豔羨的目光。
她的視線,時不時地飄過來,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居高臨下的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得意什麼?
得意她纔是顧承澤心頭的白月光,而我,不過是一個被丟棄的、如今又依附於她“小叔”的可憐蟲?
心口像是被細密的針紮了一下,尖銳的刺痛瞬間蔓延開。
我下意識地收緊了挽著顧沉舟手臂的手指。
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僵硬,腳步微頓,側過頭,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臉上。
“怎麼?”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我能聽見,帶著一絲慣常的冷冽。
“冇什麼。”
我迅速調整表情,揚起更完美的微笑,“隻是……有點悶。”
顧沉舟冇再追問,隻是那審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帶著洞悉一切的銳利,隨即移開。
他帶著我走向主桌的方向。
就在這時,一道嬌柔的、帶著點刻意驚喜的聲音響起:“沉舟哥!
林小姐!”
秦薇挽著顧承澤,笑容甜美地迎了上來,像一隻翩躚的粉色蝴蝶。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轉了一圈,帶著一種天真的好奇:“林小姐今晚真漂亮,這禮服……是Dior的新款吧?
真襯你。”
她的語氣真誠,可那眼底一閃而過的光芒,卻像淬了毒的針。
顧承澤站在她身邊,目光沉沉地落在我挽著顧沉舟的手臂上,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