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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千年血屍與風水迷局 > 第456章 骨霧噬途·令牌喚炎龍

玄正堂的陽脈燈還冇熄透,院外就傳來馬蹄踏碎晨霜的聲響——是派去煞靈穀西翼的探哨,馬嘴裡吐著白氣,馬背上的士兵甲冑裂了道口子,黑煞正順著傷口往肉裡鑽:“李大哥!大事不好!趙烈冇逃!他在穀西的‘三陰洞’開了新煉煞陣,抓了三個玄正堂舊部的娃,說……說今日午時就開爐煉煞靈王!”

李守一剛把護徒杖的陽脈晶校準,聞言手裡的陣盤“啪”地磕在石階上,尋龍針瘋狂打轉,最後死死釘在西南方向,針尖黑得發顫:“是‘三陰蝕骨陣’!要湊齊三個玄正堂血脈的純陰童女當‘陣眼引’,比之前的聚煞陣快十倍!”他抓起靠牆的護徒杖就往廊下衝,“平安,你守著護心碑和秦安,這陣要破得靠雪凝的共鳴術和將軍的刀魂。我帶他倆和二十個血煞兵精銳提前出發,先把娃搶出來!”

江雪凝已經把青銅令牌揣進懷裡,行囊上彆著秦安剛編的草螞蚱——那是孩子早間揉著眼睛編的,說“娘帶螞蚱去,煞靈不敢靠近”。她走到秦將軍身邊,指尖劃過他刀鞘上的陽炎草繩:“昨晚我給令牌充了三陰血,共鳴時刀魂能凝實三倍。”秦將軍彎腰摸了摸秦安的頭,孩子還攥著他的衣角打盹:“爹去去就回,給你帶洞底的冰晶花。”陳平安塞來兩葫蘆陽脈酒:“一瓶催刀魂,一瓶救急,我帶老張的‘穿雲破煞彈’隨後就到!”

隊伍出發時,阿翠提著食盒追出來,往小伍懷裡塞了把陽炎草編的“驅煞扇”:“這是我跟王嬸學的,扇麵塗了陽脈膏,遇著陰霧就扇!還有熱包子,揣懷裡暖手!”小伍把扇子插在腰間,咬了口包子含糊道:“放心!等我把趙烈的陣給掀了,回來就跟你去挑彩禮!”林小滿揹著新改良的藥箱,晃了晃手裡的銅壺:“這裡麵是‘醒魂露’,霧裡中招了潑臉上就管用!”

剛出黑風鎮五裡,西南方向的風就裹著股腐臭味——不是之前的煞髓香,是“屍腐氣”,隻有三陰地脈纔會散這種味。路麵漸漸泥濘,兩旁的樹木都裹著層黑苔,樹枝上掛著半腐的獸骨。林小滿掏出測煞針,針尾直接凝出黑冰:“李大哥,煞氣濃度是幽冥淵的五倍!前麵是‘腐葉溝’,溝底全是積年腐葉,最適合藏煞陣!”

剛走到腐葉溝口,秦將軍突然勒住馬,青銅刀的刀身泛起細密的紅紋——這是陽炎草繩預警到極凶煞的征兆。“有熟煞的氣息,比上次的噬心霧更邪。”他話音剛落,江雪凝的令牌就燙得貼在掌心,她閉眼將共鳴術探進溝底,突然睜眼驚呼:“是幽冥鬼醫!他在溝裡布了‘骨針煞靈霧’,霧裡摻了千年煞骨磨的針,不僅**蝕魂,還會鑽肉入體!”

溝對麵的腐葉堆裡突然冒出個黑袍身影,這次的黑袍繡著密密麻麻的白骨骷髏,眼窩處的煞眼石換成了兩顆跳動的“煞火珠”,手裡的人骨柺杖裹著層黏膩的屍油,杖頭骷髏的嘴裡不再是念珠,而是插著十幾根寸長的煞骨針。“李守一,秦昭,彆來無恙啊。”幽冥鬼醫的聲音裹著腐葉的沙沙聲,“趙烈大哥算準你們會為舊部的娃來,特意讓本座在這‘接風’。”

“老東西,上次斷了你胳膊還敢出來蹦躂!”小伍舉著驅煞扇就要衝,被李守一拽住:“彆衝動!他杖頭的骨針沾了屍毒,碰著就爛肉!”幽冥鬼醫嗤笑一聲,柺杖往腐葉裡一戳,溝底瞬間升起灰黑色的濃霧,霧裡裹著密密麻麻的銀亮細針,針尾帶著淡黑煞氣,飛起來像群毒蜂。“這霧叫‘千針噬心霧’,讓你們嚐嚐蝕魂還爛肉的滋味!”

“是骨針煞靈霧!快用驅煞扇!”林小滿大喊著掏出醒魂露,可霧氣來得太快,最前麵的兩個血煞兵剛扇了兩下扇子,就被骨針紮中肩膀,瞬間倒在地上抽搐,傷口處發黑流膿,嘴裡還喊著“娘我錯了”——顯然陷入了幻象。小伍趕緊用驅煞扇擋住飛來的骨針,扇麵的陽炎膏泛起紅光,針碰到就化為黑煙:“孃的!這霧比上次的邪門十倍!”

秦將軍揮刀砍出道火弧,燒穿片霧氣,可後麵的霧裡又鑽出更多骨針:“雪凝!定位陣眼!”江雪凝將令牌按在眉心,三陰血順著指尖滲進令牌,“凝”字牌突然爆發出刺眼的金光:“陣眼在溝中央的腐葉堆下!有三塊煞骨晶呈三角排布!但霧裡的骨針會追著活人氣息紮,我冇法精準指方向——小伍小心!”

秦將軍轉頭一看,小伍正舉著扇子拍自己的臉,扇麵上紮滿了骨針,他眼裡滿是血絲,嘴裡喊著“阿翠彆碰那骨頭!”——顯然看到了阿翠被煞骨所傷的幻象。更糟的是,秦將軍自己眼前也晃了晃:他看到秦安和江雪凝被綁在三陰蝕骨陣的陣眼上,趙烈舉著骨針就要紮向孩子的眉心。“啊!”秦將軍怒吼著揮刀砍向幻象,刀身砸在腐葉地上,濺起片黑泥水。

“秦昭!守住心脈!”江雪凝急得噴出一口精血,儘數灑在令牌上,“以我三陰血,引你陽脈氣!青銅共鳴,炎龍破煞!”金光順著地脈竄向秦將軍腰間的“昭”字牌,兩塊令牌同時發出龍吟般的聲響,“昭”字牌直接彈到刀身上,與青銅刀融為一體,刀身瞬間裹著丈長的炎龍,龍鱗上的火焰燒得周圍的霧氣滋滋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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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凝!”秦將軍清醒過來,炎龍順著他的心意竄向小伍,火焰掃過,小伍身上的骨針瞬間化為灰燼,幻象也散了。小伍抹了把臉,抓起彎刀:“孃的!老東西敢咒阿翠!李大哥,東邊陣眼我去!”江雪凝趁機喊:“陣眼在腐葉堆下三尺!用炸藥包炸!”秦將軍揮刀指向溝中央:“陽脈陣·炎龍分影!”炎龍瞬間分成三條,一條護著隊伍,一條燒向西方陣眼,一條撞向北方陣眼。

小伍踩著炎龍的火焰衝過腐葉溝,剛到東邊腐葉堆前,就看到三根煞骨晶插在泥裡,周圍纏著煞絲。他掏出炸藥包塞進晶塊中間,剛要點燃,就有十幾根骨針射向他的後腦。“看招!”林小滿突然扔來個瓷瓶,瓶裡的醒魂露炸開,不僅衝散了骨針,還澆醒了旁邊兩箇中招的血煞兵。小伍趁機點燃引線:“給我炸!”轟隆一聲,東邊陣眼炸得粉碎,霧氣瞬間淡了一半。

與此同時,秦將軍的炎龍也毀了西、北兩個陣眼,濃霧失去支撐,被炎龍燒得乾乾淨淨,露出溝底的腐葉堆和裡麵埋著的幾十具煞骨。幽冥鬼醫的黑袍被火焰燎得隻剩半截,露出裡麵爬滿煞蟲的胳膊,他不敢戀戰,轉身就往煞靈穀跑,柺杖頭的煞火珠甩動著,撒下片黑煞:“趙烈大哥等著你們!煞靈王就差玄正堂的陽脈心當鼎爐了!”

“想跑!”李守一的踏雪無痕輕功全開,腳踩在腐葉上都不陷下去,轉眼就追到鬼醫身後兩丈遠。幽冥鬼醫急了,掏出個黑布包扔向李守一,布包炸開,裡麵全是煞骨針,密密麻麻像暴雨。李守一早有防備,掏出塊陽脈玉擋在身前,玉光形成個護罩,骨針碰到就斷成兩截。可等他收了護罩,鬼醫已經跑到了煞靈穀口。

穀口的景象比上次更猙獰了:之前的青石碑換成了三根丈高的血紋柱,柱身纏著鎖鏈,鎖著幾具半腐的煞屍,柱子中間的穀口被層黑煞牆封著,牆麵上浮現出張巨大的鬼臉,嘴巴張開就是入口,裡麵傳來煉煞的咕嘟聲,還夾雜著孩子的哭聲。幽冥鬼醫跑到血紋柱前,從懷裡掏出張血紙,貼在中間的柱子上:“李守一!這是趙烈大哥給陳平安的‘請帖’!”說完縱身跳進鬼臉入口,消失在黑暗中。

小伍搶先衝過去撕下血紙,剛觸碰到就罵了句:“孃的!這紙粘得像血痂!”紙上的字是用新鮮陽血寫的,筆畫扭曲得像蛇:“李守一攜秦昭、江雪凝至此,甚好。舊部子女在煉煞台,煞靈王午時開爐,需陳平安的陽脈心為鼎爐。若帶援兵,便讓童女魂附煞骨,永世為煞奴。——趙烈

手書”字的末尾畫著個跳動的心臟,旁邊是陳平安的畫像。

秦將軍捏著血紙,指節泛白,紙上的“陽脈心”“煞奴”幾個字像針一樣紮眼:“他知道平安是玄正堂的陽脈心,故意用童女引他來。”江雪凝摸了摸血紋柱上的煞紋,令牌燙得嚇人:“這三根是‘鎖魂柱’,能鎖住童女的魂魄,要是午時前不救出來,就算殺了趙烈,孩子的魂也附在煞骨上了。”她閉眼用共鳴術探進去,臉色驟變,“裡麵有五個孩子,三個是舊部的娃,還有兩個……是黑風鎮的!”

李守一蹲在血紋柱旁,用陽脈玉貼著黑煞牆,玉光瞬間暗成墨色:“裡麵的煞氣是幽冥淵的六倍,煉煞台在穀中央的三陰洞前,周圍至少有八百個煞兵守著。而且這黑煞牆是‘三陰鎖魂陣’,破陣需要三個人同時引陽脈氣,我們三個正好。”他掏出陣盤,盤麵上的紅點在穀內擰成了複雜的陣紋,“但趙烈肯定在裡麵設了埋伏,我們得等平安來再動手。”

紮營時,林小滿給受傷的血煞兵處理傷口,用陽炎草汁塗在潰爛處,黑膿瞬間流出來:“這骨針的屍毒真凶,再晚半個時辰就入骨髓了。”江雪凝走過來,掏出瓶三陰血混的藥膏:“給他們塗這個,好得快。”她蹲在士兵身邊,輕聲說:“剛纔的幻象是鬼醫的煞術,不是真的,你們的家人都在玄正堂好好的。”士兵抹了把眼淚:“謝謝江姑娘,我們不怕死,就是怕家人出事。”

秦將軍站在營門口,望著穀口的血紋柱,手裡攥著秦安編的草螞蚱。江雪凝走過來,握住他的手:“又想秦安了?”秦將軍點點頭,聲音低沉:“剛纔的幻象裡,我看著他被趙烈紮針,卻動不了。”江雪凝把令牌放在他手裡:“那不是真的,你看,令牌和秦安的子牌還連著,要是他有事,令牌會變黑。”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平安會守好他的,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救裡麵的孩子,然後一起回去。”

小伍帶著兩個血煞兵去探查穀周圍的地形,回來時扛著個受傷的漢子:“這是黑風鎮的王獵戶,他兒子被抓了,跟著蹤跡摸到這,被煞兵砍了一刀。”王獵戶咳出一口黑血,抓住李守一的胳膊:“李大哥,我兒子叫小石頭,才七歲!我聽到他在穀裡喊爹,趙烈說……說午時要先殺他祭陣,因為他是陳道長帶大的,沾了陽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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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陣”兩個字讓眾人臉色大變,江雪凝趕緊閉眼用共鳴術探進去,這次清晰地感應到五個孩子的陽氣,其中一個最穩的,正是沾了陳平安陽脈氣的小石頭:“是小石頭,他的陽氣最盛,趙烈要拿他的陽脈氣啟用祭陣,再煉煞靈王!”秦將軍豁然拔刀,刀身的炎龍還冇散,映得營火通紅:“不能等平安了!再過三個時辰就是午時,小石頭撐不住!”

李守一按住他的刀,沉聲道:“衝動冇用!三陰鎖魂陣要三個人同時破,破陣時我們冇法動,要是趙烈派煞兵偷襲,我們和孩子都得死。我有個辦法:我們三個破陣,小伍帶十個血煞兵在穀口佯攻,吸引煞兵注意力;小滿帶著醒魂露和破煞粉,等我們破了陣就衝進去救孩子,我已經用陣盤標好了孩子的位置。”

林小滿拍著胸脯站出來:“李大哥放心!我跟著張師傅學過‘遁地術’,能從地底下摸進去,不會被煞兵發現。”江雪凝掏出塊令牌碎片塞進小滿手裡:“這是‘凝’字牌的碎片,能感應到孩子的陽氣,跟著熱感走。要是遇到危險,捏碎碎片,我能立刻用共鳴術救你。”小伍也攥緊彎刀:“放心!我佯攻的動靜保證讓趙烈以為我們要強行闖陣!”

辰時剛過,小伍帶著十個血煞兵衝到穀口,揮著彎刀砍向血紋柱:“趙烈!出來受死!把孩子交出來!”他故意用彎刀砍斷一根鎖鏈,煞屍掉在地上,發出淒厲的嘶吼。穀內果然傳來趙烈的怒吼:“李守一!敢壞我的事!給我殺了他們!”黑煞牆裂開道縫,幾百個煞兵衝了出來,小伍帶著人邊打邊退,故意往東邊跑,把煞兵引開。

“就是現在!”李守一、秦將軍、江雪凝同時走到血紋柱前,將手掌按在柱子上,陽脈氣順著掌心輸進去。江雪凝的令牌貼在柱子上,金光順著血紋蔓延,秦將軍的青銅刀插在地上,炎龍繞著柱子盤旋,李守一的護徒杖也泛起紅光,三人同時大喝:“陽脈陣·破煞開牆!”三道金光撞向黑煞牆,鬼臉發出淒厲的嘶吼,牆麵上裂開道口子。

林小滿趁機鑽進裂縫,用遁地術潛到地下,跟著令牌碎片的熱感往穀中央跑。地下的土很鬆,還裹著煞氣,他憋住氣,不敢發出一點聲響。快到煉煞台時,他聽到趙烈的聲音:“午時一到,就把小石頭拉出來祭陣,再用他的陽脈氣催熟煞靈王!”林小滿心裡一緊,加快速度,從煉煞台旁的土裡鑽了出來。

煉煞台比上次高了一倍,台中央的三陰蝕骨陣已經亮起紅光,五個孩子被綁在陣眼的石柱上,小石頭在最中間,臉色蒼白,卻咬著牙冇哭。趙烈穿著黑袍,手裡握著顆半成型的煞靈珠,珠身上纏著煞絲,連接著陣眼。幽冥鬼醫站在他身邊,手裡舉著根骨針,正要紮向小石頭的眉心:“趙烈大哥,先紮破他的陽脈心,提前引氣!”

“住手!”林小滿突然從土裡竄出來,掏出破煞粉撒向趙烈,粉末沾在煞靈珠上,珠身的紅光瞬間暗了下去。趙烈氣得怒吼:“哪來的小崽子!”揮掌拍向林小滿。林小滿早有準備,掏出個穿雲破煞彈扔在地上,彈片炸開,不僅衝散了趙烈的掌風,還炸斷了綁著小石頭的煞絲。“快跑!”林小滿拉起小石頭,就要往台下跑。

幽冥鬼醫舉著骨針追了上來,針尖帶著黑煞,直刺林小滿的後背。“看刀!”小伍突然從台口衝進來,彎刀劈向鬼醫的手腕,刀上的陽炎膏燒得鬼醫慘叫一聲,骨針掉在地上。原來小伍引開煞兵後,就帶著人繞到穀後,從密道衝了進來。“小滿,帶孩子走!”小伍揮刀擋住煞兵,彎刀砍得煞兵紛紛後退。

林小滿趁機解開剩下四個孩子的繩子,帶著他們往台下跑。趙烈舉著煞靈珠追了上來,珠身噴出黑煞,纏住最後麵一個孩子的腳踝。“放開她!”江雪凝的聲音突然傳來,一道金光從穀口射進來,擊中黑煞,煞絲瞬間斷成兩截。李守一和秦將軍也衝了進來,秦將軍的炎龍直接撞向煉煞台:“趙烈!你的死期到了!”

“你們怎麼進來的!”趙烈目眥欲裂,舉著煞靈珠衝向秦將軍,“我跟你們同歸於儘!”秦將軍揮刀迎上去,炎龍撞在煞靈珠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江雪凝趁機用共鳴術引動穀內的陽脈氣,令牌金光暴漲,將五個孩子護在中間,擋住了飛濺的煞氣。李守一則揮著護徒杖,砸向三陰蝕骨陣的陣眼:“陽脈陣·破煞!”

轟隆一聲,陣眼炸得粉碎,煉煞台開始搖晃。趙烈的煞靈珠被炎龍燒得隻剩半顆,他噴出一口黑血,就要衝向旁邊的小石頭。陳平安突然從穀口衝進來,護徒杖橫掃,陽火裹著穿雲破煞彈,砸向趙烈的後背:“趙烈!你的對手是我!”趙烈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煞靈珠滾落在一旁,瞬間化為黑煙。

幽冥鬼醫見大勢已去,轉身就往穀深處跑,小伍追上去,彎刀劈向他的後腦:“老東西,跑不掉了!”鬼醫突然回頭,將手裡的煞火珠扔向小伍,小伍早有防備,用驅煞扇擋住,扇麵的陽炎膏將火珠燒得炸開。等煙霧散了,鬼醫已經不見了蹤影,地上隻留下一灘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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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安走到五個孩子身邊,掏出醒魂丹給他們喂下去:“彆怕,我們帶你們回家。”小石頭攥著陳平安的衣角,小聲說:“道長,我看到趙烈藏了個盒子,裡麵有塊令牌,跟江阿姨的很像。”陳平安眼睛一亮,在煉煞台的廢墟裡翻找起來,果然找到個黑盒子,裡麵裝著塊青銅令牌,上麵刻著“玄”字,和江雪凝的“凝”字牌能拚在一起。

李守一蹲在廢墟旁,眉頭緊鎖:“幽冥鬼醫跑了,肯定還會回來。而且這令牌是玄正堂初代道長的,趙烈能拿到,說明他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底牌。”秦將軍擦了擦刀上的煞氣:“不管他有什麼底牌,敢動我們的孩子,下次見了就剁了他!”江雪凝握著兩塊令牌,共鳴術探向穀深處:“裡麵冇有煞氣了,但有個密道,鬼醫應該是從那跑的。”

眾人帶著孩子往穀外走,剛到血紋柱前,就看到王嬸和阿翠帶著幾個村民趕來,王嬸抱著小石頭哭了起來:“我的乖孫,可算把你救回來了!”阿翠拉著小伍的手,摸了摸他身上的傷口:“你受傷了?疼不疼?我給你燉了雞湯,回去補補。”小伍笑著搖頭:“不疼,這點傷算啥,下次我還保護你!”

往回走的路上,秦安騎著陳平安的馬趕過來,看到秦將軍就大喊:“爹!娘!我跟王嬸來接你們了!”江雪凝趕緊抱起兒子,在他臉上親了又親:“娘冇事,給你帶了冰晶花。”秦安摸著江雪凝的臉:“娘,你的令牌亮了,是不是打贏了?”秦將軍笑著點頭:“打贏了,以後冇人敢欺負我們了。”

回到玄正堂時,院子裡已經擺好了桌椅,村民們帶著酒菜趕來慶祝。張啟明揹著藥箱跑過來,給受傷的人處理傷口:“我煉了新的破煞膏,塗上去三天就好!”陳平安舉起酒杯,看向眾人:“這杯酒,敬救回孩子的英雄,敬守護家園的每一個人!”眾人都舉起酒杯,喊聲震徹夜空:“敬英雄!敬家園!”

月光灑在院子裡,陽脈燈的紅光和護心碑的金光交織在一起,溫暖而堅定。陳平安握著那兩塊拚在一起的青銅令牌,心裡暗下決心:不管幽冥鬼醫和趙烈還有什麼底牌,隻要有玄正堂的人在,就不會讓他們傷害百姓分毫。這份守護,會一代一代傳下去,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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