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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千年血屍與風水迷局 > 第457章 幻霧藏影·三牌共鳴破煞門

玄正堂的陽脈燈剛壓下晨霜,院外就傳來馬蹄撞碎青石板的急響——是派去煞靈穀北麓的探哨,馬鬃上掛著半片黑袍,正是幽冥鬼醫常穿的骷髏紋布料,士兵摔下馬來,懷裡死死攥著塊染煞的木牌:“李大哥!趙烈用‘玄’字令牌引動了初代陣紋!抓了六個玄正堂旁支的童女,說……說今日未時就開爐,用童女的純陰血灌養煞靈王!”

李守一剛把“玄”“凝”“昭”三塊令牌拚好,組合後的令牌泛著古銅金光,聞言手一抖,令牌差點砸在護心碑上。陣盤上的尋龍針瘋了似的轉,最後釘在西北方向,針尖裹著層淡金色的煞氣——那是玄正堂初代陣紋獨有的氣息:“是‘玄陽煉煞陣’!初代道長用來鎮煞的陣,趙烈反著用,童女血灌進去,煞靈王會比之前強三倍!”他抓起護徒杖就往廊下衝,“平安,你守著護心碑和秦安,這陣要破得靠三塊令牌共鳴。我帶將軍、雪凝姐提前出發,先把娃搶出來!”

江雪凝已經把三塊令牌用紅繩串好,係在腰間,行囊上彆著秦安剛摘的陽炎草——孩子攥著她的衣角,把草塞進她手裡:“娘帶這個,煞靈怕熱!”秦將軍彎腰把秦安舉起來,讓他騎在自己肩上:“爹去給你抓隻煞靈穀的雪毛兔,回來給你做圍脖。”陳平安塞來三葫蘆陽脈酒:“一瓶催刀魂,兩瓶給令牌充能,我帶老張的‘玄陽破煞炮’隨後就到!”

隊伍出發時,阿翠提著個布包追出來,往小伍懷裡塞了件縫著陽炎草的馬甲:“這是我熬夜縫的,煞氣得近不了身!還有糖糕,餓了就吃!”小伍把馬甲套在外麵,咬了口糖糕含糊道:“放心!等我把趙烈的陣掀了,回來就跟你商量提親的事!”林小滿揹著新改的“辨煞藥箱”,晃了晃手裡的羅盤:“這是張師傅做的‘尋童羅盤’,能定位童女的純陰氣息,錯不了!”

剛出黑風鎮八裡,西北方向的風就變了,裹著股刺骨的寒意——不是普通的陰風,是“煞寒”,隻有玄陽煉煞陣催動時纔會散的氣息。路麵漸漸變窄,兩側的山壁上爬滿了淡金色的紋路,和三塊令牌上的紋路一模一樣。林小滿盯著羅盤,指針突然沉了下去:“李大哥,前麵是‘陰風峽’,峽底是玄陽煉煞陣的地脈節點,最適合設伏!”

剛走進陰風峽,秦將軍突然勒住馬,青銅刀的刀身泛起細密的金紋——這是三塊令牌共鳴的預警。“有熟煞的氣息,比上次的骨針霧更邪。”他話音剛落,江雪凝腰間的令牌就燙得貼在皮膚上,她閉眼將共鳴術探進峽底,突然睜眼驚呼:“是幽冥鬼醫!他布了‘幻煞霧’,霧裡不僅有**蝕魂的煞氣,還能凝出實體幻象,分不清真假!”

峽頂的岩石後突然飄出個黑袍身影,這次的黑袍繡著金紋骷髏,眼窩處的煞火珠換成了兩顆“幻煞晶”,手裡的人骨柺杖裹著層淡金色的煞絲,杖頭骷髏的嘴裡叼著個青銅小鼎——正是玄陽煉煞陣的陣眼模型。“李守一,秦昭,江雪凝,彆來無恙啊。”幽冥鬼醫的聲音裹著峽風的迴響,像有幾十個人在同時說話,“趙烈大哥算準你們會為旁支的娃來,讓本座在這‘接風’。”

“老東西,上次讓你跑了,這次定要剝了你的皮!”小伍攥著彎刀就要衝,被李守一拽住後領:“彆衝動!他杖頭的青銅鼎能控幻象,碰著就會陷進去!”幽冥鬼醫嗤笑一聲,柺杖往峽底一戳,淡金色的濃霧瞬間湧上來,霧裡裹著半透明的人影——有阿翠被煞靈纏住的樣子,有秦安哭著喊爹的樣子,還有玄正堂被燒的幻象,逼真得讓人心頭髮顫。

“是幻煞霧!快閉氣!”林小滿大喊著掏出醒魂露,可霧氣來得太快,最前麵的兩個血煞兵剛喝了一口,就舉著刀衝向旁邊的山壁,嘴裡喊著“救我娘!”——他們看到了自己娘被幻象纏住的畫麵。小伍盯著霧裡阿翠的幻象,眼睛都紅了,剛要衝過去,就被江雪凝喊住:“小伍!那是假的!看你懷裡的糖糕,阿翠給你的!”小伍摸了摸懷裡的糖糕,熱乎的觸感讓他瞬間清醒:“孃的!老東西敢騙我!”

秦將軍揮刀砍向霧裡秦安的幻象,刀光劈過,幻象卻冇散,反而撲了上來,爪子抓向他的臉。“是實體幻象!”秦將軍往後退了一步,刀身的金紋更亮了,“雪凝!定位陣眼!”江雪凝將三塊令牌解下來,捏在手裡,三陰血順著指尖滲進令牌,金紋瞬間亮得刺眼:“陣眼在峽中央的岩石下!有三塊幻煞晶呈品字排布!但幻象會跟著我們的心思變,我冇法精準指方向——將軍小心!”

秦將軍轉頭一看,霧裡的幻象突然變成了江雪凝被趙烈綁在陣眼上的樣子,趙烈舉著刀就要砍下去。“雪凝!”秦將軍怒吼著衝過去,剛要揮刀,就被江雪凝的聲音拉住:“將軍!看我腰間的子牌!秦安的子牌還亮著!”秦將軍看向她腰間的子牌,果然閃著紅光,幻象瞬間晃了晃。可就在這時,幽冥鬼醫的柺杖突然指向秦將軍,青銅鼎裡飛出道金紋,纏向他的腿:“陷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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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用三牌共鳴!”江雪凝急得噴出一口精血,儘數灑在三塊令牌上,“以我三陰血,引三牌玄陽!青銅共鳴,炎龍破影!”金紅色的光從令牌上竄出來,順著地脈竄向秦將軍的青銅刀,刀身瞬間裹著丈長的炎龍,龍鱗上的金光不僅燒得霧氣滋滋作響,還將纏在秦將軍腿上的金紋燒得粉碎。霧裡的幻象碰到炎龍,就像冰雪遇火,瞬間融化。

“雪凝!”秦將軍清醒過來,炎龍順著他的心意竄向峽中央,火焰掃過,霧裡的幻象全散了,露出三塊嵌在岩石裡的幻煞晶。“小伍!東邊幻煞晶我去!”小伍踩著炎龍的餘光衝過去,剛到岩石前,就看到幻煞晶周圍纏著淡金色的煞絲。他掏出炸藥包塞進岩石縫裡,點燃引線:“給我炸!”轟隆一聲,東邊的幻煞晶炸得粉碎,霧氣瞬間淡了一半。

“西邊我來!”李守一的輕功全開,腳踩聚陽符的金光,身形快得像道殘影,他掏出三張聚陽符,貼在西邊的岩石上,符紙的金光纏住幻煞晶。“陽脈陣·符鎖幻晶!”李守一揮手甩出護徒杖,杖頭砸在幻煞晶上,晶塊瞬間裂開。與此同時,秦將軍的炎龍也砸向北邊的幻煞晶,三塊晶塊全碎,霧氣失去支撐,被炎龍燒得乾乾淨淨。

“不可能!你們怎麼能破我的幻煞霧!”幽冥鬼醫的黑袍被火焰燎得隻剩半截,露出裡麵爬滿金紋的胳膊——那是強行催動玄陽煉煞陣的反噬。他不敢戀戰,轉身就往煞靈穀跑,柺杖頭的青銅鼎甩動著,撒下片淡金色的煞絲:“趙烈大哥等著你們!煞靈王就差三塊令牌當鼎蓋了!”

“想跑!”李守一拔腿就追,他的“踏雪無痕”輕功在峽道裡更是如魚得水,腳踩在山壁的金紋上,借力一躍,就追到鬼醫身後三丈遠。幽冥鬼醫急了,掏出個青銅小盒扔向李守一,盒子炸開,裡麵全是淡金色的煞針,密密麻麻像暴雨。李守一早有防備,掏出三塊令牌擋在身前,令牌的金光形成個護罩,煞針碰到就斷成兩截。

可就在這眨眼的功夫,幽冥鬼醫突然鑽進峽道儘頭的山洞——那是通往煞靈穀的密道,洞口纏著淡金色的煞絲。李守一剛要追進去,就聽到山洞裡傳來機關轉動的聲響,洞口瞬間落下道石閘。“孃的!老東西玩陰的!”李守一揮著護徒杖砸向石閘,杖頭砸在石閘上,濺起片火星,石閘卻紋絲不動——上麵刻著玄陽煉煞陣的紋路,硬砸根本砸不開。

“李大哥!彆砸了!這石閘是玄陽陣的機關,得用令牌才能打開!”江雪凝和秦將軍趕過來,三塊令牌放在石閘上,金紋瞬間亮起來,石閘緩緩升起。眾人衝進密道,剛出密道,就看到煞靈穀的入口變了模樣——原來的穀口被淡金色的光幕封住,光幕上浮現出張巨大的鬼臉,正是玄陽煉煞陣的“煞魂門”,門後傳來煉煞的咕嘟聲,還夾雜著孩子的哭聲。

幽冥鬼醫站在煞魂門後,手裡舉著張黃紙,紙上麵用淡金色的墨寫著字:“李守一攜秦昭、江雪凝至此,甚好。旁支童女皆在煉煞台,煞靈王未時開爐,需三塊青銅令牌為鼎蓋。若帶援兵,便讓童女魂融陣紋,永世為陣奴。——趙烈

手書”字的末尾畫著個青銅鼎,鼎蓋上刻著三塊令牌的圖案,旁邊還有行小字:“初代道長的秘辛,都在鼎裡。”

秦將軍捏著黃紙,指節泛白,紙上的“陣奴”“秘辛”幾個字像針一樣紮眼:“他知道我們要三塊令牌,故意用童女引我們來,還想搶令牌。”江雪凝摸著煞魂門的光幕,令牌燙得嚇人:“這煞魂門是玄陽煉煞陣的外門,破陣需要三塊令牌同時貼上去,破陣時我們冇法動,要是趙烈派煞兵偷襲,我們和孩子都得死。”她閉眼用共鳴術探進去,臉色驟變,“裡麵有六個孩子,全是玄正堂旁支的,其中一個是老張的小徒弟,叫小豆子!”

李守一蹲在煞魂門旁,用令牌貼著光幕,光幕上的金紋瞬間纏上來:“裡麵的煞氣是幽冥淵的七倍,煉煞台在穀中央的玄陽鼎旁,周圍至少有一千個煞兵守著。而且趙烈應該已經拿到了玄陽煉煞陣的圖譜,把陣眼移到了玄陽鼎下麵。”他掏出陣盤,盤麵上的紅點在穀內擰成了複雜的金紋,“但他留了活口,說明童女還冇被灌血,我們還有時間等平安來。”

紮營時,林小滿給受傷的血煞兵處理傷口,用陽炎草汁塗在被煞絲劃傷的地方,淡金色的煞氣瞬間被逼出來:“這幻煞絲真凶,再晚一步就鑽進骨髓了。”江雪凝走過來,掏出瓶三陰血混的藥膏:“給他們塗這個,能除根。”她蹲在士兵身邊,輕聲說:“剛纔的幻象是鬼醫的煞術,不是真的,你們的家人都在玄正堂好好的。”士兵抹了把眼淚:“謝謝江姑娘,我們不怕死,就是怕連累家人。”

秦將軍站在營門口,望著煞魂門的光幕,手裡攥著秦安的子牌——子牌閃著淡淡的紅光,說明孩子很安全。江雪凝走過來,握住他的手:“又想秦安了?”秦將軍點點頭,聲音低沉:“剛纔的幻象裡,我看著你被趙烈砍,卻動不了,那種感覺太難受了。”江雪凝把三塊令牌放在他手裡:“那不是真的,你看,令牌和我們的氣息連在一起,隻要我們冇事,令牌就不會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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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伍帶著兩個血煞兵去探查穀周圍的地形,回來時扛著個受傷的老漢:“這是玄正堂旁支的張老漢,他孫女小豆子被抓了,跟著蹤跡摸到這,被煞兵砍了一刀。”張老漢咳出一口血,抓住李守一的胳膊:“李大哥,我孫女小豆子才五歲!我聽到她在穀裡喊爺爺,趙烈說……說未時要先拿她祭鼎,因為她的血最純,能啟用玄陽鼎!”

“祭鼎”兩個字讓眾人臉色大變,江雪凝趕緊閉眼用共鳴術探進去,這次清晰地感應到六個孩子的陽氣,其中一個最純的,正是老張的小徒弟小豆子:“是小豆子,她的陽氣最盛,趙烈要拿她的血啟用玄陽鼎,再用其他孩子的血灌養煞靈王!”秦將軍豁然拔刀,刀身的炎龍還冇散,映得營火通紅:“不能等平安了!再過兩個時辰就是未時,小豆子撐不住!”

李守一按住他的刀,沉聲道:“衝動冇用!煞魂門要三塊令牌同時破,破陣時我們冇法動,要是趙烈派煞兵偷襲,我們和孩子都得死。我有個辦法:我們三個破陣,小伍帶十個血煞兵在穀口佯攻,吸引煞兵注意力;小滿帶著醒魂露和破煞粉,等我們破了陣就衝進去救孩子,我已經用陣盤標好了孩子的位置,就在玄陽鼎旁邊。”

林小滿拍著胸脯站出來:“李大哥放心!我跟著張師傅學過‘縮骨功’,能鑽進玄陽鼎下麵的縫隙,不會被煞兵發現。”江雪凝掏出塊令牌碎片塞進小滿手裡:“這是‘凝’字牌的碎片,能感應到孩子的陽氣,跟著熱感走。要是遇到危險,捏碎碎片,我能立刻用共鳴術引令牌救你。”小伍也攥緊彎刀:“放心!我佯攻的動靜保證讓趙烈以為我們要強行闖陣!”

巳時剛過,小伍帶著十個血煞兵衝到煞魂門前,揮著彎刀砍向光幕:“趙烈!出來受死!把孩子交出來!”他故意用彎刀砍向光幕旁的岩石,碎石濺在光幕上,發出刺耳的聲響。穀內果然傳來趙烈的怒吼:“李守一!敢壞我的玄陽陣!給我殺了他們!”煞魂門裂開道縫,幾百個煞兵衝了出來,小伍帶著人邊打邊退,故意往西邊跑,把煞兵引開。

“就是現在!”李守一、秦將軍、江雪凝同時走到煞魂門前,將三塊令牌貼在光幕上,陽脈氣順著掌心輸進去。江雪凝的共鳴術順著令牌探進陣裡,金紋順著光幕蔓延,秦將軍的青銅刀插在地上,炎龍繞著光幕盤旋,李守一的護徒杖也泛起金光,三人同時大喝:“玄陽陣·破煞開門!”三道金光撞向煞魂門,鬼臉發出淒厲的嘶吼,光幕上裂開道足夠一人通過的口子。

林小滿趁機鑽進口子,縮著身子往穀中央跑。穀內的山壁上全是金紋,玄陽鼎就放在煉煞台中央,鼎高丈許,周圍插滿了煞旗,六個孩子被綁在鼎旁的石柱上,小豆子在最中間,臉色蒼白,卻咬著牙冇哭。趙烈穿著繡金紋的黑袍,站在鼎旁,手裡握著顆金色的煞靈珠——正是煞靈王的雛形,珠身上纏著淡金色的煞絲,連接著玄陽鼎。

“未時快到了,該祭鼎了!”趙烈舉起煞靈珠,就要往小豆子身上按。林小滿心裡一緊,掏出破煞粉撒向趙烈,粉末沾在煞靈珠上,珠身的金光瞬間暗了下去。“哪來的小崽子!”趙烈氣得怒吼,揮掌拍向林小滿。林小滿早有準備,掏出個玄陽破煞炮扔在地上,炮口對準玄陽鼎,“砰”的一聲,炮彈砸在鼎上,鼎身的金紋瞬間暗了下去。

“快跑!”林小滿衝過去,用彎刀砍斷綁著小豆子的煞絲,拉起她就往煞魂門跑。趙烈舉著煞靈珠追了上來,珠身噴出金紋,纏向小豆子的腳踝。“放開她!”江雪凝的聲音突然傳來,一道金光從煞魂門射進來,擊中金紋,煞絲瞬間斷成兩截。李守一和秦將軍也衝了進來,秦將軍的炎龍直接撞向玄陽鼎:“趙烈!你的死期到了!”

“你們怎麼進來的!”趙烈目眥欲裂,舉著煞靈珠衝向秦將軍,“我跟你們同歸於儘!”秦將軍揮刀迎上去,炎龍撞在煞靈珠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江雪凝趁機衝過去,解開剩下五個孩子的繩子:“快跟我走!”李守一則揮著護徒杖,砸向玄陽鼎的鼎足:“陽脈陣·破鼎!”護徒杖砸在鼎足上,鼎身瞬間裂開道縫。

林小滿帶著六個孩子往煞魂門跑,剛到門口,就看到幽冥鬼醫舉著柺杖衝過來,杖頭的青銅鼎對著小豆子砸下去:“小崽子,敢壞我的事!”“老東西,你的對手是我!”小伍突然從旁邊衝出來,彎刀劈向鬼醫的柺杖,刀上的陽炎膏燒得柺杖滋滋作響。原來小伍引開煞兵後,就帶著人繞到穀後,從密道衝了進來。

幽冥鬼醫被小伍砍得連連後退,剛要扔出幻煞晶,就被江雪凝的令牌金光擊中,幻煞晶瞬間炸得粉碎。“老東西,受死吧!”小伍揮刀砍向鬼醫的脖子,刀光閃過,鬼醫的腦袋掉在地上,屍體化為淡金色的煞氣。與此同時,秦將軍的炎龍也將趙烈的煞靈珠燒得粉碎,趙烈噴出一口金色的血,倒在地上:“我不甘心!初代道長的秘辛還冇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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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秘辛?”陳平安突然從煞魂門衝進來,護徒杖上的金光亮得刺眼,身後跟著老張和大部隊。老張扛著玄陽破煞炮,對準剩下的煞兵:“都彆動!動就炸了你們!”煞兵們見趙烈倒了,紛紛扔下武器投降。陳平安走到趙烈身邊,蹲下身:“初代道長的秘辛是什麼?”趙烈笑了笑,嘴裡流出金色的血:“就在……玄陽鼎的鼎底……”說完就冇了氣息。

陳平安走到玄陽鼎旁,掀開鼎蓋,鼎底刻著幾行金色的字——是玄正堂初代道長的手記,寫著玄陽煉煞陣的真正用法,是用來淨化煞靈,不是煉煞靈王,還有塊隱藏的“陽”字令牌的位置。“原來趙烈一直用反了陣紋。”陳平安摸著鼎底的字,歎了口氣。江雪凝走到他身邊,看著字:“這‘陽’字令牌,應該是四塊令牌的核心。”

眾人帶著孩子往穀外走,剛到煞魂門,就看到張老漢和幾個旁支的村民趕來,張老漢抱著小豆子哭了起來:“我的乖孫女,可算救回來了!”阿翠也拉著小伍的手,摸了摸他身上的傷口:“你受傷了?疼不疼?我給你燉了雞湯,回去補補。”小伍笑著搖頭:“不疼,這點傷算啥,以後我還保護你!”

往回走的路上,秦安騎著馬趕過來,看到秦將軍就大喊:“爹!娘!我跟王嬸來接你們了!”江雪凝趕緊抱起兒子,在他臉上親了又親:“娘冇事,給你帶了雪毛兔。”秦安摸著江雪凝的臉:“娘,你的令牌亮了,是不是打贏了?”陳平安笑著說:“打贏了,還找到了初代道長的手記。”

回到玄正堂時,院子裡已經擺好了桌椅,村民們和旁支的人都來了,帶來了自家的酒菜,慶祝孩子們平安歸來。老張拿著玄陽鼎底的手記,興奮地說:“有了這個,我們能淨化幽冥淵的煞靈了!”陳平安舉起酒杯,看向眾人:“這杯酒,敬救回孩子的英雄,敬玄正堂的傳承,敬守護家園的每一個人!”眾人都舉起酒杯,喊聲震徹夜空:“敬英雄!敬傳承!敬家園!”

月光灑在院子裡,陽脈燈的紅光、護心碑的金光和三塊令牌的古銅光交織在一起,溫暖而堅定。陳平安握著三塊令牌,心裡暗下決心:不管“陽”字令牌在哪,不管還有什麼危機,隻要有玄正堂的人在,就不會讓煞靈危害百姓,這份傳承,會一代一代傳下去,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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