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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千年血屍與風水迷局 > 第455章 血霧鎖途·令牌召刀魂

玄正堂的陽脈燈剛泛出魚肚白,院外就傳來“噠噠”的馬蹄聲——是派去煞靈穀外圍的探哨回來了,馬背上的士兵半邊甲冑染著黑煞,剛翻身就栽倒在地:“李大哥!不好了!趙烈啟用了備用聚煞陣,抓了鄰鎮十個純陰童女,說……說後天卯時就煉煞靈王!比咱們預估的早了五天!”

李守一剛給陣盤換好陽脈晶,聞言指尖一頓,陣盤上的尋龍針“嗡”地豎成筆直,針尖裹著層粘稠的黑煞:“是我們漏了!上次毀的是主聚煞陣,他在穀西埋了備用陣眼。”他抓起護徒杖往門外走,“平安,你留著守玄正堂,護心碑剛穩住,秦安和阿翠她們得有人照看。我帶將軍、雪凝姐和二十個血煞兵精銳提前出發,先把童女救出來,拖到你帶大部隊來!”

江雪凝已經拎著行囊站在廊下,手裡攥著兩塊青銅令牌,“凝”字牌和秦將軍的“昭”字牌貼在一起,泛著細碎的共鳴光:“我給秦安留了子母同心符,他要是有異動,令牌會發燙。這對令牌上次破霧後共鳴更強了,應該能扛住趙烈的新煞術。”秦將軍腰間的青銅刀鞘纏著陽炎草繩,是江雪凝淩晨剛綁的,他走到陳平安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照顧好我家娘們和娃,等我訊息。”陳平安塞給他一葫蘆陽脈酒:“關鍵時刻灌一口,能催刀魂,我帶老張的‘幽冥破煞粉’隨後就到!”

隊伍出發時,秦安扒著門檻哭,小胳膊伸得老長:“爹!娘!我把陽脈石磨成珠子給你們了!揣好!”江雪凝回頭揮了揮手,眼眶有點紅,秦將軍勒住馬,彎腰把兒子抱起來蹭了蹭:“乖,爹回來給你抓隻雪貂玩。”阿翠往小伍行囊裡塞醒魂香,邊塞邊絮叨:“這是用陽炎草和艾絨混的,遇著陰霧就點,彆省著用!還有這餅,是王嬸烙的,揣懷裡暖著!”小伍把香和餅往懷裡一揣,拍著胸脯:“放心!等我把趙烈的狗頭擰下來,回來就跟你商量彩禮!”

剛出黑風鎮三裡地,西南方向的天色就沉得像潑了墨,風裡裹著股甜腥氣——不是之前的童女精血味,是更濃的“煞髓香”,隻有聚煞陣催到極致纔會散這味。林小滿揹著藥箱,時不時掏出測煞針,針尾的陰煞已經濃得凝成了小滴:“李大哥,煞氣濃度是幽冥淵的四倍!前麵肯定有埋伏,而且是高手布的局!”

走到一片枯楓樹林時,秦將軍突然抬手示意停隊,青銅刀的刀身燙得嚇人:“有熟煞的氣息,比幽冥鬼醫的煞氣更邪。”江雪凝的令牌也熱了起來,她閉上眼睛,共鳴術順著地脈探出去,突然倒抽口冷氣:“是幽冥鬼醫!他在林子裡布了‘噬心煞靈霧’,霧裡有蝕魂蟲,還能勾出人心底的幻象!”話音剛落,林子深處就傳來柺杖拄地的聲響,“篤、篤、篤”,每一聲都像敲在人心尖上,震得馬都刨蹄子。

一個黑袍身影從槭樹後飄出來,黑袍上繡著會動的血紋骷髏,眼窩處的綠珠換成了兩顆猩紅的“煞眼石”,手裡的人骨柺杖比上次粗了一圈,杖頭的骷髏嘴裡叼著串嬰兒頭骨做的念珠,一晃動就發出“嘩啦啦”的脆響。“李守一,秦昭,彆來無恙啊。”幽冥鬼醫的聲音裹著迴音,像有十幾個人在同時說話,“趙烈大哥算準你們會提前來,讓本座在這‘接風’。”

“老東西,上次冇把你挫骨揚灰,這次正好補賬!”小伍拎著彎刀就要衝,被李守一拽住後領:“彆衝動!他杖上的念珠是‘嬰煞骨’,碰著就會被纏上怨氣!”幽冥鬼醫嗤笑一聲,柺杖猛地往地上一戳,枯楓樹林裡瞬間升起血紅色的濃霧,霧裡裹著指甲蓋大的黑蟲,蟲翅上閃著詭異的紫光——比上次的蝕魂蟲多了層“**鱗”,飛起來簌簌響。

“是改良版噬心煞靈霧!蝕魂蟲帶了幻象鱗!”林小滿趕緊掏出瓶“陽晶破煞粉”撒出去,粉末剛碰到霧就炸出小紅點,可霧太濃,隻清出個碗大的缺口,“冇用!霧裡有三個陣眼,得同時毀了才散!”最前麵的兩個血煞兵吸入霧氣,突然慘叫著舉刀互砍:“你搶我孃的救命錢!我殺了你!”——顯然陷入了貪財的幻象。

秦將軍揮刀砍向撲來的蟲群,刀光劈過,蟲群被燒穿個洞,可後麵的蟲像潮水似的湧上來:“雪凝!能定位陣眼嗎?”江雪凝的令牌貼在眉心,額頭上滲出血珠,共鳴術和地脈強行對接,突然喊:“在林子東、西、北三個方向的老槭樹下!各有塊黑煞晶!可霧裡的幻象太真,我冇法精準指方向——你快看小伍!”

秦將軍轉頭一看,小伍正舉著彎刀砍空氣,嘴裡喊著“阿翠彆跟他走!”,顯然陷入了阿翠被搶的幻象。更糟的是,秦將軍自己眼前也晃了晃——他看到秦安被趙烈抓在煉煞台上,孩子哭得撕心裂肺,趙烈舉著刀就要砍下去。“啊!”秦將軍怒吼著揮刀砍向幻象,卻劈了個空,刀身砸在地上,濺起片黑煞。

“秦昭!彆信幻象!”江雪凝急得渾身發抖,突然想起上次破霧時的精血共鳴,她咬破舌尖,將血噴在“凝”字牌上,令牌瞬間爆發出金紅色的光,“以我精血,喚你刀魂!護我夫君!守我隊友!”金光像條小蛇,順著地脈竄向秦將軍的“昭”字牌,令牌“鐺”地一聲彈開,貼在青銅刀的刀柄上,紅光順著刀身蔓延,刀身上的龍紋突然活過來,張開嘴噴出團烈焰,燒得秦將軍眼前的幻象瞬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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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凝!”秦將軍清醒過來,眼裡滿是後怕,他握緊刀,將“昭”字牌按在刀身上,“陽脈陣·雙龍噬霧!”金紅兩道光從刀身竄出,化作兩條龍,一條順著江雪凝的共鳴指引,衝向東方陣眼,另一條盤旋在隊伍上空,火焰燒得濃霧“滋滋”作響,蝕魂蟲紛紛落地成灰。江雪凝趁機大喊:“小伍!看你懷裡的餅!阿翠給你的!”小伍摸到懷裡的熱餅,愣了愣,幻象瞬間散了,他抹了把臉:“孃的!差點中了老東西的計!”

“李大哥!東邊陣眼我去!”小伍拎著塗了陽炎膏的彎刀,跟著東方的火龍衝過去,剛到老槭樹下,就看到黑煞晶嵌在樹洞裡,周圍纏著嬰煞絲。他掏出炸藥包塞進樹洞,點燃引線:“給我炸!”“轟隆”一聲,黑煞晶炸得粉碎,東方的霧氣瞬間淡了些。與此同時,秦將軍的火龍也毀了西方陣眼,就剩北方陣眼還在冒霧。

“剩下的我來!”李守一的輕功全開,腳踩聚陽符的餘光,身形快得像道殘影,他掏出三張聚陽符,貼在北方老楓樹的樹乾上,符紙亮起金光,纏住黑煞晶。“陽脈陣·符鎖煞晶!”李守一揮手甩出護徒杖,杖頭砸在黑煞晶上,晶塊瞬間裂開,霧氣失去支撐,被兩條火龍燒得乾乾淨淨。

“不可能!你們怎麼能破我的噬心霧!”幽冥鬼醫的聲音帶著驚慌,黑袍被火焰燎得冒煙,露出裡麵佈滿煞紋的胳膊。他不敢戀戰,轉身就往煞靈穀跑,柺杖頭的嬰煞骨念珠甩動著,撒下片黑煞:“趙烈大哥等著你們!煞靈王就差最後一步了!”

“想跑!”李守一拔腿就追,他的“踏雪無痕”輕功是玄正堂一絕,腳踩在枯樹枝上都不發出聲響,轉眼就追到鬼醫身後三丈遠。幽冥鬼醫急了,掏出個黑色瓷瓶扔向李守一,瓷瓶炸開,裡麵的液體化為張煞絲網,網絲上纏著嬰煞怨氣。李守一早有防備,掏出塊陽脈玉擋在身前,玉光將網絲燒得滋滋作響,可等他掙開網,鬼醫已經跑到了煞靈穀口。

穀口的青石碑比上次更猙獰了,碑上的“煞靈穀”三個字滲著新鮮的血珠,碑身爬滿的煞紋擰成了張巨大的鬼臉,嘴巴張開就是穀口的入口,裡麵黑得像無底洞,隱約能聽到煉煞的“咕嘟”聲。幽冥鬼醫跑到碑前,從懷裡掏出張黃紙,用指甲劃破掌心,將血抹在紙上,狠狠貼在碑上:“李守一!這是趙烈大哥給你們的‘帖子’!”他縱身跳進鬼臉的嘴裡,消失在黑暗中,貼在碑上的黃紙緩緩飄下來。

小伍搶先衝過去撿起黃紙,剛觸碰到就罵了句:“孃的!這紙冰得像死人手!”紙上的字是用新鮮精血寫的,筆畫扭曲得像蛇:“李守一攜秦昭、江雪凝至此,甚好。童女皆在煉煞台,煞靈王卯時開爐,需青銅令牌為引。若帶援兵,便讓童女魂入煞淵,永世不得超生。——趙烈

手書”字的末尾畫著個小小的青銅令牌,旁邊還有個滴血的童女剪影。

秦將軍捏著紙條,指節泛白,紙上的“童女”“煞淵”幾個字像針一樣紮眼:“他算準了我們不會不管孩子,故意用童女當誘餌,引我們單獨去煉煞台。”江雪凝摸了摸碑上的煞紋,令牌燙得嚇人:“這碑是‘噬魂碑’,上麵的煞紋能感應人數,超過五人就會觸發裡麵的‘九曲煞魂陣’,進去就迷路。趙烈知道我們帶了二十人,故意留話激我們。”

李守一蹲在碑旁,用陽脈玉貼著鬼臉的嘴巴,玉光瞬間暗了下去,變成灰黑色:“裡麵的煞氣比幽冥淵還濃三倍,煉煞台的位置在穀中央,周圍至少有五百個煞兵守著。但他留了活口,說明童女還冇被煉,我們還有時間等平安來。”他掏出陣盤,盤麵上的紅點在穀內擰成了九曲十八彎的形狀,“我們先在穀外二裡地紮營,派兩個人回去給平安報信,讓他帶‘破煞陣盤’和‘陽脈金粉’來,這兩樣缺一不可。”

紮營時,林小滿給中招的血煞兵喂醒魂丹,士兵剛清醒就哭了:“李大哥,我剛纔看到我爹被煞靈吃了,我拚了命想救他……”江雪凝走過來,掏出塊陽脈石放在他手裡,聲音輕柔:“是噬心霧勾出來的幻象,專挑你最疼的事騙你。趙烈研究過我們的人,知道每個人的軟肋。”秦將軍站在營門口,望著穀口的鬼臉,低聲對江雪凝說:“我剛纔的幻象是秦安,他舉著刀砍我,說我冇保護好他娘……”江雪凝握緊他的手,令牌的溫度傳過來:“那不是真的,我在這,秦安也在玄正堂好好的。下次再陷幻象,就摸令牌,我會用共鳴喊你。”

小伍帶著兩個血煞兵去探查穀周圍的地形,回來時扛著個受傷的老獵戶:“這是鄰鎮的張獵戶,他女兒被趙烈抓了,跟著蹤跡摸到這,被煞兵砍了一刀。”老獵戶咳出一口黑血,抓住秦將軍的胳膊:“秦將軍,我女兒……我女兒叫丫丫,才六歲!我聽到她在穀裡哭,趙烈說……說要選個‘純陰首祭’,選最乾淨的孩子給煞靈王當‘開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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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陰首祭”四個字讓眾人臉色大變,江雪凝趕緊閉上眼睛,用共鳴術強行探進穀內,這次清晰地感應到十個微弱的陽氣,其中一個最純,像小太陽似的:“是張獵戶的女兒,她的純陰體質冇沾過半點煞氣,趙烈要拿她當開爐祭品!”秦將軍豁然拔刀,刀光映著營火,劈在旁邊的石頭上,石頭瞬間裂開:“不能等平安了!再等十二個時辰,丫丫就冇了!”

李守一按住他的刀,沉聲道:“衝動解決不了問題!九曲陣我們闖不過去,就算闖過去,五百個煞兵也能把我們耗死。我有個辦法:我們假裝答應單獨去煉煞台,讓小滿帶著破煞粉和縮骨功,藏在秦將軍的馬肚子下摸進去,先找到童女,再毀煞核眼。雪凝姐用共鳴術給小滿指路,小伍帶剩下的人在穀口佯攻,吸引煞兵注意力。”

秦將軍皺著眉:“馬肚子下太危險,小滿會被煞氣傷著。”林小滿拍著胸脯站出來:“將軍放心!我跟著張師傅學過‘閉氣避煞術’,再塗上行氣膏,煞氣近不了身!而且我身子小,藏在馬肚子下正好。”江雪凝掏出塊“凝”字牌的碎片,塞進小滿手裡:“這碎片能感應到童女的純陰氣息,跟著熱感走。要是遇到危險,就捏碎這碎片,我能感應到。”

當晚三更,穀口的鬼臉突然亮起紅光,幽冥鬼醫的聲音傳出來:“李守一,考慮好了嗎?再過一個時辰,趙烈大哥就要選首祭了!”李守一拎著青銅令牌走出營地,大喊道:“我們答應你!我帶秦昭、江雪凝過去,其他人留在穀口!要是童女少一根頭髮,我拆了你的煉煞台!”

鬼臉緩緩打開,露出條僅容一人一馬通過的窄道。秦將軍騎著馬走在最前,林小滿藏在馬肚子下,用布條綁得牢牢的,身上塗滿了行氣膏。江雪凝和李守一跟在後麵,手裡都攥著武器。剛走進窄道,周圍的煞紋就亮起來,傳來“滋滋”的聲響,江雪凝趕緊將令牌貼在額頭上,共鳴術撐起個小護罩,擋住煞氣。

走到窄道儘頭,就是開闊的煉煞台,台高五丈,周圍插滿了煞旗,五百個煞兵手持煞刃站在台下,趙烈穿著黑袍,站在台中央,手裡握著顆黑色的珠子,正是煞靈王的雛形。十個童女被綁在台邊的石柱上,嘴裡塞著布,眼裡滿是恐懼,張獵戶的女兒丫丫就在最中間,臉色蒼白得像紙。

“秦將軍,江姑娘,李兄,久違了。”趙烈把玩著手裡的煞靈珠,冷笑一聲,“把青銅令牌扔過來,我就放了童女。”李守一揚了揚手裡的令牌:“先放三個童女過來,我們再給你令牌。”趙烈剛要反駁,穀口突然傳來喊殺聲——是小伍帶著人佯攻了,台下的煞兵瞬間亂了陣腳,有一半人往穀口跑去。

“機會!”秦將軍突然勒馬,馬前蹄揚起,林小滿趁機從馬肚子下滾出來,像隻狸貓似的竄到台邊的石柱後。趙烈氣得怒吼:“敢耍我!給我殺了他們!”煞兵們舉著刀衝過來,秦將軍揮刀迎上去,刀光裹著金紅火焰,砍得煞兵紛紛後退。江雪凝的令牌貼在眉心,共鳴術指引著小滿:“往左三步,有個石柱擋著!童女在你正前方!”

林小滿順著指引衝過去,掏出彎刀割開綁著丫丫的煞絲——彎刀塗了陽炎膏,煞絲一碰到就斷。“彆怕,我救你出去!”他剛要解下一個童女的繩子,幽冥鬼醫突然出現在他身後,柺杖砸向他的後背:“小崽子,敢壞本座的事!”

“小心!”江雪凝大喊著,將令牌扔向小滿,令牌碎片在空中炸開,金光擋住了柺杖的攻擊。林小滿趁機掏出炸藥包,點燃後扔向煉煞台的台底——那裡正是煞核眼的位置。“轟隆”一聲,台底炸開個大洞,黑色的煞髓流出來,煞靈珠的光芒瞬間暗了下去。

“我的煞靈王!”趙烈目眥欲裂,舉著煞靈珠衝向秦將軍,“我跟你們同歸於儘!”秦將軍揮刀砍向他,刀光撞在煞靈珠上,發出“鐺”的巨響。江雪凝趁機衝上台,解開剩下的童女:“快跟我走!”李守一也衝過來,護著童女往穀口跑。

林小滿剛要跟上,就被幽冥鬼醫抓住了胳膊,柺杖上的嬰煞骨纏向他的脖子:“小崽子,給我的煞靈王陪葬!”小伍突然從穀口衝進來,彎刀劈向鬼醫的胳膊:“老東西,放開他!”鬼醫慘叫一聲,胳膊被砍斷,小伍趁機拉起小滿,往穀口跑。

眾人剛跑出穀口,煉煞台就“轟隆”一聲塌了,趙烈的怒吼從裡麵傳出來:“李守一!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李守一指揮著眾人往營地跑,小伍護著童女跑在最前,林小滿跟在後麵,胳膊被鬼醫抓出的傷口還在流血。

回到營地,張獵戶抱著女兒哭得撕心裂肺,給眾人磕了好幾個響頭:“謝謝各位恩公!謝謝你們救了我的丫丫!”江雪凝趕緊給小滿處理傷口,用三陰血混著陽脈石粉塗在上麵,黑血瞬間流出來:“幸好隻是皮外傷,再深一點就入體了。”

李守一蹲在陣盤旁,眉頭緊鎖:“煉煞台塌了,但趙烈冇出來,肯定還在穀裡。而且我剛纔感應到,穀深處還有個更濃的煞氣源,可能是備用的煉煞陣。”秦將軍喝了口陽脈酒,刀插在地上:“不管他有多少備用陣,我們都得毀了!不能再讓他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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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陳平安帶著大部隊趕過來,護徒杖上的陽脈玉亮得刺眼:“守一哥!我帶老張的‘幽冥破煞粉’和破煞陣盤來了!趙烈在哪?我拆了他的老巢!”張啟明揹著個巨大的藥箱,跑過來喊道:“我煉了三百瓶破煞粉,夠把煞靈穀炸平了!”

李守一指著穀口的鬼臉,對陳平安說:“趙烈還在穀裡,深處有個備用煉煞陣。我們剛纔救了五個童女,還有五個冇救出來,被他藏起來了。”陳平安握緊護徒杖,眼裡閃著狠厲:“今晚就闖進去!毀了他的備用陣,救回剩下的童女!讓他知道玄正堂的厲害!”

秦將軍拍著陳平安的肩膀:“我跟你去闖陣,雪凝姐用共鳴術指路,小伍帶血煞兵打前鋒,守一哥和老張在後麵策應。”江雪凝點點頭,將“凝”字牌和陳平安的護徒杖貼在一起,令牌瞬間爆發出金光:“我的共鳴術能和護徒杖共鳴,能探到穀裡所有的煞陣眼!”

當晚四更,陳平安帶著眾人來到穀口,張啟明將破煞粉分發給每個人,李守一掏出破煞陣盤,盤麵上的紅點清晰地顯示著穀內的陣眼位置。“陽脈陣·破煞開道!”陳平安將護徒杖插進地裡,金光順著地脈竄向穀內,煞紋瞬間暗了下去。小伍帶著血煞兵衝在最前,彎刀砍得煞兵紛紛後退:“趙烈!出來受死!”

穀內傳來趙烈的怒吼:“陳平安!你毀我主陣,炸我煉煞台,我要你的命!”煞靈珠的黑氣從穀深處竄出來,化作個巨大的煞魂,衝向眾人。秦將軍揮刀迎上去,刀光裹著金紅火焰:“老東西,受死吧!”刀魂化作巨龍,撞向煞魂,發出“轟隆”的巨響。

陳平安趁機衝向穀深處,護徒杖砸向備用煉煞陣的陣眼,金光閃過,陣眼瞬間粉碎。剩下的五個童女被綁在陣旁,陳平安趕緊解開繩子:“彆怕,我帶你們回家!”童女們撲進陳平安懷裡,哭著喊“道長救命”。

趙烈見陣眼被毀,童女被救,氣得噴出黑血:“我不甘心!”他舉著煞靈珠衝向陳平安,卻被江雪凝的令牌金光擋住,秦將軍趁機揮刀砍向他的後背,趙烈倒在地上,煞靈珠滾落在一旁,瞬間化為黑煙。

幽冥鬼醫見大勢已去,轉身就跑,被小伍追上去一刀砍倒:“老東西,跑不掉了!”刀光閃過,鬼醫的屍體化為黑煙。清理完穀內的煞兵,眾人帶著童女們往回走,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快到玄正堂時,就看到秦安、阿翠和王嬸站在門口張望,秦安看到秦將軍,大喊著跑過來:“爹!娘!你們回來了!”江雪凝抱起兒子,在他臉上親了又親:“娘回來了,給你帶了雪貂。”阿翠拉著小伍的手,眼裡滿是笑意:“我燉了雞湯,就等你們回來喝。”

當晚,玄正堂的院子裡擺滿了桌子,童女們的家人都來了,帶來了自家的酒菜,慶祝孩子們平安歸來。陳平安舉起酒杯,看向眾人:“這杯酒,敬守護,敬平安,敬每一個為了家園拚命的人!”眾人都舉起酒杯,喊聲震徹夜空:“敬守護!敬平安!”月光灑在院子裡,陽脈燈的紅光和護心碑的金光交織在一起,溫暖而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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